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与此同时,王从军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一沓文件。
那是教务主任刚送来的,说是需要他审批签字,下午就要发下去。
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早上餐桌上的那一幕。
那个壮得跟熊似得黑人,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自家饭桌上,跟他的妻子眉来眼去。
罗书昀说,那是她美国领导的孩子,来江城留学,暂时没找到住处,在家借住几天。
说辞流利得跟排练过一般。
王从军当时没有吱声,默默低着头喝粥。
不是因为他怕那个黑人。
而是因为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他的内心。
尤其是.....当他余光扫到桌布下面,妻子的裙摆微微抖动的时候,他的手顿时一僵,粥碗差点没端住。
因为他看到了桌布下面,一只黝黑粗壮的手,正搭在妻子的大腿上。
而妻子.....却没有推开。
但王从军的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把嘴里那口粥给咽了下去。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就像过去十五年里,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装傻充愣,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起来,他跟罗书昀结婚都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人从意气风发熬成两鬓斑白。
他是在师范大学认识妻子的。
那时候的罗书昀,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在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看书。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浑身都透着一股清纯的气息,仿佛一朵纯洁的栀子花,看的人赏心悦目。
王从军当时就看愣了。
他不是那种信手拈来就能追女孩子的人,嘴笨,人又老实,家里穷得叮当响,除了成绩好,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亮眼的东西。
但罗书昀偏偏就看上了他。
她说,喜欢老实人,踏实靠得住。
王从军高兴得一宿没睡着觉,觉得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毕竟在整个师范大学,追罗书昀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其中不乏条件比他好十倍八倍的。
可罗书昀偏偏选了他。
从此以后,王从军就把罗书昀当成这辈子最大的宝贝,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毕业后,两人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罗书昀进了华美国际上班,王从军留在学校教书。
一个挣钱养家,一个教书育人,日子过得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和和美美。
后来罗书昀从基层文员,一路做到了财务管里,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而王从军呢,从普通教师熬成了教务主任,最后当上了校长。
虽然比不上妻子在外企的风光,但在这所中学里,他好歹也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至少在妻子去美国之前,一切都很好。
那是2009年的事。
华美国际决定外派一批骨干,去洛杉矶总部学习,罗书昀作为财务部的核心人员,名字赫然在列。
外派三年,薪资翻倍,回来之后直接升总监。
这种盆满钵满的好事,换谁都不会拒绝。
王从军虽然舍不得,但也没有理由拦着妻子的前程。
于是亲自把妻子送到机场,帮她提行李箱,排队办托运,一直送到安检口。
临别的时候,他搂住妻子深情道:“去吧,家里有我,你安心工作。”
妻子当时红了眼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恋恋不舍地走进了安检通道。
王从军站在原地,目送妻子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心想三年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可三年后回来的那个人,跟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王从军至今还记得,自己去机场接妻子的那一天。
他在机场出口站得腿都酸了,终于看到妻子推着行李从出口走了出来。
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妻子怎么胖了那么多?
尤其是胸部和臀部。
走的时候,罗书昀的身材虽然也算丰腴,但属于匀称的那种,整体是标准的江南女人身材,纤细而柔和。
可回来之后.....
王从军不禁多看了两眼。
妻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本该是遮身材的款式,可胸前的两团鼓胀,几乎要把风衣的扣子撑开。
胯骨更是明显宽了一圈,走起路来臀部的幅度比以前大得多,一摇一摆的,极为惹眼。
王从军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没往深处想。
回到家后,忙前忙后地张罗了一桌子菜,伺候妻子吃饭洗澡。
一切如常。
直到几天后的晚上。
王从军洗完澡回到卧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妻子正背对着他换衣服。
她刚把贴身的内衣脱下来,上半身光裸着,正弯腰去拿睡衣。
王从军的脚步顿时钉在了门口。
只见妻子的腰侧和小腹的位置,有几道银白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那是.....
王从军虽然不是医生,但身为成年人,知道那种纹路叫什么。
妊娠纹。
他的脑子当场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妻子只生过一个孩子,就是王轩,那时候确实长过妊娠纹,但早在十几年前就淡得看不见了。
现在这些.....分明是新的。
颜色还偏红,说明形成时间不超过一年。
也就是说.....
在美国那三年里,妻子的肚子,被人搞大过。
王从军觉得自己的血液,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整个人从头顶凉到脚底。
这时候罗书昀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看见丈夫愣在门口,立马用睡衣护住了身体。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她的语气有些急,眼神闪躲。
“我....门没锁。”王从军下意识地说。
罗书昀连忙把睡衣套上,动作极快,心虚的不行。
王从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终究选择了沉默。
那一夜,王从军几乎没有合眼。
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已经入睡的妻子,眼睛死死盯着墙壁,脑子里翻江倒海。
妻子身上的妊娠纹,以及胸部和臀部的变化,就像刚生过孩子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郁的母性气息。
王从军只是看起来憨厚老实,但不是傻子。
妻子身上的变化加在一起,指向的结论只有一个,妻子在外面生过野种!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但他依旧不敢相信。
拼命告诉自己,也许是美国那边高热量的饮食问题,才导致妻子的身材.....
而真正让王从军无法继续自欺欺人的,是那个纹身。
妻子从美国回来后,穿衣风格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化,无论春夏秋冬,脚踝永远裹得严严实实。
以前在家里,罗书昀夏天会穿拖鞋,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有时候还会涂指甲油。
但回来之后,再也没有过了。
长袜和长裤轮着来,把脚踝遮得密不透风。
王从军起初以为妻子怕冷,穿厚点无可厚非。
直到夏天家里空调坏了,修理工说要等两天才能来。
罗书昀热得满头大汗,只好把外套脱了,长裤也换成了七分裤。
可唯独脚上的长筒棉袜,死活不肯脱。
王从军看不下去了,说你把袜子脱了吧,脚都捂出汗了。
罗书昀顿时脸色大变。
“不用,我不热。”
那语气急促生硬,跟平时温柔体贴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从军被噎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但他心里的疑问,却像野草一般疯长了起来。
到底什么东西,需要妻子这样遮遮掩掩?
答案来得比他预想的早。
一天半夜,王从军半夜上厕所,他无意间看到,妻子的三寸金莲,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在柔和的月光下,妻子的脚丫是那么白,那么的好看。
可脚踝上,却有一个黑漆漆的纹身,突兀的打破了这份美感。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纹身,妻子才总是穿着长裤和长袜,遮遮掩掩?
就在他准备凑近看时,罗书昀无意间翻了个身,脚又收进了被子里。
无奈,王丛军只好作罢,上完厕所继续睡觉。
可好奇心这个东西,有时候比恐惧更可怕。
你越不想知道,它越在你脑子里挠。
王从军忍了大概一个礼拜,终于还是没忍住。
不过他没有直接去问妻子,也没有偷看,而是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
上网搜。
那天下午,王从军一个人在家,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敲下了一行字:
“女性脚踝纹身的含义”。
结果出来一大堆。
什么星座纹身,花朵纹身,字母等五花八门,看得眼花缭乱,都还算正常。
但却无法解释王丛军心里的疑惑。
他又加了几个关键词,缩小范围。
“脚踝内侧”“特殊含义”“需要遮掩”。
这次,搜索结果里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有几条结果提到了一个符号“黑桃Q”。
王从军点进去一看,是一篇论坛上的科普帖,写得遮遮掩掩,欲言又止。
大概意思是:在欧美某些特定的圈子里,黑桃Q纹身,代表女性对黑人男性的臣服,通常纹在脚踝或腰部。
帖子下面的评论区,有人问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嗤之以鼻说是编的,也有人含含糊糊地暗示“懂的都懂”。
王从军为人师表,平时连黄片都不看。
但那些含糊其辞,点到即止的评论,深深引起他的好奇。
国内的互联网管得严,很多内容都不让发。
王从军虽然是个老古董,但好歹也是校长,电脑用得不算差。
他找到了翻墙软件,连上之后,在谷歌上搜索了黑桃Q的关键字。
当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王从军的瞳孔骤然收缩。
满屏都是各种图片和视频,论坛帖子等信息,铺天盖地的呈现在他面前。
而看着那些配图,王从军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画面上,清一色的白人女性,脚踝和锁骨,甚至更隐私的位置,都纹着同样的符号。
而她们的身边,无一例外,站着或躺着一个黑人男性。
有些是合照,表情暧昧。
有些则更加露骨。
王从军下意识地关掉浏览器,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没人,才继续往下翻。
随后他发现了一个专门的维基词条,详细解释了“黑桃皇后”的含义:
这是一种起源于北美的地下文化符号,特指那些臣服黑人男性,并以此为荣的女人。
纹身是她们的身份标识,好向圈内人宣告自己的“归属”。
更深入的内容提到,这个符号有时并非女性自愿纹上。
而是被她们的黑人“主人”强行烙印,如同畜牧场给牲口打的烙铁印记。
看到这里,王从军只觉得天旋地转。
妻子脚踝上遮遮掩掩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这个?
他不敢确定,但又无法否认。
因为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如果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他的贤妻,在美国的三年里,跟黑人发生过关系。
不只是发生过关系。
而是被彻底征服,被打上了烙印,成了别人的.....
王从军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猛地关掉电脑,跑到卫生间,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好一阵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煞白,仿佛大病了一场。
可事情到这里,远远没有结束。
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犯贱。
越是不该看的东西,越想看。
越是让你痛苦的东西,越戒不掉。
三天后,王从军又打开了电脑。
他告诉自己,只是再确认一下,那些内容究竟是不是真的。
这一次,他搜索的关键词更加具体。
#黑桃皇后 #亚洲女人 #黑人。
结果出来了一大堆论坛和社交媒体链接。
他一个接一个地点进去,一开始还只是看文字帖子,看那些亚洲女性,分享自己被黑人征服的经历。
帖子里的描述极其露骨。
她们用详尽得令人窒息的文字,描述黑人男性的身体和尺寸,力量与持久力。
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碾压的感觉。
有人说,经历过黑人之后,再也回不去了。
有人说,丈夫跟黑人比起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更有人说,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只有黑人才能让她到达那个位置。
王从军看得面红耳赤,双手攥紧了鼠标,浑身颤抖。
他本应该关掉电脑,出去跑个十公里,把那些肮脏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他没有。
因为就在那些令他恶心作呕的文字中,他发现了一样更可怕的东西。
自己的反应,完全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在读到那些描述的时候,身体的反应,跟他预想的截然相反。
不是愤怒和恶心。
而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无法抑制的兴奋。
王从军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可能!
自己可是一校之长,教书育人半辈子,怎么可能对这种东西.....
于是他连忙关掉网页,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试图用走动来压制身体的异常。
可越压制越不行。
那些文字像被刻在了眼球上一般,闭上眼睛也挥之不去。
尤其是,当他不由自主地把那些文字里的女主角,替换成了妻子的时候.....
在他的脑海中,白皙丰腴的妻子,被黑人粗暴的按在了沙发上,双腿被掰成了屈辱的M字,一根粗如儿臂的大黑屌,狠狠的捅进了妻子的骚屄里。
然后妻子被操的直翻白眼,发出了自己从未听到过的浪叫声。
就在那一瞬间。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触碰。
王从军瞬间浑身一震,双腿直打哆嗦,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裤裆,在卡其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王从军当场就傻了。
低头看着裤裆上那片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其吞没。
他堂堂一校之长,教书育人三十余载,桃李满天下。
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平日里上台讲话,台下几百号师生都得正襟危坐。
结果呢?
就因为幻想妻子被黑人操,竟然连裤子都没脱,就这么射了?
王从军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擦了又擦,可那滩水渍早已洇透了西裤,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越擦越心虚,越心虚越慌。
万一这时候妻子推门进来,他都不敢想像那尴尬的画面。
“王从军,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
他暗骂自己,但又有什么用?
什么都改变不了。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那些帖子,图片和视频,像毒品一般扎进了他的血管里,再也戒不掉。
之后的日子里,王从军白天在学校里道貌岸然地训话,开会。
晚上等妻子睡着后,就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打开电脑,翻墙上网。
一开始只看帖子,后来开始看视频和小说。
到最后,甚至学会了在电脑里建加密文件,把那些东西分门别类地存好,生怕被人发现。
每次看完之后,都会陷入长久的自我厌恶。
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不配为人师表,不配做男人。
可一有机会,又会打开电脑。
周而复始,一来二去,就这么过了好几年。
而那几年里,他对妻子的态度也在悄悄变化。
变得更加殷勤,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卑微。
以前是因为爱。
后来是因为愧疚。
再后来.....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也许是因为,每当看着妻子那保养极好的脸,和依然丰腴诱人的身体,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他那温柔贤惠的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大腿被掰开,被大鸡巴操的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浪声音。
而他自己,仿佛透明人一般,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只能看着。
然后.....在看着的过程中,获得一种病态到令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快感。
这就是王从军的秘密。
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敢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当他早上看见,马库斯将漆黑的大手,搭在妻子玉腿上的时候,他才会选择沉默。
不是不想反抗。
更准确地说.....是不舍得反抗。
想到这些年的丑事,王从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连忙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茶水,试图压制住反胃的感觉。
可越喝越堵。
因为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跟以前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完全重合了。
以前是幻想。
现在是现实。
那个黑鬼就住在家里,当着他的面,在桌布底下摸妻子的大腿。
而他那贤惠的妻子,居然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王从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老婆。
而且还是视频通话。
他顿时心里一提。
妻子平时很少给他打视频电话,通常就发条V信。
怎么今天.....
王从军愣了半秒,连忙抬手抹了把脸,确认一切正常,才按下了接听键。
画面倏地跳了出来,妻子那张温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此刻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围裙,袖子撸到手肘,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正在厨房里忙活。
“老王,吃午饭了没?”罗书昀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王从军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道:“还没呢,打算等会儿去食堂。”
“食堂那些东西能吃吗?油大盐重的,你血压本来就高。”罗书昀一边说,一边低头冲洗碗碟,哗哗的水声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王从军干巴巴地应了一句,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自家厨房灶台的高度,他再清楚不过,是标准的八十公分。
以前妻子站在水槽前洗碗,灶台的边缘,大概到她腰部偏上一点的位置。
可现在.....
画面里,妻子的整个上半身都露在灶台上方,连肚子都能看到一截。
好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着。
好似想到什么,王从军的喉结,顿时猛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画面一阵晃动,罗书昀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马库斯。
那个黑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妻子身后,双手搭在罗书昀的肩膀上,一边朝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边冲王从军打了个招呼。
“叔叔好!”
罗书昀连忙解释道:“马库斯在帮我洗碗呢,这孩子可勤快了。”
“是吗?”王从军嘴角僵硬地扯出了微笑。
可他的眼神,完全笑不出来。
因为他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
马库斯虽然站在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做出一副帮忙的姿态。
但他的下半身.....完全紧贴着妻子的臀部。
不是那种正常站在身后的距离。
而是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那种。
更关键的是.....
王从军还注意到,妻子的身体在微微晃动。
不是洗碗的那种幅度。
而是一种极其细微,有节奏的前后起伏。
就像....被人从后面.....
王从军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炸了开来。
一个疯狂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进了他的脑海。
妻子的围裙底下,可能什么都没穿。
裙摆被从后面撩了起来,露出了那白皙丰满的打屁股。
而马库斯根本没有帮忙洗碗。
而是正用他那粗得骇人的大黑屌,从后面捅进了妻子的骚逼里。
每一下,都顶得妻子整个人往上一提。
所以妻子才会比平时高出那么一截。
一念及此,王从军的手,不由得一阵发抖。
手机差点没拿住,被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
屏幕里,罗书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老王, 你没事吧?”
“没.....没事。”王丛军心虚的回答,心里却在疯狂地骂自己。
王丛军啊王丛军,你他妈是畜生吗?
那是你老婆啊!
正在你家的厨房里,被一个黑鬼从后面操!
而你不但不愤怒,反而.....
可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把裤裆都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王从军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直跳,试图强压下那股邪火。
手机屏幕里,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那种有节奏的晃动着。
马库斯的大手从画面底部伸上来,帮妻子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极其自然,如同做过了无数次。
马库斯咧嘴一笑道:“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
“嗯.....好孩子。”
听到马库斯意有所指的话,堂堂一校之长,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黑人野种当面侵犯。
非但没有拍案而起,反而叫了一声好孩子。
这他妈算什么?
王从军不知道,只知道此刻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
而脑子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
妻子围裙的后面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肥臀,被两只黝黑的大手掐着。
一根乌黑油亮的巨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又一片粘稠的白沫。
每顶一下,妻子就往前一颠,小腹撞在灶台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妻子就这么忍着,一边被黑人儿子用大鸡巴挑着,一边洗碗,一边跟自己视频.....
“那个,老王。马库斯这孩子这么懂事,从小就没了妈一个人来江城留学,挺可怜的。”
“要不.....咱们收他做干儿子怎么样?”
干儿子。
这三个字一出来,王从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人拿着锤子,要将他的天灵盖砸开似得。
让那个黑鬼做自己的干儿子?
那岂不是说.....以后他就名正言顺地住在家里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也不用找什么留学借住之类的狗屁借口了?
到那时,这个黑鬼野种就等于半个家里人,想在他家赖一辈子都行。
而且.....
王从军下意识地想到了儿子王轩,和儿媳梁雅欣。
还有两个孙女,小朵和小语。
自己倒还能忍。
这些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桩。
可要是让儿子王轩知道了呢?
儿子可不是他这种窝囊废。
那小子是妇产科主任,心思缜密。
上次家庭聚餐,儿子就盯着他妈的脚踝看了半天,差点没当场扒下袜子来检查。
要是家里突然多了个黑人“干儿子”,长期住在家里跟他妈形影不离,以儿子的脑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到那时,这个家还不得鸡飞狗跳?
王从军的脸色变了又变,一阵红一阵白。
罗书昀显然也看出了丈夫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手里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灶台。
而马库斯呢,不知什么时候,又把脑袋探了过来,一脸无辜地冲镜头笑。
可王从军注意到,马库斯虽然脸上笑嘻嘻,可下半身依然紧紧贴着妻子。
罗书昀的身体,也依然是那种细微,不正常的晃动当中。
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好像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妻子身后的黑人又加大了力度。
强烈的快感,导致罗书昀差点没忍住,当场叫出声来,只能抿着嘴唇强忍着。
王从军看在眼里。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那玩意儿,在看到妻子这个表情的瞬间,又硬了几分。
操!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可这一声骂,不是愤怒。
而是绝望。
对自己无可救药的绝望。
因为就在妻子问出“收干儿子”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拒绝。
而是....
如果真的收了,那以后......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看到更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从军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可它就像春天的野草,拔了一茬又冒一茬,怎么都压不住。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温吞绵软的模样。
“这.....这事吧,”王从军斟酌着字眼,声音发涩道:“光咱俩说了不算,还是得和小轩商量一下。”
罗书昀闻言,微微挑眉。
但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低下头,把水龙头关了,随手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
整个动作极其缓慢,缓慢到不正常。
王从军盯着屏幕,看见妻子在拧抹布的时候,整只手都在微微痉挛。
紧接着,罗书昀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悠长绵密,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马库斯也在同一时刻,把贴在妻子身后的身体往后撤了半步。
那一瞬间,罗书昀整个人明显矮了一截。
从刚才不正常的高度,一下子回到了正常的一米六二。
“行,那回头我找个时间,跟小轩和雅欣把这事提一提。”她平静地说。
“嗯.....好。”王从军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把球踢给了儿子,他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好像只要不是自己亲口答应的,就不算他的责任。
就不算他默许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没别的事我先挂了,中午别去食堂了,吃点好的。”罗书昀干巴巴的嘱咐道。
王丛军还没来得及回答,视频就被挂断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