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王轩的脸上火辣辣地烫,恶心和鄙夷交替翻搅着他的五脏六腑。
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跟撸动着的钱万三拉开距离,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可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百万酬金,副院长的位置,这两块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他心头,让他的脊梁不由自主地弯了三分。
床上的动静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黑人掐着白静怡的腰,每下都撞得她的大肚子剧烈摇晃,仿佛快要爆裂的皮球。
“嗯....嗯....黑爹....慢点...肚子里的宝宝....要被你顶出来了......”
白静怡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绵软无力的哀求,可那哀求里分明夹杂着浓稠的媚意。
王轩死死地盯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职业本能让他时刻关注着胎儿的状况,可脑袋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妈妈的脸。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王轩猝不及防地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汗毛刷的竖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那校服是江城实验中学的款式,白衬衫配深蓝百褶裙,裙摆刚过膝盖。
少女扎着两条双马尾,一张脸蛋白白嫩嫩的,五官精致,颇有几分白静怡年轻时的模样。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王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比床上那位还要高大壮硕的黑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袖和西裤,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保镖铭牌。
制服绷在他身上,像是随时要被撑裂一般,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青筋暴突。
他跟在少女身后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妈.....”
少女往床上扫了一眼,嘴巴顿时噘了起来,一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
“妈你真是的,都不等人家回来!”少女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跺着脚。
“上次就说好的,要一起嘛!你怎么又偷偷跟黑爹先搞上了!”
这话如同一颗炮弹,在王轩的脑子里轰然炸开,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的画面和他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撞击。
这个穿校服的少女,看年纪最多十三四岁,开口闭口叫的却是黑爹!
而她嘴里的妈,就是满身狼藉地趴在床上,被黑人操得浪叫不止的国民女神白静怡。
白静怡被女儿打断,羞得满脸通红,却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侧过脸,有气无力地道:“这....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敲什么门啊,这是我自己家诶!”
少女撅着嘴,把书包嘭的一声扔在了角落里。
钱万三这时候倒是停了手,笑眯眯地招呼女儿:“甜甜回来啦?今天学校怎么样?”
钱甜甜头都没回,随口嘟囔了一声:“还能怎么样,烦死了,数学又没及格。”
她的眼睛根本没看亲生父亲,目光一直黏在身后那个黑人保镖身上。
王轩注意到,钱甜甜看那个黑人保镖的眼神,绝不是少女看保镖该有的眼神。
那里面有渴望,有撒娇,有迫不及待。
甚至还有一丝被压抑了太久,快要溢出来的饥渴。
“人家在车上就忍了好久了.....”
钱甜甜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黑人保镖,一双手臂像八爪鱼般缠了上去,声音变得嗲里嗲气的,跟刚才和父母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
“黑爹!”她仰着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调拖得老长:“人家也要嘛......”
不等黑人保镖有任何反应,钱甜甜猛地一跳,双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两条白嫩的腿像蟒蛇似的缠了上去。
百褶裙被这个动作掀得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卡通内裤。
王轩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球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那个黑人保镖深吸了一口气,犹如一头忍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卸下了铁链。
一把托住了钱甜甜的屁股,大手几乎将她整个臀部包裹住。
那双粗糙漆黑的大手,和少女白皙柔嫩的皮肤形成了惊悚的对比,如同黑炭按在了雪堆上。
“小姐,从学校出来就一直蹭我,蹭得我火冒三丈,在车上差点没忍住。”
黑人保镖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声音却低沉得像闷雷。
钱甜甜咯咯地笑了起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闷气地道:“那你干嘛要忍啊,直接在车上操我不就好了嘛。”
“外面车来车往,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怕什么嘛!”
黑人保镖不再废话了。
一把抱起钱甜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边。
伸手一扯,将床上的丝绸被单往旁边拽了拽,在白静怡身旁腾出了一块空地,随即将怀里的少女放了下去。
钱甜甜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身子弹了一下,百褶裙散开来,露出光滑的大腿根。
并将双手伸向黑人保镖,嘴唇微微翘着,等他来吻自己。
黑人保镖俯下身去,没有先吻钱甜甜。
而是双手撑在钱甜甜身体两侧,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沉声说了什么。
少女的脸“唰”地红透了,但眼睛里却放出了光。
主动抬起臀部,让黑人保镖将她的百褶裙推到腰间,然后亲自伸手扒下卡通内裤,扔在了床头。
“黑爹快点嘛....人家等了一整天了.....骚屄好痒啊!”
见此一幕,王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条被扔在床头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女,身体的反应竟已如此强烈。
黑人保镖解开裤扣,顿时一根漆黑巨大的鸡巴弹了出来。
王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保镖的尺寸,比床上正在操白静怡的那个黑人还要惊人。
粗得像小臂,龟头比拳头小不了多少,上面盘着蚯蚓般怒张的青筋。
钱甜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东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兴奋地伸出小手去抓。
但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圈不拢。
“好大!好烫!好硬!”
少女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满足。
旁边,操白静怡的黑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甚至在钱甜甜被放上床的那一刻,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般。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
白静怡的脸已经扭曲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大肚子在剧烈的冲撞中不断变形,腹部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的职业本能让他心里一阵发紧。
以这种力度和频率,宫口随时可能进一步扩张,甚至导致胎膜早破。
可他根本来不及开口提醒。
因为隔壁那张更令人窒息的画面,已经霸占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黑人保镖一把抓住了钱甜甜细嫩的双腿,像掰开嫩竹子似的将她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
导致少女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粉嫩到近乎透明的阴唇,稀疏的绒毛,以及中央那条被爱液浸润得发光的缝隙。
十三四岁的身体,干净得令人触目惊心。
保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道缝隙上。
仅仅是抵着,还没有进去。
钱甜甜就发出了颤抖的呻吟,小腹肌肉痉挛般地一阵收缩。
“黑爹.....慢....慢点进来.....”
少女咬着嘴唇,眼眶微红,声音发颤。
黑人保镖却并不急,用龟头缓缓地在少女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每擦过一次,钱甜甜的身体就抖一下,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十秒
二十秒。
少女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
“你到底进不进来啊!”钱甜甜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人家都要疯了!快点嘛黑爹!”
一句黑爹叫的保镖很享受,这才挺着大鸡巴,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
钱甜甜瞬间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脚趾猛地蜷缩,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乐之间疯狂切换。
保镖的入侵极其缓慢,每进一寸都停顿几秒,让少女的身体充分适应。
可饶是如此,那根东西的尺寸相对于少女而言,仍然是骇人的。
钱甜甜的小腹上,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黑人的推入而逐渐向上延伸。
王轩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龟头在体内移动的轨迹,隔着薄薄的少女肚皮,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呜....太大了.....要被黑爹操死了......”
钱甜甜眼角挂着泪珠,嘴里哀嚎着,双腿却缠得更紧了。
保镖低声安抚了几句,继续向里推进。
直到完全没入。
就见钱甜甜的小腹高高鼓起,肚脐眼周围的皮肤紧绷得发白。
“唔....黑爹....不要动....让人家缓一缓.....”
少女喘息着,两只手胡乱地摸到了妈妈的手。
白静怡反握住女儿的手指。
母女俩就这样并排躺着,各自承受着身上黑人的蹂躏,手指紧紧交扣在一起。
这一幕荒诞至极,诡异至极....
一个挺着巨大孕肚的母亲,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被两个黑人同时占有。
她们不是在哭泣,不是在挣扎。
而是手牵着手,宛如某种扭曲的仪式。
两个黑人对视了一眼,像是接到了什么暗号。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们各自扛起了面前女人的双腿,将母女二人的大腿高高架上肩膀。
白静怡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扭曲的M字,巨大的肚子被挤压到了胸口,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钱甜甜没有怀孕,柔韧性更好一些,双腿几乎被掰到了头顶两侧,校服衬衫卷到了锁骨以上,露出发育尚未完全的少女胸脯。
两个黑人同时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炸开。
两个黑人的节奏不同。
操白静怡那个猛烈而凶狠,每下都像是要把白静怡钉进床垫里,她的大肚子随着冲撞不停地晃动变形,看起来触目惊心。
保镖的节奏快且密,像鼓点般一刻不停,钱甜甜的百褶裙堆在她的腰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弹跳。
但两种节奏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振。
床板在不同频率的冲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哀嚎,好似随时要散架一般。
“哦.....黑爹.....用力.....”
“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母女俩的叫声缠绕在一起,此起彼伏。
白静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媚。
钱甜甜的声音尖细清脆,奶声奶气中夹杂着被撑满的痛楚。
两种截然不同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邪恶的合唱,回荡在整间卧室里。
见此一幕,王轩的呼吸完全紊乱了。
嘴唇干裂发白,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眼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住,死死地钉着床上的春宫,无法移开,也不敢移开。
他在心里暗暗地琢磨着。
“一对母女,同时被两个黑人操....还手牵着手.....”
“她们怎么能....下贱到这种程度......”
可他的思绪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跑偏了。
因为....
眼前的钱甜甜和白静怡,母女并排被两个黑人扛着腿操的画面,忽然之间,就和他脑海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产生了共振。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王小朵和王小语。
那两张稚嫩天真的脸,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意识。
小朵活泼跳脱,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
小语安静内敛,说话细声细语的,耳朵一红就低下头去。
她们刚满十三岁,跟钱甜甜差不多大。
这个念头犹如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脊柱。
“如果....是小朵和小语.....”
思绪拂过,王轩的双腿顿时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
“不,不行,不能想这些....她们是我的女儿啊.....”
可那些画面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根本挡不住。
他仿佛看到了.....
小朵穿着同样的校服,扎着同样的双马尾辫,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看到妈妈梁雅欣正在被黑人操,小朵非但不害怕,反而噘着嘴抱怨:“妈妈又不等我!”
然后转身跳到另一个黑人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嗲声嗲气地叫“黑爹”!
小语在旁边红着脸,低声说:“我....我也要.....”
梁雅欣趴在床上被操得浪叫不止,伸出手来握住两个女儿的手.....
母女三人一字排开,被三个黑人同时扛着腿操,浪叫声直冲云霄.......
“操.....”王轩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感觉裤裆里胀得生痛,痛得他不得不偷偷调整了站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了。
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灭绝人性的病态兴奋。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耳朵里灌满了母女俩此起彼伏的浪叫。
感觉自己正在地狱的边缘行走,脚下的地面每一秒都在碎裂。
“啊!黑爹.....不行了.....要死了......”
钱甜甜尖叫着,白眼直翻,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保镖的腰。
几乎是同一时间。
“呜....不要射里面.....肚子里的宝宝.....”
白静怡的惨叫声,打断了王轩最后一丝职业冷静。
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查看孕妇的情况。
可腿还没抬起来。
“噗.....”
一阵低沉的闷哼从旁边传来。
王轩扭头一看。
钱万三整个人一阵哆嗦,仿佛触电了似得,双眼猛地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身体一歪,直直地倒了过来。
“哎.....”王轩猝不及防,钱万三的身体,直接砸在了他的右肩上。
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险些被这老家伙一起带翻在地。
低头一看,钱万三的裤子已经一塌糊涂了。
稀薄的精液从他疲软的鸡儿上滴下来,沿着裤管往下流,在昂贵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条湿迹。
老头子眼前发黑,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但他居然还在笑。
那是一种癫狂到近乎疯魔的笑容。
“扶....扶我一下......”
钱万三有气无力地趴在王轩身上。
王轩嫌恶地皱着眉头,却不敢甩开他,只好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让他靠在床头柜边站稳。
钱万三喘了几口粗气,缓了缓,忽然偏过头来,先是扫了一眼王轩涨得发紫的脸。
然后目光缓缓下移。
便看到王轩的裤裆,鼓起了一个大包,深色的西裤被顶出了明显的弧度,怎么遮都遮不住。
钱万三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戳了戳王轩的胸口。
“王大夫,你这不是挺有反应的嘛?”
王轩的脸“唰”地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滴血。
本能地侧过身去,试图挡住裤裆的异状,嘴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别胡说,我这是....我这是.....”
“你这是什么?”钱万三咧开嘴,露出一口镶金白牙道:“是被刺激到了吧?嗯?”
王轩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钱万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虚弱,语气却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王大夫,不用不好意思。”
他扬了扬下巴,朝床上努了努嘴。
床上,两个黑人仍在疯狂地抽送着,母女俩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白静怡的大肚子晃得像海上的小船,钱甜甜的校服裙已经皱成了一团烂布。
“你看看,这一幕,美不美?”
钱万三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诡异的得意和自豪,犹如在向人展示自家花园里最名贵的品种。
王轩没有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刺不刺激?”钱万三又追问了一句,这次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王大夫,我跟你说实话,第一次看我老婆被黑人操的时候,我也是你这个德行。”
他指了指王轩的裤裆。
“硬得跟铁棒似的,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又恶心又兴奋,觉得自己不是人。”
王轩只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领,动弹不得。
钱万三咂了咂嘴,继续道:“可后来我想通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不等王轩回答,自己接了下去。
“老婆是我的老婆,女儿是我的女儿,没人抢得走。”
“可她们能在大黑屌上面爽成这样,说明什么?说明我有福气啊!”
“天底下多少男人连个老婆都娶不上,我钱万三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骚,你说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钱万三的逻辑荒谬到了极点,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放着光,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
那不是装出来的。
王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恶心?
鄙夷?
还是.....
他不敢深想。
因为钱万三的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我跟你说啊,王大夫....”
钱万三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郑重其事。
“你刚才看这一幕的时候,硬了对不对?这不丢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男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绿帽癖。”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敢承认罢了。”
话说到这里,啪的一声巨响从床上传来!
操白静怡的黑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通红的掌印。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唔!黑爹....要生了.....”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将王轩从恍惚中劈醒。
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其他一切情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床边。
“让开!让开!”
王轩推开黑人的胳膊,迅速检查白静怡的下体。
宫口已经开到了四指。
羊水还没破,但腹部的宫缩频率明显加快了。
“你们疯了!”王轩回头瞪着钱万三,压着嗓子吼道:“宫口开了四指你们还操!再操下去,孩子就要生在床上了!”
钱万三非但不慌,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
“那就生在这儿啊!我早就准备好了,隔壁就是产房.....你以为我花百万请你来是喝茶的?”
王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白静怡的大肚子。
又抬头看了看旁边,仍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抽插着的钱甜甜。
再看了看满脸潮红,手舞足蹈的钱万三。
这一家子人,全是疯子。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精神病院。
可他的裤裆里,那跟硬邦邦的东西仍然没有消退。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
一直硬着。
“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也疯了?”
“钱万三说得对吗?男人骨子里都有点绿帽癖?”
“如果....如果是梁雅欣,如果是小朵和小语......”
他使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赶走。
可钱甜甜的呻吟声还在耳边萦绕,白静怡的大肚子还在眼前晃动。
而他的裤裆,依然胀得生痛。
就在王轩发愣之际,黑人似乎是被白静怡的惨叫弄得心烦了。
“妈的!叫什么叫!”
黑人暴喝一声,粗壮手臂高高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照着白静怡高高隆起的肚皮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在大得离谱的肚皮上炸开。
那声音沉闷而恐怖,听得王轩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那巴掌是扇在他的心口上。
“真是个骚货!给老子闭嘴!”
黑人骂骂咧咧的,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里一顶。
万万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变故陡生。
“啊.....!”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
一股浑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狂喷而出。
那水势极猛,带着温热的腥气,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那个黑人的大腿和肚子上。
羊水破了!
而且是在如此剧烈的性交撞击下,被生生打破的!
“操!弄老子一身!”
黑人被喷了一身的水,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巨大的黑色肉棒,带着“啵”的一声闷响,从白静怡的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更多的羊水混杂着鲜血,稀里哗啦地往外涌,眨眼间就顺着床沿滴滴答答流到了地毯上。
整张奢华的大床,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屠宰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白静怡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只有巨大的肚子,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
“这是要生了!”
王轩下意识地就冲了上去,职业的本能,让他想要去检查胎头的位置。
钱万三也反应了过来,冲着那个黑人吼道:“杰克!别他妈傻站着了!赶紧抱起来!去隔壁!快去隔壁!”
叫杰克的黑人甩了甩手上的羊水,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听从了雇主的命令。
弯下腰,一把抄起瘫软如泥的白静怡,就往隔壁走。
此时白静怡硕大的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黑人的动作晃来晃去。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得红肿不堪的洞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红红白白的液体。
“走!王大夫,跟上!”
钱万三回头拽了一把王轩,脸上那股兴奋劲儿还没退下去,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更加癫狂。
“好戏才刚开始呢!”
王轩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脚仿佛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叫钱甜甜的少女,依然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
对于母亲这边的混乱,她仅仅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茫然。
但很快就被黑人保镖的一记深顶撞得尖叫起来,重新沉浸在了肉欲的海洋里。
“黑爹!好厉害....再深点.....”
少女甜腻的叫声被关在了门后。
王轩跟着钱万三穿过走廊,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王轩顿时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卧室,分明就是设备齐全的小型产房!
产床,胎心监护仪,甚至还有婴儿保温箱,各种专业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而且全是进口的顶级货色。
更让王轩震惊的是,产床边上,此时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手术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
正在慢条斯理地戴着无菌手套。
听到开门声,那人抬起头,目光在王轩身上扫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一潭死水。
可王轩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老师?!”
王轩的声音都在发抖,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厉害。
虽然对方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身形,甚至戴手套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王轩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这是江城医学界的泰斗,曾经的妇科圣手,也是王轩当年实习时的导师——潘国强!
五年前,潘老突然宣布退休,之后就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出国养老了,也有人说他身体不好回老家了。
王轩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再次见到这位曾经让他高山仰止的前辈。
“别叫我老师。”
潘国强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麻木。
“在这里,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什么师生。”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洗手池。
“去刷手,换衣服。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杵着。”
王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潘老....如此德高望重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给白静怡,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接生?
而且接生的还是黑人的野种?
“王大夫,愣着干什么?潘老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镇宅之宝。”
钱万三嘿嘿一笑,一边指挥着杰克把白静怡往产床上放,一边凑到王轩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赵刚那个大嘴巴,之前跟我说。”
“他说你这人,嘴巴严,技术也好。上次他老婆生那个黑皮杂种,就是你接的生,事后一点风声都没漏出去。”
“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医生。”
“潘老毕竟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就是我的双保险。”
王轩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从赵刚到钱万三,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富豪,背地里却有着如此肮脏且相同的秘密。
而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卷进了巨大的漩涡里,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
“快点!胎心有点掉!”
潘国强的一声低喝,打断了王轩的胡思乱想。
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不管这里有多恶心,不管床上的人有多下贱,现在是一尸两命的关头。
王轩咬了咬牙,冲到洗手池边,胡乱地刷了两把手,套上无菌衣,戴上手套就冲到了产床边。
此时的白静怡,已经被架在了产床上。
两条腿高高地岔开,被绑在腿架上。
因为刚才的剧烈交配和羊水破裂,她的下体简直是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的阴唇,犹如两片烂肉挂在那里。
骚屄更是洞口大开,里面还残留着黑人抽插时留下的痕迹。
“用力!跟着宫缩用力!”
潘国强站在主刀的位置,声音沉稳而冷漠。
“啊......!痛死我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白静怡抓着床沿的扶手,疯了一样地摇着头,披头散发,满脸冷汗,哪里还有半点国民女神的影子。
“这可由不得你!”
潘国强冷冷地说,转头看向王轩。
“你来推肚子,胎位有点不正,加上孩子太大,不好出来。”
王轩点了点头,走到白静怡身侧,双手按在她那如同山丘般巨大的肚子上。
触手滚烫,肚皮紧绷得像是要裂开。
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个巨大的生命体,正在疯狂地蠕动,想要冲破母体的束缚。
“来了!宫缩来了!用力推!”
随着潘国强一声令下,白静怡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呃啊......!”
王轩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手上,顺着宫缩的方向,狠狠地往下推。
“噗嗤!”
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压力释放。
白静怡的下体,猛地喷出了一股液体。
王轩正好站在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仅仅是羊水和血污。
在那浑浊的红水中,竟然夹杂着一缕缕,一团团粘稠的白色物质。
那些白色的东西,像是鼻涕一般,挂在白静怡红肿的阴道口,随着羊水的冲刷,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王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是那个黑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或者是之前积攒在里面的。
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发指。
这哪里是在生孩子,简直就像是在排泄!
这个女人的子宫里,到底被灌了多少这种肮脏的东西?
那些精液混合着胎脂,血液,羊水,形成了极其诡异且恶心的混合物,糊满了产床。
甚至有一些,直接喷溅到了潘国强身上。
“呕.....”
王轩没忍住,顿时干呕了一声,脸色煞白。
他见过无数次分娩,见过大出血,见过胎粪污染,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心。
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肮脏感。
可他对面的潘国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人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擦都没擦一下溅在身上的污秽。
只是机械麻木地清理着产道,手法依然精准老练,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死气。
仿佛在他眼里,面前这坨正在喷射精液和血水的肉体,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死猪肉。
“集中精神!头漏出来了!”
潘国强冷喝一声。
王轩强忍着恶心,定睛看去。
只见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往外挤。
那是胎头。
漆黑带着卷曲的毛发,像是一坨烧焦的黑炭。
即便还没完全出来,光看那头顶的直径,就已经大得吓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裂了!黑爹救我!老公救我!”
白静怡痛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地喊着,两条腿在架子上拼命地蹬踏。
“别乱动!想死吗!”
王轩死死地按住她的肚子,大声吼道。
此时的他,也被这疯狂的场面逼得有些歇斯底里。
“侧切!必须侧切!”
潘国强当机立断,拿起剪刀,咔嚓一声。
鲜血飞溅。
会阴处被剪开了一道大口子。
但这似乎还不够。
那个黑色的脑袋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球,硬生生地卡在了骨盆处。
“再推!用力!”
“啊.....!”
随着白静怡最后一声凄厉的长啸,王轩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一压。
“波”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被拔出来似得。
那个巨大的黑色脑袋,终于从产道里滑了出来。
“哗啦.....”
伴随着更多的血水和精液混合物,一个巨大的黑色婴儿,重重地落在了潘国强的手里。
王轩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透过模糊的视线,看清了刚刚降生的生命。
那是一个标准的黑人婴儿。
皮肤黝黑发亮,鼻子扁平宽大,嘴唇厚实外翻,头发卷曲浓密。
体型更是巨大得惊人,看起来根本不像个新生儿,倒像是个满月的孩子,起码有十斤重。
那婴儿浑身裹满了,白色的胎脂和那种粘稠的精液,看起来既滑腻又恶心。
“哇.....!哇......!”
洪亮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产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哭声中气十足,透着一股子野蛮的生命力。
“生了!生了!”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钱万三,此刻激动得像中了头彩。
甚至连手套都没戴,就直接冲了上去,从潘国强手里接过了,还在滴着血水的黑皮婴儿。
也不嫌脏,一把抱在怀里,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看看这大块头!看看这黑皮!真他妈带劲!”
钱万三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掀开婴儿的腿中间看了看。
当看到那个颜色漆黑,高高翘起的生殖器时,他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啪啪地拍着大腿。
“好!好啊!是个带把的!我老钱家终于有后了!”
王轩瘫坐在地上,看到这荒诞绝伦的一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一个百亿富豪,抱着老婆和黑人生下的野种,笑得比亲爹还开心。
而刚刚经历了生不如死的产妇,白静怡,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下身还在流着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钱万三抱着黑婴儿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了什么,几步走到王轩面前。
“王大夫!干得不错!”
他伸出沾着血污和精液的手,重重拍了拍王轩的肩膀,差点把本就虚脱的王轩拍趴下。
钱万三笑眯眯地看着王轩,眼神里满是赞赏,仿佛刚才王轩完成的,不是一场肮脏的接生,而是一项伟大的艺术工程。
“那一百万,一分不少你的。副院长的位置,你也把心放肚子里。”
王轩强撑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谢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