第五十八章 完结
几日后,天还未亮,黄石城的大街上已是人影幢幢,摩肩擦踵,热闹非凡。
因为就在今天,秦王和一字并肩王,将举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游行。
黄石城的原住民们激动不已,忍不住喜极而泣。
他们是秦王最忠实的追随者,秦王在玄武门之败后,他们也并未灰心,而是义无反顾跟着秦王,来到这鸟不拉屎的黄土高原,可谓吃尽了苦头。
即使被时常被高昌刁难,时常被突厥人侵犯。
但在他们看来,只要秦王还在,总有一天会带领他们打回去,夺回本属于他们的一切!
待到巳时,大日高悬,秦王的大旗插满了黄石城每一个角落。
百姓们排列在街道两旁翘首以盼,等待着他们心目中的两个神!
直到一辆极尽奢华的辇车从秦王府内驶出,街上的百姓们终于安耐不住躁动的心情,激动的高呼起来!
“秦王万岁!一字并肩王万岁!”
“秦王万岁!一字并肩王万岁!”
亢奋的呼喊声,犹如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响遍天际。
李世民和叶飞并排而立,矗立在辇车顶上俯瞰终生,有种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满足。
作为统治者,谁不想得到臣民崇拜,谁不想被传颂万年?
感受到无数崇敬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李世民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激动到身躯微颤,老脸胀红。
反观叶飞却淡然很多,还不断挥手示意。此情此景,让他不禁想起一幕,于是回敬道:“人民万岁!”
哗!!!!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爆炸,呼喊声更加激烈,有人甚至亢奋过头,当场晕厥。
见此一幕,李世民错愕的看向叶飞,心绪起伏难以言喻。
换着别人,如此这般抢自己的风头,他早就翻脸不认人。
但若是贤弟嘛...回想起昨晚,自己和贤弟一起跪在地上,服侍黑爹奸淫爱妻的模样,他的老脸顿时更加胀红。
在他和贤弟的不懈努力之下,观音婢和沈红英再度怀孕,纷纷怀上黑爹高贵的野种。
而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帘幕内,时不时还传出几句,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音。
兄弟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极尽猥琐的神情,随即纷纷走向帘幕。
但他们并未进去,而是谦卑的站在帘幕外。
“黑爹!里面闷热,不如出来透透气吧?”叶飞恭敬的提议道。
帘幕后立时像是特姆的声音:
“呵呵!难道不怕世人都看到你被戴绿帽子的模样?”
说到此事,叶飞不仅没有害怕,返回更加激动。
当他的绿帽癖还在启蒙时,当他三更半夜背着妈妈,像做贼似得上妓院时。
他就无数次幻想过有一天,自己能不惧世俗的眼光。即使被世人围观,即使被人议论
和嘲笑,自己也能肆无忌惮的享受绿帽的快感,那该多好啊!
时至今日,机会已然更熟,自己是绿帽奴这件事,早已人尽皆知,只是自己还未承认罢了。
今日风光正好,百姓们又如此拥护自己,那自己不如大胆一会,尽情享受绿帽奴的快乐吧!
思绪飞过,叶飞心情越来越激动,再次恭敬道:“黑爹无需担心,多亏您这几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才能让我娘和妻子体验到女人真正快乐。”
“作为龟儿子,不能让您正大光明,在世人面前展露黑爹的身份,是孩儿不孝。”
“在此大喜的日子,孩儿决定不装了,勇敢承认自己就是绿帽奴的事实,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叶飞的黑爹是您!”
“是您不辞辛苦,日夜“操”劳,让我娘和两个妻子,都怀上了黑爹高贵的子嗣。”
“我要将这些事想百姓们袒露,要让他们清楚一件事,黑爹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男人,黄皮猴子只配跪在地上,伺候黑爹产后尿血病他的妻母!”
“哈哈哈哈!”听闻此言,特姆顿时大笑不止,随后他狞笑道:“那你想让老子当着世人的面操谁呢?”
叶飞顿时愣住,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最爱的三个女人,此时都围绕在黑爹身边。
透过模糊的帘幕依稀可以见,妻子沈红英正坐在黑爹怀里,一根宛如 儿臂的大黑席,牢牢的镶嵌在妻子柔美的胴体内,将妻子本就高耸的孕肚,撑的更加肿胀。
但妻子不仅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被黑爹的大鸡巴操的直翻白眼,早已望记自己是个人。
只想化作为黑爹鸡巴套子,让黑爹操死自己,让黑爹浓精灌满子宫,让自己不断怀上黑爹高贵的子嗣,要让黑爹高贵的血脉在大唐发扬光大!
而母亲苏婉晴,穿着一条紧致的白色旗袍,乌黑的秀发披散,无力的躺在一旁的床榻上气喘吁吁,显然刚才被折腾的不轻。
由于旗袍过于紧致,又被特姆好 一顿奸淫,紧致的旗袍已有多处破损,根本遮掩不住丰腴白皙的玉体。
饱满的大奶子和浑圆的肉臀,都肆无忌惮的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她那圆润的大屁股,遍布特姆的手印,一股股腥臭的浓精,正从她被操到合不拢的黑洞中汩汩而涌,顺着她柔美的玉腿滑落。
至于小武翊嘛....正和一条大狗在旁屁股对着屁股。
听到黑爹让丈夫选择,谁和黑爹一起,当着全天下的人给丈夫戴绿帽子。
三个女人顿时浑身一紧,紧张到了极点。她们虽然很骚,甚至已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但作为华夏女人,道德观念在她们心中根深蒂固,一时半会很难根除。
一想到要当着全天下的人给丈夫戴绿帽子,简直无耻下贱到无法形容,自己肯定会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后人辱骂唾弃。
尤其是苏婉晴,她不仅是儿子的母亲,甚至还嫁给儿子为妻,已经够不要脸了。
若还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和黑爹交配,和黑爹一起羞辱儿子,那她岂不就成了这个世上最淫荡无耻的女人?
一想到潘金莲几千年后任被人 唾骂于耻笑,苏婉晴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将头埋进被窝里。
帘幕外,叶飞一番天人交战后,似乎已有决定。
自打穿越而来,他经历过不少女人,犹如沈红英和小武翊,都让他永生难忘。
但无论何时,无论哪个男人,最爱的女人,永远是自己的妈妈。
是妈妈给了自己生命,是妈妈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是妈妈给了自己做人的机会!
人自然要懂得报恩,今天他就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妈妈最性福的女人!
她有一个好儿子,为了让妈妈永远性福,无惧世俗的眼光,义无反顾给妈妈找了个黑爹,体验和大黑屌交配时,那种飘飘欲仙超凡脱俗的快感。
想到这些,他随即不在犹豫,猥琐的笑道:“既然您是我的黑爹,自然要和我娘一起成双成对出现才对!”
“哈哈哈哈!好!”特姆顿时咧嘴大笑,蓦地将沈红英端了起来,像扔垃圾一样将沈红英扔在旁边,随即挺着粗壮的大黑席,龙行虎步走向苏婉晴。
见此一幕,沈红英不禁幽怨的撅了撅嘴。
但作为儿媳,她又哪敢说婆婆的不是,只好头枕在床头生闷气。
“不...不要,太丢人啦!”苏婉晴被特姆从被窝里抱了起来,紧张到浑身全是鸡皮疙瘩。
其实她在就想到,儿子会选择自己。
因为她还记得,儿子背着她第一次上绿春楼那天。
儿子曾信誓旦旦的说,他要让妈妈做这世上最性福,最淫荡的女人。
甚至还要让她这个妈妈,当着全天下的人给儿子戴绿帽子!
“不要!求求你让过我吧!”苏婉晴不断推搡特姆,企图逃避成为世上最淫荡女人的命运。
然而特姆根本不理她,径直将她抱了起来,噗嗤一声就将粗壮的大黑席,捅进她还未消肿的骚逼。
“唔......”黑奴的大鸡巴犹如定海神针般,瞬间顶到她的灵魂,唤醒了她的另一个灵魂。
强烈的满足于快感,不断侵蚀她的神经,让她渐渐不在感到羞耻于惧怕。
她顿时如同换了个人,犹如八爪鱼似得挂在黑爹身上,主动献上香甜舌头,于黑爹一边激吻,一边走出帘幕。
奢华的辇车行驶在大街上,底层的老百姓们疯狂欢呼,为他们王歌功颂德。
即使脖子酸痛也要扬起头颅,只为能多看王一眼。
然而,即使他们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到王那高高在上的尊容,根本看不到辇车顶上那无限春光。
但历经几年高速发展,黄石城早已高楼林立,能看到辇车顶上春光的人大有人在。
只不过,能住在这些高楼上的人非富即贵。
当特姆抱着衣衫不整的苏婉晴走出帘幕时,高楼上的人们瞬间傻眼。
“天哪,这这这....”有人被震惊到无以复加,结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那女人,好像是一字并肩王的娘亲吧?”有人见过苏婉晴,很快便认了出来。
有夫人连忙捂住孩子的眼睛,惊慌道:“哎呀!小孩子不需看,丑死了!”
那孩子顿时不乐意了,不服道: “有啥好稀奇的,娘妻和牛叔叔在柴房......”
“这死孩子,我让你瞎说!我让你瞎说!”不等小孩儿把话说完,美丽的妇人就将孩子捂住,抡起巴掌一顿削。
虽说童言无忌,但一旁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这才后知后觉,妻子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反常。
美丽的妇人教训完孩子,并让侍女将孩子领了下去,转身看到神色阴晴不定的丈夫。
“老爷,能...能听我解释吗?”妇人与奸夫偷情时有多愉悦,现在面对丈夫就有多恐惧。
关键丈夫还是炼气士,虽然境界不高,但在普通人眼里,也是神一般的存在。
丈夫要是大发雷霆,不管不顾,自己和娘家几十号人可就全完了。
她也知道,在事实面前,所有的解释与狡辩都是苍白的。
在强烈的恐惧下,她也只能放弃狡辩,无力的瘫倒在地,等待最后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狂风骤雨并未发生,丈夫竟如同往常一样,温柔的将她扶了起来。
“老...老爷?”妇人不解望着丈夫,不明白丈夫要闹哪样?
中年男人望着妻子柔美的脸颊,思绪良久,最后长叹一声,随即将妻子温柔的搂紧怀里,安慰道:“娘子,这些年为夫沉迷于修炼,让你一个弱女子管理这么大一个家,辛苦你了!”
“老爷...你?”妇人顿时一愣,随即再也绷不住,一边捶打丈夫的胸膛,一边啜泣道:“死鬼吓死我了!你还知道老娘苦啊?”
“你可知道这些年,你闭关修行时,老娘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家里那么多产业,几十口人要吃饭,你知道我一个女人......”
“所以,夫人为了排解苦闷,便给为夫戴了绿帽子?”男人并未预想的哪样暴跳如雷,反而有些溺爱的问道。
美妇人立时得松了口气,但也因此想到了什么,于是试探道:“老爷!你能听听我和牛山的故事在生气吗?”
“嗯!为夫挺着呢。”
接下来,美妇人便开始给丈夫,讲述她和奸夫从相识到相知,再到同床共枕。
当听到妻子描述和奸夫上床的场景时,男子再也掩饰不住绿帽属性,气质瞬间猥琐起来。
不断追问妻子和奸夫交配时,用那种体位最爽,有没有被插入子宫灌精,有没有背着自己生过野种。
而另一栋富丽堂皇的楼阁内,一名稚气未脱的少年,怀抱着一名气质端庄的美妇,上下去手。
“娘亲!您看咱们的王也喜欢这 种调调,娘亲就莫要再矜持了好不好”少年握住母亲饱满的大奶子,一边挑逗着母亲坚挺的奶头,一边在母亲耳边低声魅惑道。
听闻此言,美妇顿时连连摇头拒绝道:“不...不要,恶...恶心死了,人家才不要跟低贱的黑奴交配!”
少年并未气馁,继续诱惑道:“娘亲!您别这么固执好不好,啥黑奴不黑奴地,那叫黑爹!”
“您平时不是最崇拜一字并肩王吗?嘿嘿!您现在看看,一字并肩王的娘亲在干啥?”
闻言美妇下意识看去,只见半身赤裸的苏婉晴,被特姆如同给小孩把尿似得端着。
每前进一步,硕大的黑席便狠狠捅进苏婉晴的子宫,爽的她直翻白眼。
天哪!好羞耻,好淫荡!
美妇虽已四十出头,有过夫妻生活。由于出身名门世家,接受过正统教育,从小就被灌输儒家思想那一套。
什么妇言妇德,什么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后来丈夫被高昌军匪所害,自己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本着给丈夫守节的念头,原以为自己会平平淡淡度过余生。
哪曾想,当儿子步入青春期后,竟然对她这个风韵犹存的娘亲起了邪念,对她动手动脚,肆意挑逗。
刚开始他还严词拒绝,大骂儿子猪狗不如。
可随着丈夫离世时间越来越长,心里的寂寞越来越强烈,甚至时常半夜惊醒。摸着亡夫曾睡过的位置,是那么的冰凉。
孤独的女人,在儿子威逼利诱下,半推半就,终于还是跟亲生儿子跨越了母子关系。
她原以为母子乱伦已经够离谱了,哪曾想儿子玩得越来越变态,竟然还想要她跟黑奴交配!
美妇好歹也是豪门世家的主母,身份何其尊贵,走在大街上,多少男人遇上她都不敢与之对视。
虽和儿子有不伦关系,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俗话说肥水...
黑奴也太丑了,跟坨煤炭似得,黑不拉几,满口黄牙不说,还有狐臭,从他旁边经过,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想到那一幕,美妇差点当场呕吐。
“娘!您干嘛总往坏处想?黑爹 们也不是一无是处啊!难道您忘了,儿子给您找的黑爹,那大黑席,多粗壮啊!”
“嘿嘿嘿,肯定能顶到娘亲的子宫!狠狠灌入浓精,让娘亲给咱生个黑皮弟弟,想想就刺激!”
听闻此言,美妇顿时打了个寒颤。于黑奴交配已经够羞耻,够淫荡了。
儿子竟然还要....还要她这个母亲,怀上黑奴的野种?!!!
天哪!我究竟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样一个魔鬼。
少年搂着娘亲肥美的胴体,从娘亲反应程度来看,娘亲虽然很愤怒,很恐惧,很迷茫。
但少年扣动母亲的蜜穴时,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娘亲的欲火在他的挑逗下,逐渐高涨起来。
为了给淫靡的气氛在添把火,他竟然无耻的将手指拔了出来,并故意在娘亲眼前晃了晃,向娘亲展示她的“杰作”。随即毫不犹豫,一口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品味起来。
“嗯!娘亲的蜜水儿真好吃,越来越骚了呢!”少年一边品味还一边低估道。
美妇只觉俏脸绯红,真想找个地缝转进去。
明明嘴上不要,可当儿子描述黑 奴那方面有多强时,自己总是忍不住,顺着儿子的引导,胡思乱想。
尤其是儿子第一次带她参加那个聚会,第一次见到黑奴赤身裸体的模样。
第一次意识到,男人的那活儿,竟然可以如此粗壮。
“娘亲!想不想和一字并肩王的母亲那样性福?”
“想不想黑爹的大鸡巴操进您的骚逼?想不想让黑爹大鸡巴捅进您的子宫?想不想怀上黑爹高贵的野种?”就在美妇愣神之际,儿子再次在她耳边魅惑道。
美妇很想说不,很想逃离这里,永远和儿子划清界限。但当她看到,苏婉晴被特姆操到淫水狂碰,不惧世人鄙夷的眼神,尽情大声浪叫的模样,她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羡慕。
“娘亲!您不是最崇拜一字并肩王吗?”
“是他覆灭高昌,给我报了杀夫之仇,是他仅凭五千兵力,打的突厥十万大军丢盔弃甲!”
“但那又如何,在黑爹面前,他还不是乖乖跪下当龟儿子,伺候黑爹奸淫自己的母亲?”
听闻此言,美妇眼神微眯,望着逐渐远去的辇车。
只见特姆端着苏婉晴,一边操一边走向叶飞。
叶飞忍不住猛咽了一口唾沫,随着特姆越来越近,他似乎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也随之越来越强。
当特姆走到他面前时,他再也控制心底的奴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响头,犹如虔诚的信徒,尊称道:“黑爹!”
看到这一幕的名门贵族们顿时傻眼,他们的王竟然给一股黑奴下跪,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字并肩王啊!弹指间覆灭高昌,帮黄石城老百姓解决心头大患。
随后又大败西域联军,打的突厥人至今龟缩在草原深处,不敢露头。
此等丰功伟绩,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的名望早已超过秦王,他的信徒遍布天下。
多少受过他恩惠的人,给他开庙立碑,每日烧香供奉。
但就是这个神一般的存在,竟然个绿帽奴,下贱到黑奴跪下,还唤这个黑奴为爹。
这样的一幕,不知震碎了多少人的三观,让多少崇拜他的人精神恍惚。
还好这一幕,只有那些住在高楼上名门贵族能看到。
而街道两边,高呼一字并肩王万岁的狂热分子,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王有多下贱!
如同一条老黄狗般跪下黑奴的脚下,摇尾乞怜,希冀黑爹狠狠操烂妈妈的骚逼。
渴望自己亲爱的妈妈,天天给黑爹生野种,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妈妈接生。
每一次给妈妈接生时,看着妈妈肥美的骚逼一点一点被撑大,挤出一个漆黑的肉球时。
他强烈的绿帽癖,瞬间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让他如痴如醉。
“呵呵呵呵!”看到自己的主人,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管自己叫爹,特姆不禁一阵狞笑。
身为黑奴,他不知受过多少虐待与歧视。
时至今日,他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
今天,他要那些曾今歧视过他的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男人。
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及其简单,那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儿,用极其侮辱的方式羞辱他们的王!
用黑人粗壮的大鸡巴,彻底捣碎这些黄皮猴子的尊严。
想到此处,他端着苏婉晴走到叶飞面前,直接将他的母亲,驮在其头上。
众人见此一幕幕,不明白这黑奴究竟要干什么。然而下一秒他们瞬间红温,感觉到此生前所未有的耻辱。
只见老王妃赤裸下体骑在一字并肩王头上,撅着圆润饱满肉臀,犹如等待交配的母猪。
一字并肩王不仅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满脸激动,似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亢奋的浑身都在颤栗。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特姆挺着小臂般粗壮的大黑席,一点一点靠近苏婉晴的肥臀,狠狠顶在她的骚逼上。
然而他并未急着插进去,而是装作装作一个不慎,拳头大的龟头,顺着苏婉晴的阴阜,咚的一声顶在叶飞的额头上。
天啊!见此一幕,高楼上的那些观众,顿时鸡皮疙瘩狂冒,羞愧到无地自容,三观碎了一地。有些心里承受差的,甚至当场瘫倒在晕厥。
有个器宇轩昂,身形挺拔的男子,身为炼气士,浑身泛着高雅的气质,实在看不下去了,整欲冲出去阻止这一些。
然而,旁边一名气质出尘的女人,急忙将他抱住,情急之下,心直口快 说道:“师哥!其实....我有话跟你 说?”
男子望着跟了自己几十年的道侣,好似想到什么,不禁瞪大眼睛,颤声道:“师妹...你?”
女子的俏脸瞬间泛红,虽然准备了很多说辞替自己辩解。
但想到曾今和师哥一起修炼,海誓山盟的甜蜜日子,她实在无法欺骗这个男人。
犹豫片刻,她决定还是坦然接受,于是散去身子里的禁制,拉着师哥的手,放在瞬间胀大的小腹上。
男子惊愕到无以复加,望着师妹 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感受到师妹宫房内正在孕育的小生命,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女子见丈夫呆愕的模样,于是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师哥!其实不是咱们境界太高怀不上,是你....不行!”
男人只觉眼前发黑,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差点栽倒在地。
女子连忙扶住丈夫,将他放到椅子上,气质也在几息间,并未妩媚动人。
而后她竟恬不知耻,犹如小媳妇一般依偎在丈夫怀里,将丈夫的手继续按在小腹上。
“师哥!妾身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身为妻子,给你生儿育女是我职责。”
“可咱们都成亲几十年了,同床了不知多少次,却一直怀不上。”
“眼看仙门开启的日子将近,像咱们这样境界的修士,自然不甘与平凡,百余年后化为一堆尘土,纵然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争那一丝仙缘。”
“你又是家的独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咱家岂不是绝后了?”
“思来想起,妾身决定另辟蹊径,怎么也要给咱家留个火种不是?”
听到妻子恬不知耻的解释,男子怒不可遏,真想抽这贱人几巴掌。
但好几次举起手,却怎么也不忍心想起和妻子,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在到不如婚姻的殿堂,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此生难忘。
至于妻子一直怀不上,他早就想过缘由,大概率是自己的问题。
可为了不是失去妻子,将妻子留在身边,他故意隐瞒了这件事,没想到....
“哎.....”一番天人交战后,男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轻轻摸着妻子高高隆起的孕肚,感受到里面有个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他不免好奇的问道:“谁的?”
提起这事,女子俏脸顿时绯红,扭捏了半天,低声羞怯道:“师哥还记得前段时间咱们救的那个老者吗?”
“啊!??”男子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楚楚可怜的妻子,被震惊的无言以对。
前段时间他们夫妻俩,确实在乱民中救过一名老者。
约莫七十好几,妻子和儿子儿媳都被马匪杀害,只剩他孤身一人。
眼看就被饿死,夫妻俩作为正道人士,自然不忍心见死不救,于是将他带回宗门,让其当个老杂役。
男子惊愕的看着妻子,原以为妻子的情人,会是个帅气的小伙。
万万没想到,冰清玉洁的妻子,竟然跟一个行将就木,牙齿都掉光的老头发生关系。
女子迎着丈夫满是疑问的目光,羞答答的说道:“哎呀!人家也没想到,就一次就怀上了啦?”
“一次???”男子再次震惊。
自己和妻子恩爱了几十年,同床过不知多少次,结果那行将就木的老头一次就....自己好歹也是一教之主,竟不如一老头???
“你们.....就真只做了一次?”男子始终不愿意相信,紧紧握住妻子的肩膀追问道。
面对丈夫的逼问,女子羞怯的不行,满脸绯红,犹豫片刻,声若蚊吟道:“不...不止一次啦,后来又跟他好过几次.....”
“但是...从日期上来算,人家确实是第一次时怀上的....”
男子再次被震惊到无言以对,一想到那老头骨瘦如柴,牙齿都掉光的样子,他顿时打了个哆嗦,真他妈恶心。
实在想不明白,平时打扮的一尘不染的妻子,是怎么忍下心,跟这样一个老头上床。
就在夫妻两说“悄悄话”时,游行的队伍逐渐远去,苏婉晴坐在儿子头上,上半身匍匐在栏杆上,一边承受着特姆撞击,一边向百姓们挥手示意。
犹豫连续生育野种,导致她本就饱满的大奶子,变得越发臃肿。
紧身的旗袍,在特姆不断蹂躏下,已然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撑爆。
果不其然,随着特姆卯足力气狠狠一顶,紧致的紫色旗袍顿时四分五裂。
异常肥硕的大奶子,瞬间暴露在数万百姓眼中。
原本狂热呼喊的百姓们,立时被惊的目瞪口呆,场面安静的出奇。
“王...王妃她怎么了?”
就在人们惊愕之际,眼尖的人已 经看到,老王妃身后竟站着一个黑奴,正将其壮硕的身躯,狠狠撞在老王妃身上。
虽然看不到他们的下半身,但在场的人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本喜庆的场面瞬间大乱,有人悲痛欲绝,放声悲哭,敬爱的老王妃竟被黑奴给玷污了。
有人怒不可遏,欲冲上去杀掉那该死的黑奴。老王妃可是一字并肩王的母亲啊!
一字并肩王是谁?
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他们的信仰,怎可容那黑奴玷污!
眼看场面就要时空,一旁羡慕不已的李世民,终于开口了,厉声喝道: “肃静!”
如今秦王的名望,虽然不及叶飞。
但黄石城的原住民,大多都是跟随秦王迁移到这儿的追随者,秦王的命令自然不敢不从。
有人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跪地乞求道:“秦王殿下,求您快杀掉那黑奴啊,不能让他在玷污老王妃了!”
“是啊!是啊!秦王殿下,您离他这么近,手起刀落就能将畜生宰了,替一字并肩王雪耻!”
“这...”李世民故作犹豫,望了一眼特姆和苏婉晴胯下的叶飞,转而摇头叹息道:“那个不行!”
“为什么?秦王殿下,难道您忘了,是一字并肩王替我们扫灭高昌,才使得我们有机会喘过气来,才有了如今我们幸福的生活!”
“是啊秦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打败西域联军,打的突厥狗不敢小视我唐人,扬我国威。”
“难道您就忍心眼睁睁看着,黑奴羞辱咱们大唐守护神的母亲吗?”
既然都说到这份儿上,李世民不再卖关子,朗声回应道:“本王自然不敢望,但我怕杀了他,一字并肩王会跟本王翻脸!”
“为什么!为什么!”一时间,不解和质疑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
就在场面即将再次失控时,叶飞终于愿意退出黑爹和妈妈的“温柔乡”,缓缓站起身来。
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民众,他用无比崇敬的语气说道:“因为他是我爹!”
刹那间,即将暴乱的场景瞬间石化,落针可闻。
下一秒,就有人失声痛苦起来: “天哪!怎么会这样,咱们的守护神竟自甘下贱,认贼作父,管黑奴叫爹!”
有人无法接受这一切,变得神神叨叨,呢喃道:“骗人的,嘿嘿嘿,骗人的,嘿嘿嘿。”
更有人不愿相信,自己心目中的神,会认低贱的黑奴做父。
他带着悔恨与不甘,鼓起勇气对自己的王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大王要容忍黑奴玷污自己的母亲?”
听闻此言,叶飞并未回答,而是一脚将围栏踢翻,露出妈妈和黑爹交配的全貌。
此时此刻,特姆端着苏婉晴肥美的身子,犹豫居高临下的缘故,使得他伟岸的身躯被无限放大。
他那宛如成年人手臂粗壮的大黑席,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牢牢镶嵌在苏婉晴胴体内。
虽然已经顶到苏婉晴子宫的最顶部,却依旧还有一半暴露在外,场面及其骇人。
看到这一幕的百姓们,不由猛唾沫,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为了让气氛更加淫靡,叶飞再次跪在黑奴脚下,握住黑爹粗壮的大鸡巴,缓缓从妈妈体内拔了出来。
当大黑席彻底暴露在世人眼前这一刻,在场的人无不倒吸凉气。
这他妈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畜生!
为什么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黑奴的可以长得如此粗壮,而自己竟不及他五分之一?
质疑和不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原本高傲的大唐男人们,在强烈的自卑中纷纷低下头,不敢与那黑...奴对视。
而女人们却一反常态,犹如发了请的母兽,死死的盯着那根擎天巨席。
实难想像,这根黑色大鸡巴若是操进自己的骚逼,自己会不会爽死?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一字并肩王为什么会自甘下贱,认贼作父,让一个黑奴给自己当爹。
原来黑...爹才是真男人,所有大唐女人的主人。
黄皮太监们,只配跪在地上给黑爹当狗,沦为给黑爹养育子嗣的奴仆!
李世民见男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越来越绝望。
作为统治者,他感觉自己总该做点什么,组织了半天语言,朗声安慰道:“同胞们,大家不要气馁,黑爹的大鸡巴固然优于我们,今后咱们得女人也会不自觉爱上黑爹。”
“但只要我们依旧爱着她们,包容她们的淫荡,接纳她们的奸夫,甚至帮她们养育野种!”
“她们依旧是咱们的母亲,妻子,女儿,儿媳,难道不是吗?”
“这.....”众人闻言,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但是...如果自己的母亲和妻子,真的喜欢上黑奴,并和黑奴发生关系,自己真的忍心离开她们?
我想,没几个人愿意吧?
若果不远离开,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妻子在黑奴胯下承欢,生殖换上黑爹的野种。
自己作为他们的儿子和丈夫,自然要担起儿子和丈夫的职责,给他们养育儿女。
见很多人还在犹豫,叶飞继续诱导道:“大家不用担心,黑奴始终是黑奴,想要当咱们大唐人的黑爹,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他握住特姆的大黑屌,对准妈妈肥屄狠狠捅了进去。
由于大黑屌的插入,苏婉晴饥渴难耐的肉缝顿时被填的满满当当,本就发福的小腹,瞬间更加鼓胀。
如今黑奴在大唐并不稀奇,很多人就见过黑奴小解,也见过它们的性器。
有的确实很大,但大部分和自己也差不多,也不是每一个,都跟一字并肩王的黑爹那样,让女人看一样就会发情。
想到此处,男人们很快释然。
如果母亲和妻子真被黑奴...爹用大鸡巴征服,那自己也无话可说,毕竟是自己“技不如人”。
只能默默祝福母亲和妻子,伺候她们尽情和黑爹交配,让她们永远性福,其实也挺好。
但如果那些黑奴强行侵犯,让母亲和妻子不悦,那自己也不是真软蛋地,定让他们吃吃苦头!
想通了这一点,男人们脸上再次浮现笑容,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
只是当他们再次看向妻子或母亲时,眼底多了一丝无法言说的意味。
后半段的游行,在民众欢快的嬉闹中结束。
一字并肩王有个黑爹的事,始终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换做是别人,早已被顶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但叶飞不同,在如今大唐人眼中,他是无所不能的守护神。
是他解决异族侵略的大患,如果没有他,别说戴绿帽子,异族入关后,大唐人恐怕亡族灭种都有可能。
更神奇的是,叶飞的名望不仅没有减弱,甚至在某些人心目神化。
就比如那些头上顶着青青草原的男人,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身为绿帽奴,他们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癖好,深怕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而叶飞呢?
身为一字并肩王,何其尊贵的身份,竟可以坦然向天下人坦白,自己是黑奴的龟儿子。
这样的胸襟,这样的气魄,谁人可比?活该他才是“王”!
几日后,黄石城十几里外的草场上,十几万大军整齐划一,铺天盖地。
李世民矗立在将台上,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威武雄狮,激动的浑身颤抖。
他原以为,经过前几天那场淫戏,很多人会伤心离去。
事实上确实有人离去,但远远不断前来投靠的人更多,使得自己的神威大军威势更胜。
这时,叶飞和李靖并肩而来,分别矗立在他两旁。
李靖率先开口,运用灵力夸大自己的声音,朗声道:“二郎们,外族已经被我们打怕,龟缩在草原深处不敢露头,以难成气候。”
“你们本可解甲归田,疼爱咱们的妻子,孝敬咱们的爹娘!”
“然当今皇帝昏庸无道,听信奸臣谗言,以至于民不聊生,贼寇作乱。”
“由此可见,李建成根本不配当皇帝,而有资格当皇帝的人,就是咱们得秦王殿下!|!”
随着李靖一声高呼,神威大军纷纷开始高呼。
“秦王万岁!”
“秦王万岁!”
就在这时,叶飞一把举起李世民的手,尊称道:“大唐陛下万岁!”
听闻此言,神威大军顿时改口高呼道:“大唐皇帝陛下万岁!”
“大唐皇帝陛下万岁!”
听着大军山呼海啸般的高呼声,李世民在这一刻终于找回自信,激动的老脸胀红,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
但他还没望,这一切都是叶飞帮他争取而来。
随即他也高呼道:“一字并肩王万岁!”
刹那间。
大唐陛下万岁与一字并肩王万岁呼喊声震耳欲聋,宏伟的气势逼得天际的云朵都不敢靠近。
此后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挥师南下,一路上摧枯拉朽,无坚不摧直逼长安。
此时皇城内,李建成望着一桌子战败的军报,只觉天都塌了。一时气血攻心,拔出身边长剑,疯狂的砍在这些军报上。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朕每年给你们这么多钱,竟然连一日都守不住,就算都是头猪,李世民那混蛋也要花好几天才能杀完!”
啊!啊!!啊!!!
李建成提着长剑在大殿发起狂来见人就砍,很快大殿尸横遍野,血水横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他发泄完,望着一地尸体,这些都是他最忠心的不下,现在他们都死了,谁又来挡住李世民的大军呢?
“陛下可消气了?”
就在这时,一道好似胡族女人妩媚的声音,自大殿外传来。
“谁?!”李建成顿时吓了一跳,提剑指着大门外。
随着那道人影走入大殿,李建成眯着眼睛,才看清那人的长相。
那是一个皮肤雪白,白到毫无杂质的胡族女子。
她虽算不上美若天仙,但她穿着一系白丝轻纱,根本遮掩不住其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
在加上皮肤过于白皙和完美,以及异域风情的衬托,确实给人一阵风情万种之感。
但李建成却无瑕欣赏,虽然自己处于劣势,但皇城内有皇族供奉守护。
这些供奉始终效忠与皇室,除非自己被李世民亲手杀死,否者这些供奉会恪守承诺,守护皇城到最后一刻。
可此女究竟是怎么进来了?
胡族女子似乎东西了他的心思,轻抬玉足,踩在猩红的血水中,缓缓朝李建成走来。
“陛下不必担心,小女子并无恶意,是帮陛下解危而来!”
李建成怎会相信这种鬼话,顺势一剑砍向胡族女子的脖颈。
然而,他并未辣手摧花,只是将剑脊顶在女子肩上,冷漠道:“再不说你是谁,朕一剑毙了你!”
胡族女子莞尔一笑,丝毫没有惧意,不过也为继续逗弄李建成,娇声娇气道:“小女子自西方而来,教众都尊称我一声昆仑神母!”
“什么!是你?”听闻此言,李建成不在犹豫,一件刺向昆仑神母的脖颈。
皇位之争,李建成虽处于劣势,但并未忘却民族大义。
昆仑神教的意图,如今世人皆知,自己作为大唐的皇帝,怎么可能和这 个,妄图颠覆大唐名族的妖人合作!
然而,昆仑神母比泥鳅还滑溜,闪身间便躲了过去,站于一旁笑吟吟看着李建成。
“陛下不要生气嘛!奴家哪有您想的那么坏!”
“什么颠覆大唐名族,还不是那叶飞一人之言,奴家真有伤害过大唐百姓吗?”
“呵呵!”李建成有剑指着昆仑神母,冷笑道:“那叛军里的黑奴是怎么回事?”
昆仑神母似乎被问住了,思忖了半秒,便媚声笑道:“那不过是奴家管教不严,导致那些个黑奴自以为是,稍微有点实力,便忘了自己是条狗!”
“呵呵!”李建成再次冷哼一声,不过并未继续为难昆仑神母,而是坐 在一旁满是血水的台阶上,伸了个懒 腰,仿佛旁边一具具尸体都与他无关,
慵懒道:“说吧!你要怎么帮我?”
“呵呵!这才对嘛!”昆仑神母随即袅袅娜娜走了过来,毫无顾忌,竟直接坐进李建成怀里,娇嗔道:
“其实陛下误会人家了,奴家对权力可没什么兴趣,唯一感兴趣的便是,不久便会开启的仙门!”
“哈哈哈哈哈!”听闻此言,李建成不禁咧嘴,大笑道:“就凭你也想成仙?”
“你可知道,多少老怪物不惜将自己冰封在秘境中几十年,就为了仙门开启那一刻,打破头脑往里挤。”
“你的境界虽然不错,皇室供奉竟然没发现你。”
“但些老怪物可不是吃素,被称为陆地神仙的巨擘大有人在!”
昆仑神母撇了撇嘴,无奈道:“所以奴家才找到陛下,只要您帮奴家越过仙门,我定会助陛下皇位永固!”
“哦?你想要什么?”李建成好奇的问道。
“天子神昭!”昆仑神母语出惊人道。
“什么!???”听闻此言,李建 成瞬间翻脸,举剑便刺,怒斥道:“异族贼子,竟然觊觎我大唐国祚!”
昆仑神母不疾不徐的躲避着,一边解释道:“陛下不要急嘛,大唐国祚和成仙相比,奴家才不稀罕呢!”
“你!”几招落空后,李建成干脆将剑弃之一旁,怒目而视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昆仑神母再次像狗皮膏药似得贴了上来,媚声提议道:“陛下,咱们先这样,然后在这样...”
几日后,李世民的神威大军杀到皇城之下摆开阵势。
此时此刻,事实上长安大部分人早已投诚,倒向了李世民。
然而,皇城有守护大阵,又有皇族供奉守护,想要强行攻进去,势必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李世民爱民如此,怎会眼睁睁看着将士们白白牺牲。
为今之计,只有和李建成一对一单挑。
只要当着皇族供奉们的面将李建成击败,自己才能被龙脉认可,获得龙气加身,真正成为皇帝。
事实上,为了这一天,李世民早已准备多时。他一蹬马镫,飞身而起,落于皇城城门上。
“大哥!多年不见,你略显憔悴啊!”看到李建成紧蹙的眉头,李世民甚为得以,自信满满。
李建成并未理会弟弟的挑衅,只是淡淡说道:“二凤真要与我身死向向吗?”
“呵呵!”李世民不禁狞笑道:“这个天下本就是我的!”
“是我向父皇提议造反!”
“是我历尽千辛打下这个天下!”
“凭什么你是老大,父皇就要把天下给你!你说啊!”
李建成负手而立,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神威军,他不得不感叹,弟弟确实有龙凤之姿。
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谁不想当?
自己是家里的老大,自然是皇位的第一继承权,这个皇位他不争谁争?
话不投机半句多,兄弟二人身上的杀气越来越凝实。
李建成蓦地抽出天子剑,指着弟弟冷笑道:“多年不见,今日作哥哥的倒要考教考教,弟弟这些年可有懒惰!”
李世民丝毫不怵,厉喝道:“正有此意!”
刹那间,兄弟二人战成一团,剑与剑相撞,火花四溅!
大军之中,叶飞和李靖骑在马上并排而立。
看着难解难分的两人,李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随即他看向叶飞,询问道:“贤弟,你有没有感到异常之处?”
“当然!”叶飞似乎早已看穿一切,丝毫不在意李世民和李建成兄弟之争,而是眯眼望着皇城的最顶端。
随着他的瞳距不断聚焦,终于让她在某座房顶上看见一道倩影。
他不由露出一缕笑意,而后对李靖说道:“大军就交给兄长了。”
李靖连忙担忧道:“需要帮助吗?”
叶飞只是平淡的摇了摇头,倏地闪身而去,几个瞬身他便降落在那片屋顶上。
终于看到倩影真实的模样,似乎印证了他的猜想,随即招呼道:“hi美女,从哪穿越来的?”
昆仑神母撇了他一眼,虽然很想掐死这个贱男人。
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只好耐着性子,高傲的笑道:“大英帝国!”
听闻此言,叶飞差点笑出声,原来此人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不禁调笑道:“你可知道,在我们那个时代,大英都快亡了!”
“你们的男人可以有无数中性别,他们浓妆艳抹,踏着高跟鞋,打扮的比女人还要女人。”
“而女人却自称黑桃女王,沉沦在黑奴胯下,发誓此生不嫁给白皮猪,要让白皮猪亡族灭种!”
“什么!你胡说!”昆仑神母瞬间大怒,在她那个时代,大英帝国蒸蒸日上,大英帝国的男人如雄鹰一般威武,怎么可能变成娘娘腔?
这不可能!很快她静下心来,她知道叶飞是想扰乱她的心境,导致自己抉择错误。
望着乌央乌央的神威军,她不禁冷笑道:“仅凭这点乌合之众,是不是觉得自己无敌了?”
“呵呵!”叶飞撇了撇嘴,并未多说什么。
事实就摆在眼前,如今大唐的国土,近乎大半都掌握在秦王手中,而秦王又间接被叶飞控制。
说叶飞无敌言过其实,但就目前来看,昆仑神母若在不拿出,连叶飞都不知道的底牌,胜利也是迟早的事儿。
见他似笑非笑,自以为是的模样,昆仑神母恨的牙痒痒,真想冲过去撕烂他的嘴脸。
但考虑到正事儿要紧,她也懒得与之浪费口舌。
随即她倏地拿出一枚紫色的团状物,朝着天空猛的一掷。
不等叶飞反应过来,下一秒,那团状物噗的一声爆开,化作一软紫色烟雾,随风飘扬而去。
“那是什么?”见此一幕,叶飞来不及阻止,只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呵呵!开启地狱的钥匙!”昆仑神母冷笑一声,随即身形一晃极速远去。
“天哪!黑奴都变成怪物啦!”
“救命啊!黑鬼杀人啦!”
叶飞正欲追击,可皇城内却突然乱做一团。
人类的哭喊声,以及野兽的咆哮声掺杂在一起,让人一阵心急。
叶飞连忙低头看去,只见原本还 算乖顺的黑奴们,忽然变得极为暴躁,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杀。
还有不少黑奴在地上打滚,疯狂怒吼着。
与此同时,这些黑奴竟然还在异化。
有的变得嗜血成性,逮到人就啃,宛如几千年后的丧尸电影。
有的黑奴身形极具膨胀,几分钟便膨胀到三四米高,一拳便将牢固的院墙给打崩。
见此一幕,叶飞只觉头皮发麻,忽然明白过来,昆仑神母那句,开启地狱的钥匙是什么意思。
这几年西方的奴隶贩子,大肆向大唐倾销黑奴,导致如今大唐境内,黑奴的数量多达上百万。
如果这上百万黑奴都变成这种怪物,普通的老百姓还能有活路吗?
叶飞越想心惊,依然忘了去追击昆仑神母。
为今之计,先稳固好十余万身为大军。
因为神威军里的很多士兵,受了他的影响,出门打仗还带着女眷。
而女眷身边又有黑爹,数量还不少。
这要是乱起来,神威大军一旦湮灭,自己还拿什么跟昆仑什么斗?
于是他极速撤回,直奔中军大营。
还没接近自己的营帐,他并听见妈妈那焦急的声音。
“黑爹!您别吓我啊!您就究竟怎么了?”
随即沈红英也央求道:“黑爹大人,您想怎么操我都行,求您别杀奴家啊!杀了奴家谁来给你生儿育女?谁以后给您当鸡巴套子?”
听闻此言,叶飞更加焦急,显然特姆也开始异化了。
而妈妈和妻子早已被黑奴的大鸡巴征服,心里全是亲爱的黑爹大人,一时半会根本接受不了,敬爱的黑爹大人竟然变成怪物,为什么要伤害她们!
叶飞万分焦急,迅速冲了过去,一把掀开门帘。
只见特姆浑身赤裸,壮硕的身躯暴涨到了三米多,结实的肌肉犹如山峦般蜿蜒起伏。
那粗壮的大黑席本就异常粗壮,异化后变得更加骇人,宛如他的第三条腿,看得让人心惊肉跳。
就在苏婉晴心急如焚之际,突见儿子回来了。
她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求教道:“小飞!快快办法啊!黑爹大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见变异后的特姆早已失去理智,将沈红英压在身下,并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
换着普通人,如此狂暴的力度,早被掐断了脖子。
但沈红英可是绝世高手,除非伤及本源,仅凭物理攻击,根本伤不到她的性命。
也许是太爱黑爹,以至于黑爹要杀自己,沈红英竟都狠不下心伤害她,任由黑爹掐着自己的脖子,根本不该舍不得还手。
叶飞长叹一声,直接在沈红荚脑子里传音道:“娘子!黑爹魔化了,变成嗜血成性的怪物,咱们先控制住住他,再想办法为他恢复。”
沈红英似乎也意识到了,只有不忍心伤害黑爹罢了。
但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帮黑爹恢复理智,不然自己给黑爹生的儿子,岂不是没了父亲?
思绪飞过,她终于鼓起勇气,不轻不重的一掌,将重达千斤的黑爹拍飞。
结果特姆正好落在苏婉晴旁边,顺手便将她提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嘴,一口要想苏婉晴肥美的胴体。
“黑爹!不要!!”苏婉晴哪见过这阵仗,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直到此刻,苏婉晴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急忙求助道:“好儿子!快救妈妈呀!”
好在此前,叶飞从系统空间兑换到一个护身符,能抵挡绝世高手的全力一击,他毫不犹豫便给了妈妈。
然而,扬州那次大战,护身符的耐久以被磨去大半。
若在被这畜生磨破了,真咬到妈妈就不好了!
叶飞心头凛然,蓦地飞身而上,一巴掌拍在特姆后脑上。
如今他的实力今非昔比,都敢独自找昆仑神母对线,实力可见一斑。
特姆猩红的眼睛瞬间清澈,无力的瘫倒在地。
刚在还怕的要死的苏婉晴,见亲爱的黑爹大人被儿子打晕,瞬间大怒道:“你这狗东西,老娘让你救我,又没让你伤害黑爹啊!”
“黑爹大人您没事儿吧?”说着,她急切的扑到在特姆身上,帮他检查身体,有没有被儿子打伤。
“额...”叶飞一头黑线,但有无力反驳。
这时沈红英冷着脸走了过来,询问道:“这到底怎么会事儿?”
随即,叶飞便将昆仑神母和那紫色雾团的事儿,如实陈述了一遍。
“可谓!”沈红英顿时恨的牙痒痒,真想立马找到昆仑神母,撕烂那臭婊 子的骚逼!
“先别急,我已在她身上刻上标记,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她!”
“为今之计是先稳住军心,只好让身为大军存货下来,我们才能和昆仑神母的异兽大军抗衡。”
“否则,咱们只有死路一条,更别说去竞争那成仙的契机”叶飞不疾不徐,条理清晰的说道。
见如此,沈红荚只好强行压下怒火,先按小丈夫说的办。
不过,当看到亲爱的黑爹大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模样,她顿时恶狠狠瞪了小丈夫一眼。
“嘿嘿嘿嘿!”叶飞怕妻子真收拾自己,连忙打了个哈哈跑了出去。
几日后,在叶飞和李靖等炼气高手强行镇压之下,“黑鬼”之乱终于解决,该杀的杀......能留的先控制起来,看看能否帮其恢复。
皇宫一座宽广的大殿内,叶飞,李世民,李靖以及他们的家眷齐聚一堂。
而他们的黑爹都已变异,双手双脚被黑铁连锁着,看到他们出现,顿时如同野兽一样朝他们咆哮起来。
见此一幕,善良的苏婉晴不禁潸然泪下。
和黑爹在一起甜蜜的点点滴滴,不由在脑海中浮现。
她很想冲过抱住黑爹,可黑爹张着血盆大口朝她咆哮的模样,又吓的她直打哆嗦。
“黑爹!您不要这么凶好吗!我是您的鸡巴套子呀!难道您不想再操鸡巴套子了?难道你不想让鸡巴套子给您生儿育女了吗?”
苏婉晴一边哭着,一边走到特姆活动范围的极限。
也许是被她的“真诚”打动,双眼血红的特姆,竟真恢复了些许意识,沙哑呢喃道:“鸡巴...套子?”
苏婉晴顿时喜极而泣,再也顾不得黑爹会不会伤害自己,飞蛾扑火般扑进黑爹怀里。
双眼血红的特姆,疑惑的看了一眼怀里的母畜,摸着她肥美嫩滑的几乎,似乎想起与之交配的一幕。
“嘿嘿...鸡巴套子!|!”他突然怒吼了一声,抓住苏婉晴的两条手臂,径直将她提了起来,然后挺着宛如第三条腿的大黑席,快速捅向苏婉晴的下体。
“啊!”但暴涨几倍后的大黑席,怎么可能插的进苏婉晴娇柔的身子,顿时痛的她俏脸扭曲,连连求饶道: “黑爹大大!好痛啊!!!不要...额...让人家先适应一下嘛!”
也许是出于对黑爹的顺从,苏婉晴虽然很痛,但却咬牙坚持着。
因为她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黑爹的大鸡巴一根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那怕痛点又算什么,有比被黑爹大鸡巴填满骚逼更幸福吗?
见此一幕,叶飞有些心惊肉跳。
自从变异后,特姆那玩意儿越发骇人,都快赶上妈妈的大腿粗了。
这样是强行挤进妈妈的身体,还不得给妈妈捅坏了?
他好几次向冲上去救妈妈,但却被痛并快乐着的妈妈,恶狠狠瞪了回来。
现在他只能祈祷妈妈自求多福,千万不要被黑爹的大鸡巴撑爆肚子。
随着噗呲一声响彻大殿,特姆那根兽茎,终于粗暴的挤进苏婉晴的子宫中。
强烈的疼痛愉快感,犹如十级海啸般疯狂冲击她的脑子,导致她的意识瞬间宕机,直翻白眼。
“妈妈...”叶飞很想帮妈妈减轻一点痛苦,可即使苏婉晴出于意识混乱中,依旧不让儿子靠近,一脚又给踢了回来。
看着妈妈小腹给大鸡巴顶的高高隆起,幅度比妈妈快临盘时还要夸张。
叶飞心痛的泪流满面,却又无可奈何。
他无助的瘫倒在地,眼睛始终死死盯着妈妈与黑爹的交合处。
看着妈妈白嫩的小腹,随着黑爹大力抽送,时而鼓胀时而缩小。
他虽然心痛不已,心底的绿帽之火,却越烧越旺。
知道他绿奴的欲望达到临界点,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去他妈的尊严和脸面。
他竟当着众人的面,掏出小指粗的肉虫,望着妈妈和黑爹的交合处,自顾自套弄起来,亢奋的浑身发颤。
也许是受了特姆的影响,另外几
个变异黑鬼,也开始疯狂怒吼起来。
“鸡巴套子!我要鸡巴套子!”
此起彼伏的怒吼声,不断地众人耳中回荡。
在场的几个媚黑婊,瞬间浑身燥热,不自觉加紧双腿,好似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观音婢只觉蜜缝奇痒难耐,好想立马冲到黑爹怀里,乞求黑爹的大鸡巴,狠狠操进自己的骚逼。
但她又怕,黑爹要是失去理智,会不会活活撕了自己?
李世民见爱妻那渴望的眼神,心痛的不行。
好似妻子得不到奸夫的爱抚,自己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于是他温柔的摸了摸妻子的肩膀,鼓励道:“好爱妃,不用担心,有为夫 在,你只管爽就完了!”
观音婢顿时喜极而泣,飞快在丈夫脸上吻了一口,而后头也不回的冲向自己的黑爹。
看到妻子离开自己时,那毅然决然的背影。
看到妻子奔向黑爹时,那扭来扭去的大屁股。
李世民的绿帽癖瞬间达到临界点,还未开始动手,站着就射了一裤裆,而后双眼一黑,噗通一声晕倒在地。
沈红英和红拂女,不等她们的丈夫,早已投进黑爹的怀抱。
现在黑爹们都很吓人,但变异后暴涨几倍的大黑席,却更让人着迷,让她们痴狂。
狂暴的淫戏不知何时能停下,直到几日后,这些人才出现在世人眼中。
叶飞和李世民来到天牢,找到被铁链五花大绑,不成人形的李建成。
终究是骨肉亲情,见到亲哥哥被折磨成这般,李世民多少有些不忍心。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语重心长道:“大哥!只要你愿意交出传国玉玺和天子神昭,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呵呵....”李建成只是冷哼一声,随即像个死人一样,垂着头不说话。
“大哥!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中吗?”
“难道你愿意看着异族入关,导致我大唐子民亡国灭种吗?”见大哥冥顽不灵,李世民终是沉不住气怒吼道。
听闻此言,纵使心慌意乱,铁石心肠的的李建成,似乎也有所动容。
他终究当过这个帝国的皇帝,天下的子民就如同他一个个子女。
作为他们的君父,怎能眼睁睁看着子女被人欺凌,屠杀,灭种?
此时他无比悔恨,悔恨自己无能,没能守住江山。
悔恨自己相信了三弟,以至于朝纲沦丧,天下大乱。
一番天人交战后,他终于使出最后一丝生命之力,沙哑道:“传国玉玺,在父皇的衣冠冢内,天子神昭.....”
说道这里,他忽然停止了,急得李世民抓耳挠腮。
虽然仅凭传国玉玺,自己能成继承皇位。
但没有天子神昭,就没法打开龙脉秘境。
要知道,龙脉秘境可是历代皇族的底蕴,只有掌握这个底蕴,皇族才能屹立不倒。
当初李家正式夺得龙脉秘境,才能群雄之中脱颖而出,造就了这大唐帝国。
如果无法掌握龙脉秘境,自己就算当上了皇帝,那也当的不安稳。
李世民急忙抓住大哥的肩膀,急切的摇晃道:“大哥!你说啊,天子神昭在哪?”
李建成被摇的头晕目眩,但为了传承李家江山,他使用最后的力气,艰难的低吟道:“额...昆仑...额...神母...”
说罢,他便一命呜呼。
“昆仑神母?昆仑神母!又是这个臭婊子!”
听到昆仑神母这几个字,李世民便气的咬牙切齿,来不及悼念亡兄,在天牢内无能狂怒。
就是因为这个婊子,以至于大唐境内所有的黑奴变异,残害了多少老百姓。
就是这个婊子,黑爹才会变成那样。
一想到妻子被黑爹折磨的体无完肤,任强撑着满足黑爹的兽欲。
“不好!”李靖忽然惊呼一声,急忙说道:“那婊子拿走天子神昭,不会是想通过龙脉秘境,打开仙门通道吧?”
“怎么说?”叶飞对仙门秘境不甚了解,虚心请教道。
原来仙门每一次打开,都会出现在各大秘境中。
而灵韵月充沛的秘境,仙门出现的概率越大。
龙脉秘境作为已知最大秘境,一直被历代皇族占据,因此世人根本没法知道,是否有人通过这里进入过仙界。
但从其规模和灵韵充沛度来看,此次仙门很有可能出现在龙脉秘境中。
而昆仑神母拿走了天资神昭,就可以先人一步进入龙脉秘境,占据有力地形,只待仙门开启的那一刻。
想到此处,叶飞倏地唤出系统,看到昆仑神母最后消息的方位,似乎就在龙脉秘境附近。
随即他看向李靖,郑重道:“大哥!尽快将此事告知全天下,仙门可能出现在龙脉秘境中。”
“我则一边给二哥准备登基,一边准备大杀器!”
“一个白皮婊子,竟敢觊觎我大唐仙门,老子看她怎么死!”吩咐完后,叶飞转身欲走。
李世民急忙问道:“那我呢?”
叶飞回头咧嘴笑道:“准备好当皇帝吧!”
“额....”一听到自己马上就要当皇帝,李世民瞬间面红耳赤,激动不已。
多少个日日夜夜,梦里也能梦到自己登上九五之尊。
现在马上就要如愿,怎能不激动?
几日后,大唐的国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迎接他们的新皇。
李世民身着龙袍出现皇城之上,翘首以盼的老百姓们顿时不断高呼!
“皇帝陛下万岁!!!”
“皇帝陛下万岁!|!”
李世民瞬间老脸胀红,激动得无以复加,感觉有些不真实。
现在皇帝有了,那皇后呢?
额...李世民回头看向身后。
只见变异后的巴雷尔,被铁链五花大绑盘坐在地。
观音婢身无寸缕,丰腴的胴体白皙而娇嫩,随着她不断抬起肉臀又坐下,肥美的大奶子上下翻飞。
“黑爹!舒服吗?想不想让鸡巴 套子再给您生个儿子?将来继承老王八的江山?”她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一边侍奉黑爹的大鸡巴,还一边用言语讨好亲爱的黑爹。
但巴雷尔变异后,早已失去理智,变成嗜血的怪物和只知道交配的野兽,回应她的只有黑爹一次次狠狠地撞击。
“娘子?”李世民怯生生的唤道,不敢打扰妻子和黑爹交配。
但时间到了,总不能让百姓们干等着吧。
观音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直接给他吓的一哆嗦。
但看了一眼龟儿子李承干怀里的黑皮小孩,她不得不忍痛,缓缓拔出黑爹的大鸡巴战了起来。
刚才巴雷尔还很安静,可当观音婢拔出大鸡巴那一刻,他顿时兽形大发,大吼道:“鸡巴套子,不要离开我!我的鸡巴套子。”
观音婢立马抱住黑爹的脑袋,让黑底沉溺的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娇美安抚道:“黑爹!不要急嘛,难不倒您不想咱们的儿子当皇帝吗?难道您 不想咱们以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吗?”
在观音婢不断安慰下,也不知巴雷尔有没有听进去。
但闻着她身上的乳香味,狂化后的巴雷尔确实安静下来了。
借此机会,观音婢连忙从龟儿子手里结果黑皮儿子,而后立于李世民旁边。
当民众看到,他们翘首以盼的皇后娘娘,竟赤裸着上半身,怀里还抱着个黑皮婴儿时,几万民众顿时鸦雀无声。
李世民撇了一眼妻子怀里的黑皮婴儿,刺激到的浑身颤栗。
此时此刻,城下那几万百姓,就算都是傻子也知道,他们尊敬的皇帝陛下,竟然也是绿帽王八。
而且,皇后娘娘还抱着一个黑皮野种,出现在皇帝的登基仪式上。
何其荒诞的一幕,换着是以前,现场早就炸了,议论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然而,经过黑鬼之祸后,皇城的原住民死伤过半。
现在能来参加李世民登基仪式的,大多都是李世民的死忠粉。
又经历一字并肩王当众献母之事后,民众好似都免疫了。
不禁没有咒骂与议论,甚至一个个羡慕不已。
要知道黑鬼之祸后,大唐的黑奴几乎死伤殆尽。
现在家里还有黑爹的,非富即贵。
观音婢溺爱的将乳头塞进黑皮儿子嘴里,撇了一眼下方的老百姓,而后看向自己的丈夫,不容置疑的问道: “陛下,此子今后就咱大唐的太子,你意下如何?”
“这....”李世民虽然早有准备,但也没想到,妻子会如此明目张胆,当着全天下的公然宣布。
他不由的看向李承干,他早前就答应过,自己若是当了皇帝,承干贵为长子,理应是皇位第一次继承人。
父子两对视了几息时间,作为龟儿子,李承干自然懂得不能跟野种弟弟争的道理,微微点了点头。
见如此,李世民随即不在犹豫,小心翼翼从妻子手里结果野种,然后高高举起,好让下方的百姓看的更清楚。
在炎阳的照耀下,黑皮野种显得更黑了,化作一片黑影,遮盖住下方无数百姓。
而百姓们伸长脖子,死死注视这一幕。
“大唐太子殿下千岁!”
随着李世民一声高喝,百姓们的激情再次被点燃,纷纷跟着高喊起来。
“大唐太子殿下千岁!”
“大唐太子殿下千岁!”
为了准备大杀器,忙的焦头烂额的叶飞,突然收到系统的提示。
“注意,你的最终任务完成度仅为百分之五十,故只能给与你百分之五十的奖励。”
“你获得.....”
看到系统给自己的奖励,叶飞怔怔出神,好半会他才反应过来。
半月后,神威大军浩浩荡荡,如乌云盖顶般出现在龙脉秘境附近,杀气直逼霄汉。
就算实力高深的修行,此时也不敢一直争锋。
叶飞与李靖骑着高头大马,行走在前方。
忽然,山林内异变骤起,一头头异变后的黑鬼,发了疯似的冲向神威大军。
“呵呵!”李靖不禁冷笑一声,随即看向卢山,吩咐道:“铁衣门准备迎接撞击!”
“诺!”卢山当即领命,带着铁衣门当在第一线。
铁衣门的修士,号称打不死的王八,不是没有道理。
凶悍异常的黑鬼们,狠狠装在铁衣门筑起的防御上,瞬间被震的肢体翻飞,死伤惨重。
然而,山林中的黑鬼根本杀之不绝,悍不畏死,源源不断的冲击防御墙。
长时间下去,铁衣门的修士也顶不住。李靖似乎并不慌,忽地举起另一面旗帜。
后面的神机营收到型号,快速拉出早已饥渴难耐的大炮。
轰轰轰!!!
刹那间,前方林顿时腾起一朵朵火云,吞噬一切。
几轮齐射后,黑鬼似乎有些后继无力,冲撞出来的也变成稀稀拉拉。
这时李靖又挥出另一面旗帜,等待多时的骑兵营,顿时犹如洪水般冲击而出,所到之处,黑鬼们惨叫连连,哀嚎不止。
远方观战的人,不伦修士还有各大势力的高手,无不心惊胆战。
这他妈也太恐怖了,天底下哪股势力能与这股势力为敌?
很快,战线便推进到龙脉秘境入口,叶飞命令大军就地安营扎寨,他则和己方高手直接杀进了秘境。
见此一幕,还在观望的修士们再也安耐不住,纷纷也跟着冲了进去。
结果刚以进入秘境,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只见密密麻麻的黑鬼,人挤人一眼望不到头。
叶飞忽地看向一处,只见昆仑神母骑在一头高大四五米的黑鬼肩上,呵呵笑道:“叶飞,我知道你的科技比我先进,但这么多黑鬼担着,杀也能让你杀到手软。”
“操!”叶飞暴喝一声,立马变被无数黑鬼包围,根本腾不开手。
而那些号称陆地神仙的大宗师,却能畅通无阻,寻着昆仑神母的足迹御空追去。
见此一幕,李靖心知已无仙缘,还不如成全了贤弟,于是豪爽的大吼道:
“贤弟,你带着弟妹们去吧,老哥就不凑热闹了。”
叶飞自然懂得李靖的心意,与之对视半秒后,默默点了点头。
随即便和沈红英一起,奋力杀出一条血路,朝着大宗师们的足迹追去。
然而,前方却突然发生剧烈爆炸,恐怖的爆炸余波,直接将来不及躲避的叶飞一行人震飞。
如此恐怖的爆炸程度,难道是.....核弹?
叶飞未经历过核战争,不确定是否是核弹。
但却可以确定,那些个大宗师,就算号称陆地神仙,这会儿估计都化成灰了。
他眼皮狂跳,好似回过味来。
原来一切都是昆仑神母的阴谋,为的就是将大唐的大宗师聚在一起,来个一锅端。
如此一来,昆仑神教岂不是可以在大唐为所欲为?
果不其然,昆仑神母的身影再次出现,骑在高大的黑鬼肩上。
“哈哈哈哈!”见叶飞后知后觉的模样,她不由畅快大笑。
“可怜的黄皮猴子,总要为你的无知买单!”
“现在那些老怪都死了,这种天下,终将是我白种人的天下!”
“操你妈的白皮猪,别以为略胜 一筹,就可以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老子的手段多得时,岂是你理解的!”想起系统给奖励,叶飞瞬间信心倍增。
“是吗?呵呵呵呵!”昆仑神母止步大笑起来,笑的胸口两团肉球晃来晃去。
随即她跳下黑鬼的肩头,丝毫不惧叶飞与沈红英,赤着白嫩的玉足,踏着优雅的步伐袅袅娜娜而来。
“今日,就算你有再多的手段,恐怕也试不出来了”她大言不惭的说道。
叶飞顺势一件劈了过去,却只劈中昆仑神母的影子。
不过他并未气馁,反而孤傲道:
“何以见得?”
“哼哼!”昆仑神母冷笑一声,随即朝特姆一点。
原本还算来老实的特姆,瞬间狂暴起来,任凭沈红英和苏婉晴如何抚慰,根本不好使。
“黑爹!您怎么了,快醒醒啊!我是您的鸡巴套子啊!”苏婉晴被一拳扫飞后,倒在地上惊恐大叫道。
沈红英直到昆仑神母才是罪魁祸首,一边与心爱的黑爹缠斗,一边恐吓昆仑神母。
“妖女!赶紧让黑爹大人回复理智,否者来娘杀了你!”
“呵呵呵呵!”昆仑神母顿时笑的前仰后合,讥笑道:“难道只想让特姆回复理智吗?”
“果然黄皮婊子才是这个世上中下贱的女人!”
随即她恶毒的说道:“你们这些黄皮贱种,活该被低贱的黑奴踩在脚下。”
“真不知道黑奴有什么好,被你们如此看中,为什么与他们交配,甚至不惜让自己种族灭种,也要给黑奴产仔,真是可笑。”
听闻此言,瘫倒在地的苏婉晴当即驳斥道:“你懂个屁!黑爹才是真男人,只有黑爹的孩子才配活着,白皮猪和黄皮猴子都改绝种,都该沦为给黑爹养育儿子的奴仆!”
“啧啧啧!”昆仑神母一脸坏笑的看向叶飞,狞笑着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黄皮猴子的劣根性。”
“就连你的女人都要你们绝种,那你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自尽算了!”
听闻此言,叶飞一阵无语。
他并未陷入自我怀疑,当了这么多年绿奴王八还能保持初心,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差。
他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曾经那个温柔贤惠,贤良淑德的妈妈,怎会堕落至此。
说好的一起游戏游戏人生,说道的一起飞升成仙的妈妈哪去了?
虽然导致妈妈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时自己,可.....
见他不说话,昆仑神母还以为叶飞的心智快被摧毁了,于是又加了一把劲儿。
她命令刚才骑的黑鬼,缩小到特姆的程度,然后逐渐向苏婉晴靠近。
“不...不要!”苏婉晴顿时大惊,不由连连后退。
但秘境通道就那么窄,她又能退到哪儿去呢?
叶飞正欲救母,可突然发现,妈妈除了有些惧怕哪黑鬼外,竟没有朝自己求救。
等到苏婉晴被那黑鬼抓住,苏婉晴竟然变得不再惊慌,而是变得妩媚起来,娇嗔道:“哦哦哦!黑爹大人!轻一点嘛,人家还没适应您的大鸡巴呢!”
叶飞只觉一阵悲哀,完了,彻底了,就连当初和自己约定游戏人生妈妈,也沦为眼里只有黑爹的母畜,但而一 切的罪魁祸首却是他。
是她诱惑自己的妈妈,是他背着妈妈去绿春楼。
是她分开妈妈的玉腿,亲眼看着黑奴的大鸡巴操进妈妈的骚逼!
是他给妈妈接生,是他捧着黑皮弟弟自以为幸福。
此前发生的一幕幕,如幻灯片般脑海中浮现。
想到自己荒唐的所作所为,叶飞真想给自己几巴掌。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参加什么狗屁阿拉英雄会,自己和妈妈怎会穿越到这个世界?
自己温柔贤惠,贤良淑德的妈妈,怎会沦为黑奴肆意蹂躏的母畜?
叶飞越想越自闭,真想如昆仑神母说的那样,自裁谢罪算了。而昆仑神母要就这个。
同为穿越者,她自然也有系统,不然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胆敢觊觎大唐帝国的土地。
她不知道叶飞有多少底牌,但人一旦心态崩了,有多少底牌都不好使。
曾叶飞愣神之际,她身形闪动,瞬间来到叶飞面前,一把将他心脏掏了出来。
“额...”直到这时叶飞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空洞的胸膛,他无助的超妈妈伸手,希冀妈妈能救自己。
然而,苏婉晴沉浸在肉欲中无法自拔,看着亲生儿子胸口血流如注,也只是眼角划过几颗泪珠,随即便被黑鬼一边操这一边离去。
昆仑神母一击鞭腿将叶飞踹翻在地,而后举起长剑,张狂的狞笑道:
“黄皮猴子,认命吧!”
说罢!她一件劈想叶飞的脖子,要让叶飞身首异处。
然而,叶飞岁口鼻溢血,却毫无惧意,反而淡笑道:“老子没输!”
“时光逆转,启动!”
.......
“小飞!起床啦!小飞!再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这死孩子,口口声声说要带老娘你沙漠玩,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等咱们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飞被妈妈一阵吵闹声惊醒。
“妈妈!?”叶飞犹如大梦初醒般,不可置信的看着熟悉的妈妈。
这个妈妈眼睛那么清澈,被儿子赤裸裸盯着竟然还有些害羞。
对了,这才是自己的妈妈,自己最亲最爱的妈妈。
“妈!!”他一把将妈妈搂紧怀里,呢喃道:“妈妈,您真好!”
“这孩子”听到儿子赞美自己,苏婉晴顿时不由一阵欣慰,下意识便将所有的抱怨抛之脑后。
可下一秒她便感到不对劲儿,儿子竟然在摸自己屁股。
“小混球!你干什么?”苏婉晴反手就是一巴掌,随即俏脸绯红,一路小跑出去。
“额...”叶飞被妈妈抽的一脸懵,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真TM该死。
这里的妈妈可是正常的妈妈,不是龙脉秘境那个媚黑婊!
作为妈妈的乖儿子,怎么可以摸妈妈的屁股呢?
反应过来的他,立马便追道妈妈的房间。
见妈妈梨花带雨的模样,叶飞笨拙的解释道:“妈妈我错了,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
苏婉晴还没把话听完,登时就炸,儿子在梦中竟然梦到自己,羞愤道:“你这畜生,竟然梦到和老娘...”
“额...”叶飞不禁一愣,妈妈想到哪去了,急忙解释道:“哎呀妈妈!您想道哪儿去了!”
苏婉晴有点不相信,恶狠狠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梦到啥了?”
“这个....”叶飞顿时尬住,不知如何解释。
苏婉晴说完这话,随即也感觉不对劲儿。
儿子真要跟她这个母亲讲梦中情事,那她这个母亲听还是不听呢?
于是她连忙转移话题道:“哎呀!哎呀!不说了,你不事要带老娘去沙漠玩吗?咱啥时候出发呢?”
听到沙漠二字,叶飞顿时眼皮直跳,当即厌恶道:“去什么狗屁沙漠,那中鸟不拉屎的地方,怎陪得上妈妈迷人的气质!”
他思索一番后,才继续说道:“妈妈,咱们去三亚吧,我都没见过您穿比基尼的样子!”
苏婉晴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想得美,老娘才不穿给你看。”
“哎呀妈妈!算儿子求您了好不好嘛!”说着,叶飞像狗皮膏药似得粘了上去。
“哎呀!滚滚滚!”
母慈子孝任在继续,老天爷给了叶飞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又该如何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