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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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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9,656字 本站原创首发 作者:醉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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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王从军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干净,便已换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行了,收拾收拾,出去吃。”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校之长特有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几秒钟的僵硬从未发生过。

  小朵和小语听见要出去吃,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去去去!我要吃虾饺!”小朵举着双手,刚才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扫而空。

  小语倒没那么夸张,但也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

  梁雅欣听见这话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说:“也好,省得妈再忙活。”

  于是,一家老少六口人.....

  不,七口.....

  换鞋的换鞋,拿外套的拿外套,鱼贯走出了家门。

  电梯里,七个人塞得满满当当。

  马库斯站在妈妈身后,近两米的个头,几乎要将电梯顶灯的光线,都遮去了大半。

  他的胸口距离妈妈的后背,不过几公分的距离。

  罗书昀能感觉到,一股年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身后包裹上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死死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不敢回头。

  小朵站在角落里,偷眼打量着马库斯。

  这黑炭头真是太高了,站在一家人中间,简直像一头误入羊群的大黑熊。

  她注意到奶奶的后脑勺,几乎刚好够到那人的胸口位置。

  这个身高差,让小朵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她猛地把脸转向电梯壁,耳朵却悄悄红了。

  王轩全程沉默,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门。

  他的目光透过不锈钢门板的倒映,精确地捕捉到了马库斯与妈妈之间的距离。

  那距离,近得不正常。

  而父亲则站在妈妈的另一边,目光平视前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对这一幕视若无睹。

  出了小区,一行人沿街步行,前往两条街外常去的那家粤式酒楼。

  晚高峰的街道上,人流车流交织,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

  马库斯走在人群中,那壮硕的身材如同鹤立鸡群,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目光扫过马库斯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然后飞快地移开,脸上浮起一片红晕。

  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挽着手臂走过,其中一个看到马库斯后猛地掐了同伴一把,两人咬着耳朵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眼神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飘回来。

  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从对面擦肩而过时,目光在罗书昀和她身后的马库斯身上来回扫视,嘴角一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嗤笑。

  因为他好像看到了,那黑鬼的手,似乎在罗书昀屁股上摸了一把,速度极快。

  罗书昀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涌起了一股燥热。

  那些路人鄙夷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她身上,每扎一下,尾椎骨的位置,就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

  她咬着嘴唇,拼命加快了脚步。

  王从军走在妻子身侧,将那光头男人的嗤笑看了个一清二楚。

  但没有任何举动,只是伸手扶了扶眼镜,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终于确认了。

  父亲不是没看到,而是看到了却选择装瞎。

  这已经不是妻管严的问题了。

  而是骨子里的下贱。

  一行人转过街角,那家挂着红底金字招牌的粤式酒楼到了。

  迎宾小姐看到这家人的组合明显愣了一瞬,目光在马库斯身上多停了两拍,才职业性地堆起笑容,引着众人上了二楼。

  包间是王家常订的那一间,实木圆桌,红木雕花屏风,窗外是江城的夜景。

  罗书昀习惯性地往主位走,马库斯却先她一步,自然地拉开了她右手边的椅子。

  “妈...咳咳....阿姨,坐这里。”

  那个“妈”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被马库斯硬生生地截断了。

  但那个字的第一个音节,已经清晰地传进了在场的每一只耳朵里。

  罗书昀的脸瞬间僵硬,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坐还是不该坐。

  马库斯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阿姨,坐这边,靠窗风景好。”

  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口误根本不存在。

  罗书昀这才反应过来,机械地坐了下去,耳朵却已经烧得快要冒烟了。

  王从军顿了一顿,随即绕到妻子左手边坐下,将右边留给了马库斯。

  那姿态,好像那个座位,本来就该留给更有资格的人坐。

  王轩和梁雅欣对视了一眼,领着两个孩子依次落座。

  小朵和小语挤在一起,看看奶奶,又看看马库斯,两张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服务员递上菜单,梁雅欣接过来翻了两页,笑着抬头问:“马库斯,你喜欢吃什么?这里虾饺不错的。”

  “对,还有凤爪和叉烧包,都是招牌。”王从军放下了校长的架子,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贵客。

  小语难得开口,轻声细语地补充了一句:“奶黄包也好吃的。”

  一家人都在等着马库斯的回答。

  马库斯却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出了令所有人瞬间僵住的话。

  “我随便,妈妈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了。

  小朵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小语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梁雅欣拿着菜单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几倍,在包间里此起彼伏地回响。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紫。

  这个畜生绝对是故意的。

  可偏偏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无辜。

  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

  “Sorry,我的意思是,罗阿姨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可这番解释,不仅没有打消人们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狐疑。

  小朵的眼珠子,在马库斯和奶奶之间来回转动,不禁想起,那只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手,想起奶奶裙臀缝处那片深色湿痕,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该不会.....这个黑炭头和奶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灌了一大口凉水。

  小语更安静了,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空盘子,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比姐姐更敏感,也更善于观察。

  放学回家进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奶奶走路的时候,双腿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和平常不一样。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王轩的手,在桌布下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他盯着马库斯那张混血深邃的脸,只觉一股暴戾的冲动从胸腔里往上冲。

  这个杂种,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管我妈叫妈。

  但更令他恶心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马库斯说出“妈”字的瞬间,他的心底深处,竟涌起了一丝不可否认的兴奋。

  那兴奋如同一尾滑腻腻的蛇,从脊椎根部钻入,沿着脊髓一路上行,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漆黑的花。

  而梁雅欣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打圆场。

  然而,有个人比她更快。

  “哈哈哈,这孩子,嘴真甜。”

  王从军忽然笑了出来,笑声不高不低,却让整张桌子的空气都为之一松。

  “说起来还没正式跟大家介绍过。”

  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环顾了一圈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然后转向妻子,眼神里有一种只有罗书昀才能读懂的情绪。

  那情绪,不是愤怒。

  是卑微的讨好。

  “我跟你们妈商量过了,马库斯这孩子从小没了妈,一个人来中国留学,举目无亲的,怪可怜的。”

  “我们老两口打算,认他做个干儿子。”

  “这样一来,他就是你们的干弟弟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又静了整整三秒。

  小朵的嘴张成了O型,扭头看着妹妹,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小语也是一脸茫然,但还是比姐姐先反应过来,迟疑地“哦”了一声。

  梁雅欣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便转成了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爸您也不早说。”

  她笑盈盈地看向马库斯,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个近两米高的“小叔子”。

  “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朵小语,快叫叔叔。”

  小朵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声“叔叔”,别着脸不肯看他。

  小语倒是乖巧,轻声叫了一句“叔叔好”。

  只有王轩,始终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冷笑。

  干儿子。

  这他妈也能编得出来。

  他终于看清楚了。

  自己的父亲,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高中校长,在家里却是一头被妻子牵着鼻子走的绵羊。

  不,比绵羊还不如。

  绵羊被逼急了还会顶人,可父亲呢?

  妻子把黑皮野种都带回家了,在厨房的灶台上被黑人干到尿了一地。

  他回来之后不光不问,还主动替妻子擦地,帮她圆场,现在更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认了这个杂种当儿子。

  王轩忽然想起了赵刚抱着黑皮杂种时,脸上那种病态的狂热与亢奋。

  想起了钱万三看着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时,眼中那扭曲的欣赏。

  还想起了自己的导师潘国强,被一个混血黑人喊着“爸爸”时的温柔笑意。

  这些男人的面孔,此刻在父亲的脸上,得到了完美的重叠。

  王轩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泛着苦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恶心。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恶心之余,他的身体竟然也跟着热了起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脉搏深处敲着鼓点,一下又一下,催着他去想象更不堪的画面。

  想象父亲是如何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上妈妈与大黑鸡巴的图片打飞机。

  想象父亲今晚回家之后,会如何在被窝里,偷偷闻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黑人精液腥味发抖。

  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看着妈妈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还贴心地递上纸巾。

  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突兀,连桌布都带起了一角。

  “我去趟洗手间。”

  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满桌虚伪的寒暄。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白炽灯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里面空无一人。

  两个小便池,三个隔间,排风扇嗡嗡响着,却抽不净那股淡淡的尿骚味。

  王轩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镜中的男人眼眶泛红,额角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了一条惨白的线。

  这就是他。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事业有成。

  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的,不是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而是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的狰狞。

  自己的下面,已经是硬邦邦的一大坨。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猛地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却没有浇灭脑子里的画面。

  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父亲此刻正温和地笑着,向全家堂而皇之的宣布,认一个野种做干儿子。

  那笑容,不是客套,不是敷衍。

  而是发自内心的卑微讨好。

  一个五十五岁的男人,面对妻子与黑鬼生下的野种,非但没有将其扫地出门,反而弯下腰,奉上茶水,殷勤得像在伺候祖宗。

  这得他妈多贱。

  王轩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洗手间里回荡,左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能想。

  那是你爸。

  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画面继续往下走。

  他看见父亲今晚回家之后,在书房里反锁房门,打开那台电脑,登录藏在收藏夹最深处的论坛,点开那些媚黑视频网站。

  屏幕上晃动着黑白交缠的肉体,他在电脑前佝偻着背,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在桌下急促地上下套弄。

  他甚至看见了父亲脸上的表情。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呆若木鸡的痴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

  裤裆的位置,胀得发疼。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画面还在继续,一张比一张不堪。

  他看见父亲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地毯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床上,妈妈被那个黑皮杂种翻来覆去地折腾,两米高的黑色身躯如同山峦,将妈妈压得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一左一右架在黑色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妈妈的呻吟声肆无忌惮,不再有任何压抑与遮掩。

  而父亲就这么跪着,看着。

  当那黑皮杂种额头上渗出汗水时,父亲会适时地递上纸巾,压着嗓子说一句“辛苦了”。

  更可怕的画面,接踵而至。

  父亲仰面朝天地躺在床铺正中央,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妈妈跨坐在他的脸上,两条白腻腻的大腿,将父亲的脑袋夹在正中间,丰满的臀肉几乎将那张脸完全吞没,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半个鼻尖。

  父亲的眼镜早不知道歪到了哪里,镜片上沾满了雾气,和某种粘稠的液体。

  而马库斯的双手,掐在妈妈的腰上,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一圈白花花的软肉里,留下十道清晰的凹陷。

  他的胯骨,以近乎暴虐的频率,前后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啪,啪,啪!

  沉闷而有节奏,此起彼伏。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这股力量剧烈地晃动。

  硕大的双乳,脱离了所有束缚,如同两枚熟透的蜜瓜,上下左右地疯狂甩动,乳尖胀得通红,每甩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色的弧线。

  她的嘴张得老大,舌头半伸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父亲的身上。

  “啊...啊....嗯啊!!”

  呻吟声放肆得不成体统。

  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也不是咬着嘴唇的隐忍。

  而是扯开了嗓子,毫无遮拦地嚎叫。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全是欲仙欲死的疯狂。

  王轩的视角,忽然下沉了。

  竟然变成了父亲的视角。

  仰面躺着,妈妈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天空。

  丰腴得近乎夸张的两瓣屁股,如同两座白色的山丘,在头顶不断起伏。

  而在那两座山丘的交汇处,是一道深邃的沟壑。

  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粉红色的阴唇,被一根粗黑得骇人的大鸡巴,撑到了极致。

  那根东西的颜色,与妈妈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黑一白,如同两个世界的碰撞。

  它在进出之间,带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液体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当那根黑色巨吊整根没入的时候,粉色的阴唇便会被拽着向内翻卷,紧紧地箍在根部。

  而当它抽出的时候,翻卷的嫩肉又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殷红色,以及源源不断的透明粘液。

  一进一出。

  一翻一卷。

  肉体翻搅的声响,就在父亲的头顶三寸之处,炸裂般地响着。

  咕啾.....咕啾.....啪叽!

  混合着妈妈放肆的呻吟,以及那头黑色猛兽粗重的喘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编成了一曲人间至污的交响。

  而父亲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仰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妻子的骚逼,被一根黑色大鸡巴反复贯穿。

  看着那些淫水,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妻子的会阴,沿着臀缝,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里。

  又腥又骚。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麝香味。

  那是妻子的味道,也是黑鬼的味道。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融化,顺着喉咙往下流。

  他没有吐,甚至没有偏头。

  而是犹如信徒接受圣水一般,微微仰起下巴,让那些液体更顺畅地流进喉咙。

  马库斯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骨肉相击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指甲扣进布料里,发出嘶啦嘶啦的撕裂声。

  “射进来....射给妈妈....啊啊啊啊!!”

  她仰着头尖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然后马库斯闷哼一声,狠狠地顶到了最里面,不再动了。

  他的腰腹在微微颤抖,粗黑的巨屌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搏动,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搏动,都有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如同一个慢慢被注满水的气球。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最后马库斯缓缓抽出。

  当那黑色的巨屌离开身体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

  紧接着,一大滩白浊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妈妈自己的淫水,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啪嗒。

  啪嗒啪嗒。

  全落在了父亲的脸上。

  但这还没完。

  妈妈喘息了几秒钟,撑着发软的双腿,缓缓从父亲脸上起身。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仰面躺着的丈夫。

  那张脸上,已经糊满了白色与透明交杂的粘液,眼镜片上一片模糊,活像被人泼了一脸浆糊的小丑。

  妈妈蹲了下去,双膝分开,跪在爸爸的胸口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对着他的下巴。

  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丈夫的两腮,像捏开死鱼的嘴一样,强行掰开了。

  父亲没有反抗,连一下挣动都没有。

  他只是用那双被粘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妻子。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全是感激和虔诚。

  妈妈对着那张被强行撑开的嘴,松开了收缩的括约肌。

  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黏糊糊地从张开的阴道口往下淌。

  先是一缕挂在阴唇边缘,颤颤巍巍地拉成了一根细线。

  然后细线断裂,啪叽一声,落进了父亲的嘴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越来越多,越来越稠。

  到最后,妈妈干脆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更多的白浊物,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汩汩地往外涌。

  全部流进了丈夫大张的嘴里。

  父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吞了。

  咕噜,咕噜。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如同敲钟。

  妈妈低头看着父亲,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蔑视,有怜悯,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满足。

  那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用丈夫的尊严碾碎后重塑的杰作。

  咣当。

  突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的声响,如同一记炸雷,将王轩脑子里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画面,瞬间撕成了碎片。

  一个穿着背心的大胖子,腆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瞥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句“借过”,便径直走向小便池。

  王轩的双手,仍旧死死撑在大理石台面上。

  盯着镜中自己的脸,额角青筋尚未消退,眼眶里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

  胖子解开裤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道粗浊的水流,打在陶瓷壁上,嗤嗤作响。

  王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身子,拧上水龙头。

  不能待在这儿胡思乱想,得回去。

  他转过身迈出一步,左脚刚落地,裤裆里便传来一阵冰凉湿黏的触感。

  那触感从龟头顶端,一路蔓延到卵袋根部,仿佛有一大块冰凉的浆糊,正隔着内裤,紧紧地贴在他的大腿内侧。

  王轩猛然一僵,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深灰色的西裤,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足有巴掌大小,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颜色深得发黑,与周围干燥的灰色布料,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操。

  他刚才,竟然射了?

  在脑子里翻腾那些画面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碰过自己,可身体却像脱离了大脑控制一样,自己完成了从勃起到射精的全部过程。

  那些精液,此刻正黏糊糊地浸透了他的内裤,穿透了西裤的布料,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正一点点变凉。

  王轩只觉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不是爽。

  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

  自己竟然,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

  脑子里只要画面到位,连手都不需要,光靠想象就能射出来。

  这得他妈多变态?

  这时胖子抖了抖身子,拉上裤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搓着手。

  王轩猛地转回身,双手再次撑住大理石台面,将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用身体挡住了那片湿痕。

  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没说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转身出了门。

  刹那间,排风扇的嗡嗡声,重新占据了整个空间。

  王轩僵在原地,看着镜中那张惨白的脸。

  得处理一下。

  这副样子,走出去都没法解释。

  他踉跄着转过身,一把推开最近的隔间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重重地推上插销。

  隔间逼仄得可怜。

  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一块悬空的置物架,挤占了整个空间。

  王轩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湿黏感,越来越清晰。

  那些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将内裤与阴毛粘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

  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皮带。

  把西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正中央,一大滩浓白色的浊液,已经浸透了布料,糊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生腥味。

  王轩盯着那片白浊,眼眶一阵酸痛。

  自己简直不是人。

  怎么可以把父亲和妈妈,想成那样?

  靠着意淫父亲吃母亲逼里流出的野种精液,刺激到了射。

  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狠狠咬着后槽牙,从置物架上扯下几张粗糙的厕纸,颤抖着手,开始擦拭内裤上的污迹。

  那厕纸又硬又薄,擦在龟头上蹭得生疼。

  每擦一下,他都在心里骂自己。

  不是人。

  畜生。

  比赵刚还不如。

  赵刚好歹只是看着老婆生黑种,兴奋的手舞足蹈。

  而自己呢?

  骨肉至亲,亲生父母。

  却被自己编排成那般下贱的模样,一个躺着舔逼吞精,一个骑在丈夫脸上给野种操。

  偏偏自己还爽得要死。

  他咬着嘴唇,拼命憋住眼眶里的热流。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父亲仰面躺着,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母亲,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感激。

  感激妻子没有抛弃他,没有把他从卧室赶出去,还让他近距离地看着,妻子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

  王轩的手,猛地一颤。

  掌心里那团沾满精液的厕纸,差点掉在地上。

  不能再想了。

  他连忙提起裤子,系上皮带,将衬衫下摆仔仔细细地塞好。

  然后转过身,按下马桶的冲水钮。

  哗啦。

  水流卷走了那些沾满罪证的纸团,在漩涡中翻滚了几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王轩靠在隔板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

  白炽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知道,冲走的只是纸团。

  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张都冲不走。

  它们会一直在。

  就像残留在内裤上的那股味道,将与他如影随形,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珠,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台。

  镜子里自己的脸,比刚才更加惨白。

  眼白里的血丝不但没退,反而更多了。

  他拧开水龙头,再次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这一次,冰水的刺激终于有了点作用,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感觉,稍稍消退了一些。

  王轩从镜子里最后审视了自己一眼,扣好袖扣,整了整领口。

  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洗手间的门,朝着那间包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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