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当王轩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顿时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王小朵正啃着鸡腿,听到动静回头看来,好奇的问道:”爸爸,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轩自然不可能回答,因为你爸爸幻想你奶奶,骑在你爷爷脸上被黑鬼操,被刺激的射了一裤裆。
他故作镇定道:”医院有点事,和我商量了一下。“
”真是的,都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你也不嫌累?“梁雅欣叹了口气,替丈夫夹了快烧鸭放进他的碗里。
”嘿嘿!副院长要退休了,很多事都要我担下,也没办法。“王轩得意的说。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愕,王小朵直接跳了起来,兴奋的叫道:”爸爸!你要当副院长了?“
”哈哈!应该是吧。“王轩谦虚的说。
”八字还没一撇呢,瞧你得瑟的。“梁雅欣没好气道,但心里也为丈夫高兴。
关乎整个家庭的好事,两个小丫头兴奋的手舞足蹈,梁雅欣也高兴的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
但王从军夫妻俩,却怎么也笑不起来,甚至尴尬的能拧出水来。
从一家人进门坐下的那时起,马库斯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布下没拿起来过。
就在刚刚,王从军无意间,看到妻子的裙子里,正在不规则的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妻子双腿间摸索。
他顿时便反应过来,马库斯那漆黑的大手,肯定是伸进妻子的双腿里,抚摸那肥美的骚穴。
着也太明目张胆了,当着全家人的面,那黑鬼竟如此肆无忌惮,猥亵他的妻子。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大发雷霆,直接揭穿他的行为,把他赶出去吗?
但随即他又掐灭这个想法,对面坐着自己的两个孙女和儿媳,这事要是闹大了,以后这个家还怎么维持下去?
并且,一想到那黑鬼,当着孙女、儿子、儿媳的面玩弄自己的妻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王从军的心头。
既害怕被儿子儿媳发现,他们的妈妈正在被黑鬼淫亵,又期待黑鬼更大胆一些,直接把老婆的裙子掀开,让他亲眼看着,黑鬼是怎么玩弄老婆肥美多汁的骚逼的。
儿子即将当上副院长这种好事,罗书昀本该第一个感到高兴。
可双腿之间,黑儿子那五根漆黑的手指,正不断隔着内裤,抚摸抠弄她的蜜穴,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老脸通红。
尤其是,当黑儿子揉弄她的阴蒂时,一股一股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涟漪一般,不断涌入她的脑海,侵蚀她的意识,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一时间,全家人都朝她看来。
”奶奶,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王小语担忧的问。
”没.....没事,太热了。“罗书昀连忙撒谎道,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家人对视。
听到她这样说,一家人下意识的看向空调的显示屏。
可看到只有20度时,众人更疑惑了。
这个温度根本谈不上热,甚至有点凉快。
见气氛越来越诡异,王从军瞥了一眼老婆双腿间的裙子,那里依旧隆起一坨。
这该死的黑鬼,都这样了还不抽回手,难道想搞得全家都知道吗?
”对对对!你们的妈妈最怕热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
但他依旧没有选择拆穿,反而继续替妻子说话,还起身走到柜子旁,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了16度。
见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打消了疑惑,继续吃饭。
然而马库斯这个恶魔,见王从军不仅没有生气,还替自己掩饰,嘴角不由一撇,反而更放肆了。
粗糙的手指,拨开妈妈内裤的边缘,直接抠进了温热的蜜穴,快速的抠弄起来。
”嗯.....“
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导致罗书昀忍不住又一次呻吟了出来,比刚才还要大声。
梁雅欣柳眉微蹙,担忧道:”妈!您要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没....没事,就是.....嗯.....有点热。“
又是同样的借口,第一次大家还能将信将疑,但第二次就太勉强了。
空调已经跳到16度,现在又不是七八月,怎么可能热成这样?
在结合马库斯和婆婆的坐姿,梁雅欣似乎猜到什么。
难道那黑人,在桌下......
不应该啊,公公就坐在婆婆身边,如果黑人真在桌下侵犯婆婆,公公不可能看不到。
带着满脑子疑惑,梁雅欣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丈夫。
却见王轩正埋头吃饭,似乎对妈妈反常的举动,恍若未觉。
见如此,梁雅欣也不好多问,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吃饭。
接下来,五个大人心里各怀心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而两个丫头似乎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马库斯叔叔,你在美国是不是天天吃汉堡啊?”王小朵嘴里嚼着虾饺,歪着脑袋问道。
马库斯抬起左手,夹起一块叉烧,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笑着回道:“对,汉堡,炸鸡,还有披萨。”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说话的时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在桌布下缓缓搅动着妈妈湿滑紧窄的骚穴,指尖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一下又一下。
罗书昀的筷子,顿时在碗上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装作夹菜的样子。
可手腕在发抖,用筷子夹住一块鸡肉,反复了三次,可那块鸡肉始终没能夹起来。
“那你喜不喜欢吃中国菜呀?”王小语小声问道,语气比姐姐拘谨许多。
“喜欢。”马库斯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中国的.....什么都好吃,嘿嘿!”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妈妈一眼。
那一眼,快得犹如闪电。
但王轩捕捉到了。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块烧鸭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小朵,别老问人家问题,让人家好好吃饭。”梁雅欣拍了拍大女儿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防备。
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马库斯和婆婆之间。
两人坐得太近了。
近得不正常。
婆婆的左肩,几乎贴在了马库斯的右臂上,而马库斯的右半边身子,微微侧向婆婆的方向,呈现出一种包裹式的姿态。
如果是普通的同桌吃饭,不可能坐成这个角度。
除非.....
梁雅欣连忙把那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怎么可能,公公就坐在旁边呢。
这时候,马库斯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妈妈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指节弯曲,每一下都精准地勾刮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
与此同时,拇指按住了阴蒂的顶端,以极小的幅度,飞速地左右拨弄。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被桌面上碗碟碰撞声掩盖,但坐在妻子身旁的王从军,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答答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
王从军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却从杯沿的上方,偷偷瞥向妻子的下半身。
桌布垂落的边缘,罗书昀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而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正没入裙摆深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前后抽动。
每抽动一下,罗书昀的大腿肌肉,便痉挛般地绷紧一次。
王从军手一抖,手里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白切鸡。
鸡肉泛着油光,整齐地码在盘中,淋了一层姜葱汁。
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只漆黑的手,在老婆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
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浪,正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一点一点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不行。
不能在这里。
儿子在对面坐着,儿媳在旁边看着,两个孙女就在眼前。
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牙齿几乎嵌进了肉里,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可马库斯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那柔软的穴壁,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更多。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中指弯曲成钩状,猛地向上一顶。
“唔!!”
罗书昀浑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在桌沿上。
筷子从手中脱落,叮叮当当地掉在了碟子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梁雅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奶奶!”两个丫头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
罗书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攥着桌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顶的瞬间,她差一点.....就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了。
那股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临界点上,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被最后一根细线悬在半空。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如同钢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口疯狂地收缩,将马库斯的两根手指,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而马库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丑一样,手指停在最深处,不抽出来,也不继续。
就那么静静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卡在高潮的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我....我没事。”罗书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筷子......筷子滑了。”
她勉强挤出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从军再次站了起来,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新筷子,递到妻子面前。
“老婆,换双筷子吧。”
可递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因为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
妻子的椅面上,深色的皮革坐垫上,已经洇开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那水渍的面积,比巴掌还大,边缘还在缓缓扩散,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爸,妈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早点吃完回去吧。”王轩终于开口了。
他的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扫到马库斯那只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亲故作镇定的侧脸上。
三个人,三副面孔。
一个在忍,一个在装,一个在演。
而他自己呢?
他在看,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极点的人伦惨剧,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甚至,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还在期待下一幕。
“对,吃完早点回去。”王从军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也想回去。
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身体。
而是因为,他想看看回家之后,那个黑鬼还会当着他的面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让他从头到脚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那我叫服务员打包!”王小朵乖巧地举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插入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
马库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
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
王从军看到了。
王轩也看到了。
但谁都没有说话。
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
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
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
一个混血黑人,正将手指插在亲生妈妈的骚穴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
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
一家人鱼贯走出包厢。
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他低声说。
罗书昀没有看丈夫。
因为她能感觉到,椅面上那滩冰凉的水渍,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那条银丝在灯光下一闪,断了,无声无息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出了包厢后,两个小丫头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趣事。
梁雅欣走在女儿们身后,手里拎着手提包,看似在看聊天消息,实则心事重重。
王轩与王从军并肩走在中间,谁都没说话。
马库斯和罗书昀,落在了最后面。
夜风从街角拐过来,带着江城初夏特有的潮湿与温热,吹得路边的梧桐沙沙作响。
走出酒楼大门不到五十米,罗书昀的步子,便开始明显地慢了下来。
她的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酸软得如同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咬着牙才能完成。
刚才在包厢里,被黑儿子抠弄了将近二十分钟,又被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硬生生压了回去。
那股没有释放的快感,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肌肉深层的酸胀与痉挛。
尤其是大腿内侧,两块肌群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走三步就要打一个趔趄。
“妈,你怎么这么慢?”王轩回头看了一眼,关切的问。
罗书昀咬着下嘴唇,扶住了路边的灯杆。
“腿.....有点没劲。”她的声音很轻,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可能坐太久了,腿麻了。”王从军立刻接话,快步走回妻子身边,弯下腰伸出手臂:“来,我背你。”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看了黑儿子一眼。
马库斯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站在两步开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好吧.....”罗书昀低声应道,趴上了丈夫的后背。
王从军将老婆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上颠了一下。
可刚迈出第一步,他就感觉不对了。
老婆的体重,远比他想象的沉。
五十二岁的罗书昀,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一百二十多斤,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那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加在一起,压在他这具常年伏案批改文件的瘦弱身躯上,如同扛了一袋水泥。
第二步,他的膝盖便开始发软。
第三步,腰椎传来一阵刺痛。
第四步,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
“呼.....呼......”
王从军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钢丝。
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到第五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微微打晃了。
“爷爷加油!”王小朵回头看到这一幕,拍着手喊道。
“爸,你行不行啊?”王轩皱起了眉头。
王从军咬着牙,又硬撑了两步。
第七步,他的右膝猛地一软,差点连人带老婆摔在地上。
“老公!”罗书昀吓了一跳,赶紧从他背上滑了下来。
王从军扶着路边的花坛栏杆,弯着腰大口喘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一个堂堂高中校长,连自己的老婆都背不动。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了马库斯一眼。
那个混血黑人,一米九五的身高,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如同浇筑的钢铁,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汇。
一个气喘如牛,一个面不改色。
对比之强烈,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干爹,我来吧。”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带着特有的异域口音,听上去礼貌得体。
可王从军分明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赤裸裸的蔑视。
不,不仅仅是蔑视。
还有炫耀。
一种雄性动物在竞争中获胜后,对失败者展示力量的本能炫耀。
“这....这怎么好意思。”王从军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的,”干“妈很轻的。”马库斯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
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当然知道,趴上去意味着什么。
可周围的目光,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梁雅欣和两个丫头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边。
如果她拒绝了“干儿子”的好意,反而显得奇怪。
“那就麻烦你了。”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蚋,身子慢慢趴了上去。
黑儿子的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大腿弯,轻轻往上一颠。
那动作轻巧得如同托起一只猫。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便被牢牢地贴在了那面宽阔滚烫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马库斯背部的肌肉如同一块块烧热的铁板,滚烫的体温,穿透了两层衣物,直接烫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心脏不自觉的猛跳了一拍。
不,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种被轻松托起的感觉,与刚才丈夫颤颤巍巍,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走吧。”马库斯迈开长腿,步伐稳健得如同散步。
王小朵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马库斯背上的奶奶,眼睛亮晶晶的:“哇!马库斯叔叔好厉害!背奶奶跟背小孩似的!”
“小朵!别瞎说。”梁雅欣拉了女儿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王从军走在马库斯身侧偏后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只托着老婆大腿的漆黑大手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一家人继续往前走。
街灯从明到暗,从暗到明,一盏接着一盏,将他们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
走过主街之后,便拐进了通往小区的那条林荫小路。
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的路灯光线,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柏油路面上。
王小朵和王小语走在最前面,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梁雅欣和王轩走在中间,梁雅欣正低头看手机,王轩则盯着前方两个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
马库斯背着妈妈,走在他们后面。
王从军则是跟在老婆和马库斯身边。
就在拐入林荫道的那一刻,马库斯托着妈妈大腿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往上挪了两寸。
从大腿弯,滑到了臀部下沿。
罗书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别.....”她将嘴唇凑到黑儿子的耳边,颤声道:“你叔叔看着呢......”
马库斯没有回答。
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张开,如同一只漆黑的蜘蛛,覆盖住了她右半边屁股的下缘。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用力捏了一下。
罗书昀连忙咬住黑儿子的衣领,才将闷哼死死吞了回去。
王从军的脚步,顿了零点五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后背,却又不敢盯得太明显,目光在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和妻子被裙子包裹的丰臀之间,反复游移。
暗下来的路灯,此刻成了他的帮凶。
因为光线不足,前面的梁雅欣和孩子们,根本看不清后方的细节。
马库斯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
五根手指从屁股下缘,顺着裙布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摸索。
从右臀滑向臀缝,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被两瓣丰腴的臀肉夹紧的沟壑。
然后中指隔着裙布,沿着臀缝缓缓下压。
罗书昀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她知道黑儿子要干什么。
在上海的那几天,马库斯不止一次试探过那个地方,每一次都让她如触电般弹起。
她的屁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连轻轻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栗。
“不要.....”她的嘴唇贴在黑儿子的耳垂上,声音已经变了调:“那里不行......”
马库斯充耳不闻,中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穴口上。
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每一圈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重不轻,却刚好能透过布料,将压力传递到那圈褶皱密布的括约肌上。
“嗯.....”
罗书昀的脸埋进了黑儿子的颈窝,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从后面看,就像一个困倦的女人,趴在背她的人身上打瞌睡。
王从军就跟在旁边,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紧的双臂,看到了她埋进黑人颈窝的脸,看到了那只漆黑的大手,已经完全没入了妻子的屁股缝之间。
更看到了妻子的后背,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种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频率,轻轻地起伏。
他的喉咙,干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
前方忽然传来小朵清脆的笑声:“妈妈你看!那棵树上有只猫!”
梁雅欣停下脚步,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向树梢。
王轩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看那猫,而是转身朝后方扫了一眼。
王从军的心脏,顿时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走两步,挡在了马库斯和老婆的正前方。
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恰好遮住了儿子的视线。
“什么猫?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朝前面喊道。
“爷爷你看!那里那里!还是奶牛猫耶!”小朵兴奋地指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树上的猫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短短几秒的空当里,马库斯的中指,拨开了裙布的褶皱,从侧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直接触到了裸露的皮肤。
那一圈紧闭的褶皱,在粗糙指尖的碾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唔.....”
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嵌进了黑儿子肩膀的肌肉里。
那种被异物抵住后穴的感觉,比前面更加尖锐,更加强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尾椎骨直刺天灵盖。
马库斯并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带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产生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奇异快感。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那颤抖,带动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黑儿子的后腰上轻轻磨蹭。
每磨蹭一下,她的阴部便在马库斯硬实的腰肌上碾过一次,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那块滚烫的肌肉。
屁眼被指尖挑逗,骚穴被腰肌碾磨。
双重刺激同时涌来,如同两股洪流从上下游同时灌入,在她的小腹深处猛烈对撞。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爽。
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脸从黑儿子的颈窝里抬起来,对着夜空放声大哭。
可她不能。
前面走着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她的两个孙女。
旁边还跟着她的丈夫。
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化作一滴一滴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马库斯的衣领上。
而下体分泌的淫液,则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
在路灯偶尔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
王从军走在旁边,全都看到了。
那些从妻子裙摆下滴落的液体,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频率,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
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顺着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脚踝,在路灯的光影中泛着暧昧的水光。
见此一幕,王从军只觉得太阳穴青筋直冒,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知道自己应该上前制止,应该一把揪住那个黑鬼的衣领,把妻子从他身上拽下来,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不是不敢。
而是不想。
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让他觉得耻辱。
“爷爷!快点啊!”前面传来小朵的催促声。
小丫头已经跑到了小区门口,正扶着铁门回头张望。
“来了来了!”王从军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库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从小区门口投射过来的灯光。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摆上。
遮住了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水痕。
遮住了马库斯那只没入妻子臀缝的手。
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奸夫打掩护。
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可浇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快要撑破拉链了。
梁雅欣站在单元门口,正在翻包找门禁卡。
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马库斯两侧的画面,微微蹙眉。
三个男人的站位,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公公贴得太近了,几乎肩膀挨着马库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而丈夫王轩,则走在另一侧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嘀。”
门禁卡刷过感应区,铁门嗡嗡地弹开了。
灯火通明的单元门厅里,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
在跨进门厅的前一秒,马库斯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妈妈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干妈,到了。”马库斯蹲下身子,让妈妈从他背上滑下来。
罗书昀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王从军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吧?腿还是没劲?”
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绝不会是正常的声音。
她低着头,看到了自己脚踝处的皮肤上,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进了鞋里。
而身后的柏油路上,从酒楼到小区门口的那段林荫道,在每一盏路灯的光斑下,都散落着几个深色的圆点。
那是她的痕迹。
一路走来,一路滴落。
如同一只被猎人拖行的猎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迹。
只不过,那不是血,而是她堕落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