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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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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1.2万字 本站原创首发 作者:醉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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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轩盯着女儿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小朵那最后一眼,看似轻飘飘的,但却精准地扎进了他最不愿触碰的神经。

  十三岁。

  正是对一切未知事物充满好奇的年纪。

  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晚在钱家别墅里看到的那一幕。

  钱甜甜穿着校服回家,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那场淫靡的盛宴。

  钱万三的女儿,也是从好奇开始的吧?

  先偷看,再靠近,然后是触碰,最后彻底沦陷。

  那小朵和小语呢?

  顿时,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王轩的后脑勺,整个头皮都麻了。

  他闭上眼睛,拼命想把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赶走。

  可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一般,越驱赶越清晰.....

  两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少女,被一双黝黑粗壮的大手按在床上,天真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与迷茫。

  而那个近两米高的黑色身影,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们,如同黑豹锁定了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鹿。

  不!

  王轩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自己可是女儿们的父亲,怎么能想这种龌蹉之事?

  但是.....

  那种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兴奋感,已经像毒液一样渗进了他的血管。

  他不禁想起赵刚在产房外,抱着黑皮野种时亢奋的脸。

  想起钱万三坐在床边,欣赏妻子被黑人奸淫时如痴如醉的眼神。

  还有导师潘国强,上车时对混血儿子流露出的温柔笑意。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曾是正常人。

  可骨子里的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像洪水决堤,谁也挡不住。

  而他王轩,此刻也站在了堤坝的边缘。

  一边是做父亲的痛苦与恐惧,一边是那种隐秘不可告人的期待。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胸口剧烈撕扯,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甚至不敢深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马库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胞胎女儿。

  他王轩....到底会阻止,还是会像钱万三一样,搬把椅子坐在旁边欣赏?

  这个问题太可怕了。

  可怕到他不敢回答,甚至不敢去想。

  “咳咳。”

  一声干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王轩回过神来,发现父亲已经放下了碗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里面套着格子衬衫,戴着一副老花镜,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个斯斯文文的教书匠。

  手里还提着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棕色公文包,拉链都磨得发亮了,却还舍不得换。

  提上包后,他习惯性地往妻子那边看了一眼。

  可罗书昀此刻正低着头,给马库斯的杯子里续着牛奶,压根没有注意到丈夫的目光。

  王从军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目光收了回来。

  然后看向了儿子。

  王轩还杵在原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餐桌方向,目光涣散,像是丢了魂似的。

  “小轩。”王从军皱了皱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今天不上班?”

  王轩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腮帮子上全是冷汗。

  “上....上班的。”

  他连忙端起已经微凉的馄饨,三口两口往嘴里扒拉。

  馄饨皮都坨了,粘在一起,味同嚼蜡。

  但他顾不上什么味道了,只想赶紧填饱肚子,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家。

  罗书昀这时候才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可王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他对视,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又迅速转回了马库斯身上。

  马库斯倒是若无其事,正大口啃着夹了煎蛋和培根的三明治,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般,还不忘冲王轩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齿。

  那笑容阳光灿烂,毫无攻击性。

  可在王轩眼里,只觉得那笑容底下,分明藏着一头洪水猛兽。

  “爸,我送你。”王轩放下碗,抹了抹嘴,冲父亲说道。

  “不用不用.....”王丛军摆手拒绝。

  “走吧走吧,顺路。”王轩没等父亲说完,已经拿起车钥匙,大步朝门口走去。

  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间屋子。

  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是掀桌子揭穿一切,还是冲上去暴揍马库斯,又或者.....别的什么。

  他不敢想。

  出门后,父子俩先后上了车。

  王轩发动引擎,挂上D挡,一辆奥迪缓缓驶出了小区。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偶尔路过减速带时轮胎碾压的咕咚声。

  王轩双手紧握方向盘,用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的父亲。

  王从军正襟危坐,公文包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按在包上面,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平静还是木然。

  好似一尊石雕。

  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后退,从小区的绿化带到街边的早点摊子。

  从红绿灯到过马路的行人,一切都照常运转着,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异样。

  可车里的两个男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沉默像一块铅饼,压在父子俩之间。

  王轩憋得难受,有一肚子话想说,想质问,想怒吼。

  可每一个字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开口?

  爸,你知不知道妈在美国生过黑皮野种?

  你知不知道住在咱家客房的大黑个子,就是你老婆跟黑人生的杂种?

  知不知道妈脚踝上纹着一个黑桃Q,那是媚黑婊的意思?

  这些话,每句都如同一把刀。

  捅出去,血溅当场。

  不光捅死父亲,也捅死这个家。

  王轩咬着后槽牙,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这样沉默了整整七八分钟,直到车子拐上了通往江城一中的林荫大道,王轩终于忍不住了。

  不问清楚,他会疯。

  “爸。”

  王从军微微侧头:“嗯?”

  “妈她....带了个黑人回家这事儿.....你怎么想的?”王轩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

  话一出口,车厢里的空气顿时又凝固了。

  王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偷偷观察着父亲的反应。

  刹那间,王从军的身体,几乎不易察觉地一僵。

  然后低下头,开始摆弄公文包上的拉链扣,来回拉了两下,发出嗤嗤的声响。

  “我觉得.....”他终于开了口。

  王轩立马竖起了耳朵。

  王从军的声音干涩,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侧过脸,看了儿子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有犹豫,有挣扎,有欲言又止的苦涩,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王轩感觉父亲想说的,绝不是什么“领导孩子来留学”这种官方说辞。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父亲要把心里话全倒出来了。

  可就在他以为父亲准备滔滔不绝之际,王从军突然转回了头,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那是你妈领导的孩子,来江城留学,刚到没找到住处,在咱家暂住几天也正常。”

  听闻此言,王轩顿时一阵无语。

  就这?

  他死死盯着父亲的侧脸,想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王从军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波澜不惊,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时王从军补了一句:“你妈这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心善,别人开口求到面前来了,她不好意思拒绝,就这么个性格。”

  “......”

  王轩沉默了,把车速放慢了一些,右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敲着。

  父亲的回答逻辑自洽,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缝隙。

  可正是因为太完美了,反而更可疑。

  父亲能坐上江城一中校长的位置,管着两千多号师生,每年应付教育局和市里各种检查评估,还能在学校的勾心斗角中屹立不倒十几年。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妈妈从美国回来后,他又跟妈妈同床共枕了十多年。

  妈妈脚踝上那个黑桃Q纹身,就算平时穿着长筒袜遮得严严实实,可十多年啊!

  洗澡的时候呢?

  睡觉踢被子的时候呢?

  夏天穿凉鞋的时候呢?

  就算妈妈再怎么刻意隐藏,十多年里总会有露出来的时候吧?

  父亲不可能没看到过。

  绝对不可能。

  那他看到了又怎样?

  没问?

  还是....不敢问?

  王轩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这些年来,父亲在妈妈面前的表现,用唯唯诺诺四个字来形容,都算是客气的了。

  妈妈说往东,父亲绝不往西。

  妈妈要加班到十一点,父亲从不问为什么,回来后还把洗好的水果和热牛奶端到她书桌上。

  以前王轩觉得这叫恩爱,觉得父亲是真的宠妻如命。

  可现在再回头看这些事.....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刚的脸,那个在产房外抱着黑皮杂种喜极而泣的建材商。

  又浮现出钱万三的嘴脸,那个坐在自家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婆被黑人奸淫,一脸痴迷如同观赏艺术品的地产大亨。

  难道.....

  王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父亲也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会吧?

  不至于吧?

  桃李满天下,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父亲,私底下竟然也是个......绿帽奴?

  可转念一想。

  钱万三不也是叱咤风云的江城首富?

  潘国强不也是德高望重的医学泰斗?

  这些人当中,哪一个拿出去不是道貌岸然,人模人样的?

  可裤子一脱,底下藏的全是不可告人的龌龊事。

  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用在他们身上简直信手拈来。

  那父亲呢?

  父亲是不是也在人前正襟危坐,为人师表。

  关起门来,却对着妻子被黑人奸淫的画面打飞机?

  王轩的胃顿时一阵翻涌。

  不敢再想了。

  不是因为恶心。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在不自觉地起反应了。

  卧槽!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但骂完之后,那股子邪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父子俩一路无言。

  直到车子驶过江城一中的大门,在传达室旁边停了下来。

  王从军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地上。

  可他没有马上下车。

  而是转过头,瞥了儿子一眼。

  “小轩。”

  “嗯?”

  “有些事....别想太多。”

  王从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平静,眼神却有些发虚,不像是在叮嘱儿子,倒像是在提醒自己。

  “想太多伤身体。”

  说完,他提着公文包下了车,朝儿子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校园里走去。

  王轩坐在车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父亲的背影。

  晨光从梧桐的枝叶缝隙间洒落,在父亲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鬓的白发在阳光下分外刺眼。

  五十五岁,本该是男人最有威严的年纪。

  可父亲走路的步子,怎么看怎么小心翼翼。

  他在怕什么?

  怕踩碎脚下的路?

  还是怕踩碎头顶那层薄如蝉翼的体面?

  “有些事别想太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一个不知情的丈夫善意的安慰?

  还是一个心知肚明的男人,对儿子发出的无声警告?

  别想太多。

  因为想多了,就会发现遮羞布底下的脏东西。

  而那些脏东西一旦被翻出来,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王轩忽然有点可怜父亲了。

  不管他知不知道真相,这个男人都活得太窝囊了。

  知道的话,那就是忍辱负重了半辈子,把绿帽子戴出了稳如泰山的境界。

  不知道的话,那就更可悲。

  一个被蒙在鼓里十多年的老实人,亲手把自己的家门敞开,让一头黑色的野兽登堂入室。

  可怜。

  真他妈可怜。

  王轩这样想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可就在他为父亲感到悲哀的下一秒,另一个念头像毒蛇一般,从阴暗的角落窜了出来。

  此刻家里,只剩下妈妈和那个黑鬼了。

  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和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的黑人,单独相处。

  现在.....

  王轩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了起来。

  脑海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播放.....

  客厅的沙发上。

  父母卧室的大床上。

  厨房的料理台上。

  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把他的母亲压在身下,像野兽一般征服着。

  而妈妈的嘴里,喊着那两个让他浑身颤栗的字。

  “黑爹。”

  “黑爹.....”

  “黑爹!!!”

  王轩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顿时发出了尖锐的长鸣,把路过的保安大爷都吓了一跳。

  保安伸着脖子朝车里看了一眼,王轩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可他的整条胳膊都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裆部已经帐篷似的支了起来,顶得西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

  自己是真的有病。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身为儿子,想象自己的妈妈被同母异父的弟弟奸淫,竟然会兴奋到勃起?

  身为父亲,想象自己的双胞胎女儿,被那头黑色的野兽觊觎接近,最终推倒在床上。

  竟然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他妈叫什么事?

  王轩双手撑着方向盘,额头抵在手背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觉得自己跟赵刚,跟钱万三,跟那些宴会上的衣冠禽兽,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不。

  他比他们更可恨。

  赵刚好歹只是对妻子有绿帽癖。

  钱万三好歹只是对老婆和女儿。

  可他王轩呢?

  他的对象是母亲。

  是妻子。

  甚至是亲生女儿。

  三代女人,一网打尽。

  他已经不是变态了。

  而是变态中的变态,禽兽中的禽兽。

  可偏偏.....他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瘾君子明知道毒品会杀死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那种感觉,比任何烈酒都要烧喉,比任何春药都要上头。

  一旦尝过一次,便覆水难收。

  王轩在校门口坐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把裆部的状况遮掩过去。

  挂上挡,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江城一中。

  往医院去的路上,他打开了车窗,让晨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江城的秋风虽凉,却吹不灭他骨子里的那把邪火。

  他不禁苦笑了一声。

  当初在产房外,看着赵刚抱着黑婴狂喜时,他心里是多么鄙夷,多么不屑一顾。

  甚至在心里给赵刚判了死刑,此人是个不可救药的心理变态。

  结果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轮到自己头上,他比赵刚还不如。

  至少赵刚是真心高兴,毫无遮掩,活得坦坦荡荡。

  而他王轩呢?

  一边痛骂自己是畜生,一边偷偷打开推特看妈妈被操的视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勃起.....

  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父亲前脚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家里就已经变了天。

  准确地说,是马库斯动了手。

  整个早餐期间,马库斯一直坐在妈妈左手边。

  餐桌底下铺着一块深灰色的桌布,垂到膝盖以下,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桌下的光景。

  从王从军和梁雅欣上桌开始,马库斯的左手就没有安分过,直接摸到了妈妈的膝盖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用手去推,可马库斯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做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因为旁边坐着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媳,还有两个孙女。

  一大家子人,全在桌上吃饭。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拼命用眼神警告马库斯。

  可黑皮畜生视若无睹,只是若无其事地啃着面包,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后来,那只手开始往上移。

  从膝盖,到大腿外侧,再到大腿正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面料,五根粗壮的黑色手指,在她的腿面上缓慢游走。

  罗书昀拼命夹紧双腿,两只手死死攥着筷子,用余光瞥了一眼对面的王从军。

  只见丈夫正端着粥碗,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

  她又看了一眼儿媳。

  梁雅欣正在给小语的碗里夹蛋饼,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好长身体之类的话。

  也什么都没看见。

  罗书昀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丁点。

  可就在这时,马库斯的手突然用力一捏,直接掐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嘶.....”

  罗书昀险些叫出声来,筷子差点脱手,赶紧低头假装夹菜遮掩过去。

  “妈,怎么了?”梁雅欣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手滑了。”罗书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恨不得把马库斯的手剁了。

  而整个过程中,王从军始终低着头喝粥,目光落在碗里,一声没吭。

  但罗书昀注意到一个极其细微的细节。

  在马库斯的手搭上她大腿的那一刻,丈夫喝粥的动作,停顿了大约半秒。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那半秒钟的停顿,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罗书昀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十年,太了解他了。

  那半秒的停顿意味着什么?

  他看到了。

  一定看到了。

  虽然桌布遮住了大部分,但马库斯的胳膊肌肉那么粗,从肩膀到手肘的角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手伸到了哪里。

  王丛军就坐在斜对面,恰好可以从桌布的缝隙里,瞥见那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妻子腿上。

  他看到了。

  可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继续喝他的粥。

  后来梁雅欣带着孩子们先离开,王从军父子也提着公文包走了。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起桌下的那只手。

  而现在。

  所有人都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罗书昀和马库斯。

  门刚一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马库斯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直接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家居裤的薄面料,整个覆盖在了那座饱满的肉丘上。

  手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弹性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

  “别!”罗书昀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马库斯的手腕,拼命往外推:“在家里不行!说好了在家里不许碰我的!”

  马库斯不但不收手,反而隔着裤子直接抵在了那条缝隙的最上方,对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核心,缓缓画起了圈。

  “嗯.....”罗书昀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推了两下,力气却小得可笑。

  马库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懒散。

  “妈妈。”

  “嗯?”

  “刚才你老公可是看到我在摸你的腿了。”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

  “你....你说什么?”

  马库斯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轻描淡写道:“他就坐在旁边,我的胳膊伸的那么明显,不可能没看到。”

  “不....不可能.....桌布挡着呢,他看不见。”罗书昀颤声道。

  “看不见?”马库斯嗤笑一声道:“那他为什么喝粥的时候僵了一下?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罗书昀浑身一震,当然也注意到了那半秒钟的停顿。

  可她一直在说服自己,那只是巧合,只是丈夫不小心被烫到了。

  然而马库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他看到了,但却一声不吭。妈妈,你说这是为什么呢?”马库斯斩钉截铁地说,手指加重了力道。

  罗书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个字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丈夫真的看到了?

  一个黑人当着他的面,在餐桌底下摸他妻子的大腿,却选择视而不见?

  这.....

  这他妈怎么可能?

  王从军是什么人?

  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亲眼看到黑人当面占妻子的便宜,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直响,完全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

  马库斯见妈妈愣在原地,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把揽住妈妈的腰,用力一提,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横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干嘛!放开我!”罗书昀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撑着野种儿子的胸口。

  可马库斯的大腿粗得跟水桶似的,两根铁柱一般的手臂箍在她腰间,自己挣扎的力度在他眼里,简直是蚍蜉撼树。

  马库斯让妈妈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裤腰带里。

  “妈妈。”他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扑在耳朵里,说出的话让罗书昀浑身汗毛倒竖。

  “你老公.....该不会是个绿帽奴吧?”

  这句话犹如五记闷雷,一下一下砸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

  “你放屁!”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尖锐得近乎失控:“你叔叔可是校长!怎么可能.....”

  可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马库斯的手指,已经从裤腰带滑进去,越过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贴上了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嫩肉。

  “嗯啊.......”

  罗书昀的反驳,瞬间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了马库斯宽阔的胸膛上。

  “别....别在客厅.....”

  “回答我的问题,他是不是绿帽奴?”马库斯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拨弄着。

  “我不知道.....”

  罗书昀闭着眼睛,两行泪无声地淌了下来,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指尖刺激出来的。

  可她脑子里,却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了这三十年来一幕幕的画面。

  结婚头几年,王从军确实是个正常的丈夫。

  虽然床上功夫不怎么样,每次几分钟就草草了事,但至少会主动找她,也会在事后搂着她说两句肉麻话。

  转折发生在她从美国回来后。

  她的身材明显发了福,臀部宽了一圈,胸部也比走之前大了至少两个罩杯,小腹上还多了几道银白色的细纹。

  这些变化,一个跟女人同床共枕了七八年的丈夫,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王从军什么都没问。

  不是欲言又止那种没问。

  而是.....好像刻意回避一般的沉默。

  她从美国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王从军像往常一样伸手搂她。

  可当丈夫的手,触碰到她腰侧那层明显松弛的皮肤时,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翻了个身,说了句累了,睡吧。

  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之后的半个月里,王从军都没有碰过她。

  不是冷战的那种不碰,而是小心翼翼的回避,好像妻子身上有什么他不敢触碰的东西。

  再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从军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但不同的是,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殷勤了。

  殷勤到了让人觉得不太正常的程度。

  以前他只是普通地宠妻子,下班后帮忙做做饭,周末带老婆出去逛逛街。

  可从美国回来之后,他对罗书昀的态度,简直用鞍前马后来形容都不为过。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给她做早餐,煎蛋必须是溏心的,豆浆必须是现磨的。

  她出去应酬喝多了酒,半夜两三点回家,王丛军从不问跟谁喝的,只是帮她脱鞋,扶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

  所有人都夸王从军是模范丈夫,说罗书昀嫁了个好男人。

  街坊邻居提起来,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老王这个人,把老婆伺候得跟公主似的,我们家那位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

  “那叫妻管严!人家老王心甘情愿的!”

  妻管严。

  这三个字,罗书昀听了十几年,一直觉得是邻居们的善意调侃。

  可现在,当马库斯把“绿帽奴”三个字摆到她面前的时候。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丈夫对她那么好,究竟是因为爱?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一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

  从美国回来的第一年,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杰克逊留下的痕迹。

  脖子后面有一个淡去,但尚未完全消退的咬痕。

  还有脚踝上那个该死的黑桃Q纹身。

  那段时间,她刻意穿高领衫和长裤,连夏天都不敢穿裙子。

  可夜里睡觉的时候呢?

  空调房里睡觉,她总不能裹得像粽子一样吧?

  王从军跟她面对面睡了十几年,裤腿卷上去,被子蹬开的时候多了去了。

  那些痕迹,他不可能一次都没看到过。

  尤其是脚踝上的黑桃Q。

  那个纹身虽然不大,但颜色深,位置也显眼。

  在灯光下,只要目光往下一瞥,想看不见都难。

  可王从军从来没有问过。

  一次都没有。

  连暗示性的话都没说过。

  不是没机会,而是.....好像在刻意不看,刻意不提,刻意维持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假象。

  还有更蹊跷的事。

  她回国后不到三个月,有天晚上洗完澡忘了锁门。

  王从军推门进来拿毛巾,正好撞见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擦身子。

  那是她从美国回来后,丈夫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她的身体。

  当时她腹部的妊娠纹还很明显,乳晕也比出国前大了一圈,颜色深了不止一个色号。

  这些变化,对于成年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她记得王从军当时的反应,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约两三秒。

  眼神很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质问,也不是受伤。

  而是一种.....

  罗书昀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那种眼神。

  饥渴。

  一种压抑了很久,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一般的,饥渴。

  那天晚上,王从军主动碰了她。

  而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他总是温温吞吞的,三五分钟草草了事。

  可那天晚上,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异常亢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好几次都快要不行了,硬是咬着牙撑了过去。

  最后结束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气喘如牛。

  罗书昀当时只觉得丈夫是憋了太久,所以格外激动。

  可现在仔细回想.....

  那天晚上,王从军是在看到了她身上,那些被别的男人用过的痕迹后,才变得那么亢奋的。

  巧合?

  还是....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了,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难道丈夫这十多年来对她无微不至的好,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他从某种程度上....知道了?

  知道她在美国被黑人睡过?

  知道她生过野种?

  而这些“知道”,不但没有让他愤怒和崩溃,反而.....

  天哪。

  罗书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王从军这十几年来近乎卑微的殷勤,像仆人伺候主人一般的小心翼翼,那些看到痕迹却刻意回避的沉默....

  就全都说得通了。

  他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敢面对。

  或者说.....他不愿意面对。

  因为面对了之后,他就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翻脸,要么离婚,要么崩溃。

  而这三样,对于当了半辈子老好人的男人来说,哪一样都承受不起。

  所以他选择了最窝囊,但也最安全的一条路。

  装傻。

  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

  然后用加倍的好,来填补心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甚至.....

  罗书昀想起了一件更久远的事。

  大概几年前,有一次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书房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王从军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肩膀在微微耸动。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她没看清,只隐约看到是深色调的内容,而丈夫的右手.....

  她当时吓得赶紧退了回去,以为只是丈夫正常的生理需求。

  男人嘛,看看那种东西,再正常不过。

  可现在想起来.....

  那个深色调的画面,到底是什么?

  该不会是.....

  “妈妈。”马库斯的声音再次钻进她耳朵里,把她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在想什么呢?”

  罗书昀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黑人儿子的怀里。

  而马库斯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裤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我在想...你继父他....不可能是那种人。”

  “是不是那种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马库斯说着,突然把手指往里探了一截,中指整根没入那个火热紧致的蜜穴。

  “啊.....!”

  罗书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马库斯的小臂。

  “你....你想怎么试?”

  马库斯歪着头,看着妈妈泛红的脸颊和已经失焦的眼神,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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