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罗书昀如同烂泥似的瘫在地毯上,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刚才那一番折腾,差点没要了她的老命。
“去洗洗吧。”马库斯赤条条的站着,大鸡巴依然半昂着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唾液还是爱液的拉丝,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罗书昀没敢看那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屌,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扶着床沿勉强站了起来。
刚一迈步。
“哗啦!”
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就淌了下来,在地毯上滴出一串显眼的白斑。
罗书昀的老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根本关不住那早已松弛的闸门。
看到妈妈狼狈的模样,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不仅不避讳,反而还凑上前去,在那湿漉漉的大腿根上狠狠摸了一把。
“真骚!”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又跪地上,只能咬着嘴唇,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马库斯点了根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
看着床上那一滩狼藉,被单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还有那早已干涸发黄的精斑,跟画地图似的。
这要是晚上接着睡,非得把人腌入味了不可。
想到这,他拿起客房电话,拨通了前台。
“喂?客房服务吗?2808房间,让人来换套床单。”
“对,现在就要,弄脏了。”
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这时候罗书昀正好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露出一张虽有风韵,但难掩岁月痕迹的素颜。
一听门铃响,她顿时像只受惊的兔子,惊恐地看向门口。
“谁....谁啊?”
“换床单的。”马库斯随口说道,大刺刺地过去开了门。
罗书昀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换床单?!
床上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她心里可太清楚了!
那上面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有黑人儿子射出来的脏东西。
只要是个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刚才这上面发生了什么不知廉耻的勾当!
“别....别让进来!”
她慌忙想要阻止,可已经晚了。
门咔哒一声开了。
也许是天意弄人,进来的正是之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保洁大姐,赵凤兰。
赵凤兰推着清洁车,低着头走了进来。
“先生,是这间要换床单吗?”
“嗯,全换了,都湿透了。”马库斯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那一身精壮的黑肉,还有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看得赵凤兰眼皮子直跳。
她不敢多看,推着车就往里走。
可当她走到床边,看清那床单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原本洁白的床单上,此时正中间湿了一大片,周围还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白浊,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石楠花味,更是直往鼻子里钻。
作为过来人,又是干酒店保洁的,赵凤兰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得是搞得多激烈,才能弄成这副德行啊?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罗书昀。
只见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女人,此刻正裹着浴袍,保养得当的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再看看旁边,那个一脸坏笑的黑人小伙子。
赵凤兰的心里,不由得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这老娘们,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这么骚!
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流这么多水?
这是被那黑鬼的大鸡巴给操透了吧?
真是不要脸!
不知廉耻!
虽然心里骂翻了天,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敢吭声,只是那眼神变得极其怪异,在罗书昀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眼。
罗书昀被那眼神看得如芒在背,只觉得浑身的皮都被扒光了似的。
羞耻得浑身发颤,脚指头都扣紧了地毯,恨不得当场暴毙。
这种被同龄人,尤其还是社会地位不如自己的保洁大姐,用那种看荡妇的眼神盯着,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咳!”
马库斯似乎很享受这种场面,故意咳嗽了一声。
“阿姨,麻烦快点,我们等会儿还得用呢。”
还得用?!
赵凤兰手一抖,差点没拿住床单。
这都折腾成这样了,还要来?
这老娘们的身体是铁打的不成?
还是说,这黑人的那活儿就那么好,让她食髓知味,连命都不要了?
但她没敢接话,手脚麻利地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污衣袋里,然后飞快地铺上新的。
整个过程,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床单摩擦的沙沙声。
罗书昀一直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等赵凤兰收拾完,推着车走到门口。
临出门前,赵凤兰鬼使神差地又回头撇了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鄙视,三分震惊,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砰!”
门关上了。
罗书昀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刚才那几分钟,比过了一个世纪还漫长。
“这就受不了了?”
马库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妈妈身边,漆黑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从浴袍下摆伸了进去,在那丰腴的大腿上揉捏起来。
“刚才那阿姨看你的眼神,是不是特别带劲?”
“我看你下面好像又湿了呢?”
罗书昀浑身一僵,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
“别...别说了....”
“求你了....让我歇会儿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怕了。
马库斯嘿嘿一笑,倒是没再继续动作,而是掏出了手机。
“歇会儿也行。”
“正好,给你看个好东西,助助兴。”
说着,他点开相册,调出一个视频,直接怼到了妈妈的眼前。
“看看,这是刚才咱们录的。”
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躲,可黑人儿子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屏幕。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似得,卖力地吞吐着黑得发亮的巨屌。
那女人虽然头发凌乱,但那张脸,罗书昀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她自己!
只见视频里的她,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巴张得老大,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唾沫,一边被大鸡巴顶得直翻白眼,一边还发出淫荡至极的呜咽声。
“唔....唔...深....太深了.....”
“黑爹....黑爹好厉害....”
听着视频里自己那不知廉耻的浪叫,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这是我吗?
这个像荡妇一样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平时端庄优雅,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罗书昀吗?
尤其是镜头一转,给了个特写。
只见她双手捧着儿子的黑屌,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龟头上细细舔舐。
那虔诚的模样,简直比对她亲爹还孝顺!
“不...不....”
罗书昀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羞愤欲死,眼泪夺眶而出。
“删了!快删了!”
她发了疯似的去抢手机。
“求你了!别让我看这个!把它删了!”
这要是流传出去,她还活不活了?
她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分钟里丢尽了!
马库斯哪里会让她抢到,手一抬,就把手机举得高高的。
“删了?那可不行。”
一只手就把妈妈两条胳膊给按住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
“这么精彩的表演,可是妈妈的巅峰之作,删了多可惜啊?”
“这可是艺术品!”
罗书昀拼命挣扎,哭喊道:“你是魔鬼!你是畜生!”
“我可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删了吧!”
看着妈妈歇斯底里的样子,马库斯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了。
“钱?我不要钱。”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我妈妈有多骚,多会伺候男人。”
说着,就当着妈妈的面,打开了推特。
“不过嘛,为了保护妈妈的隐私,儿子还是很贴心的。”
他点开视频编辑功能,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只见视频里,罗书昀的那张脸,瞬间被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
虽然看不清五官了,但那轮廓,那发型,依然清晰可见。
尤其是那声音,根本就没做任何处理!
“看,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你了。”
马库斯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不要!”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别发!求求你别发!”
“要是被人认出来....我就死定了!”
“老公会杀了我的!小轩也会杀了我的!”
“别发啊!!!”
她绝望地哀嚎着,如同待宰的羔羊。
可马库斯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
那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塌了。
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烂肉一般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马库斯却兴致勃勃地刷着屏幕。
“哎哟,妈妈你看,这才刚发出去几秒钟,就有人点赞了!”
“看来大家都很识货嘛!”
说着,他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妈妈眼前。
“来,看看大家是怎么夸你的。”
罗书昀本能地想闭眼,可马库斯却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只见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账号下面,评论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
【卧槽!博主牛逼啊!这熟女看着得有五十了吧?这身材绝了!】
【听这叫声,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口活儿一看就是练过的!】
【黑哥威武!这种极品熟女都被调教成母狗了,佩服佩服!】
【这女的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哪个当官的太太?】
看着这些污言秽语,罗书昀的心在滴血,每条评论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这些人....这些人都在看她被亲儿子奸淫的视频!
都在对着她的身体意淫!
羞耻!
难以言喻的羞耻,像潮水一般把她淹没了。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评论,怪叫道:“哎!妈妈你看这条!”
“这人说的话真有意思!”
罗书昀被迫看去。
只见那条评论写着:
【妈的!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要是视频里这骚货是我妈就好了!】
【我也想看我妈,被黑人大鸡巴操得直翻白眼!博主能不能多发点?我想对着视频多撸几发!】
看到这条评论,罗书昀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要是我妈就好了....”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王轩。
轩儿....
他也是经常上外网的。
要是....要是他也看到了这个视频....
要是他也像这个变态网友一般,看着自己亲妈被黑人搞,不仅不生气,反而还.....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罗书昀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太变态了!
太可怕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尤其是想到小轩前几天反常的举动,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那通奇怪的电话....
难道.....
难道轩儿他早就知道了?
难道他也在偷偷看这些视频?
一想到平时一本正经,孝顺懂事的妇产科主任儿子。
可能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拿着手机,看着亲妈被黑人弟弟奸淫的视频打飞机....
罗书昀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更加令她绝望的是。
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之中,她那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面涌了出来,打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呵呵....”
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妈妈,你在想谁呢?”
“是不是在想我那个大哥?”
“你说,要是他真的看到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像这个网友,想看着咱们操屄,然后在一边打飞机?”
“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崩溃地捂住耳朵,尖叫道。
“啊!!!”
马库斯却一把拉开妈妈的手,强迫她面对现实。
“承认吧,妈妈。”
“你也觉得很刺激,对不对?”
“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
说着,他的手再次伸进了浴袍,准确地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既然大哥那么想看,那咱们就再拍一段。”
“这次,咱们专门拍给他看!”
“不!我不拍!我不拍!”罗书昀拼命摇头,身体却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劲。
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反抗,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浴袍。
“这可由不得你!”
“天还没亮呢,你就得乖乖听我的!”
说着,他再次挺起狰狞的巨屌,对准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滑洞口。
“噗嗤!”
一声闷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黑爹....轻点....要死了.....”
“叫大哥!说这是给大哥看的!”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命令道。
“不....我不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恰到好处的甩在她那保养得当的脸上。
“叫不叫?!”
在暴力的胁迫下,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那最后一点尊严,终于彻底崩塌了。
“呜呜....轩儿....轩儿你看.....”
“妈妈正在被你的黑人弟弟操....”
“妈妈是荡妇....妈妈给你丢人了....”
听着妈妈屈辱至极的哭喊,马库斯兴奋得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
“对!就是这样!”
“让大哥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被黑爹征服的!”
窗外,夜色正浓。
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伦理和道德已经被彻底踩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疯狂地燃烧,久久不能停歇。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都已经中午了?
罗书昀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顿时从下半身传来,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像连体婴儿般,被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死死搂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身后那滚烫的肉体,正如附骨之疽般贴着她的背脊。
尤其是两腿之间。
那根如同铁杵般的巨屌,竟然还深深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把那两片娇嫩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唔!”
罗书昀闷哼一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微微发福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鼓胀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
那都是黑人儿子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整整一宿啊!
那大鸡巴就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宫口,把滚烫的浓浆全都锁在了她的子宫里,硬生生地把她的肚子给撑大了。
那种涨满的坠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却又诡异地感到一种变态的充实。
仿佛....仿佛她真的怀上了这个野种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疯了!
自己真是疯了!
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嗯....”
马库斯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在妈妈饱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然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要把妈妈身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似的。
“妈....几点了?”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还有几分孩子气。
罗书昀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马库斯又嘟囔了一句:“飞美国的飞机....还赶得上吗?”
这句话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罗书昀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似得,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飞美国....
是啊,三天之约已经到了。
今天,就是送儿子走的日子。
一想到这个,罗书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乱成了一锅粥。
理智告诉她,赶紧送走这尊瘟神,是她唯一的出路。
只有他走了,那个可怕的秘密才能重新被埋葬,她才能回到那个温暖安全的家,继续做她端庄贤惠的校长夫人,做小轩的好妈妈。
可是....
一想到从此以后,又要和这个亲生骨肉天各一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那种钻心的不舍,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缠住她的心脏。
毕竟,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而且这几天.....
虽然过程充满了屈辱和强迫,但那种被填满征服,被当成女人狠狠疼爱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上瘾,让她沉沦。
“呼....”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
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心软!
要是让老王知道了,让小轩知道了....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想到这,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冷冷地说道:“赶得上,赶紧起来收拾东西。”
说着,她伸手去推身后的黑人儿子,想要挣脱那个让人窒息的怀抱。
“啵!”
随着她的动作,镶嵌在她体内整整一宿的大鸡巴,终于不情不愿地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哗啦....”
紧接着,积攒了一夜的浓精,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大腿根汹涌而出,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大片。
那浓烈的腥膻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罗书昀羞得老脸通红,根本不敢回头看那狼藉的场面,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浴室跑。
“哎?妈妈....”
马库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真睡迷糊了吗?
当然不是!
这小子精着呢!
他就是想看看,经过这三天的调教,妈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是不是真的像昨晚那样,彻底变成了离不开黑爹的母狗。
于是眼疾手快,漆黑的大手一伸。
“啪!”
一把抓住了妈妈那珠圆玉润的大屁股。
入手一片滑腻,那软弹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马库斯忍不住五指收拢,狠狠地捏了一把,嘴里还调笑道:“着什么急啊?让黑爹再摸摸....”
“这屁股,真是越操越大了!”
要是换了昨晚,罗书昀这时候早就软成一摊泥,任由儿子揉捏,甚至还会主动撅起来迎合,嘴里喊着“黑爹好棒”。
可现在,大白天的,又是离别的关口。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重新崩紧了。
“啪!”
一声脆响。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罗书昀猛地转过身,狠狠一巴掌拍在马库斯的手背上。
那力道之大,把马库斯的手背都打红了。
“别碰我!”她厉声呵斥道,胸口剧烈起伏,美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我警告你!”
“三天已经过了!”
“咱们说好的,这三天我什么都依你,但是时间一到,你就得给我滚回美国去!”
“你要是再敢乱来....”
说到这,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
“我就报警!”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没脸活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马库斯顿时一愣,显然没料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着妈妈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虽然衣衫不整,身上还沾满了他射的精液,狼狈不堪。
但那股子外企高管的威严劲儿,倒是又回来了几分。
报警?
马库斯心里冷笑一声。
他才不信呢!
这女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儿去报警,把自己跟亲儿子乱伦的丑事抖搂出去?
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
看着妈妈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崩溃边缘的疯狂。
马库斯思忖了片刻,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三天虽然把他爽翻了,但也确实把妈妈逼到了极限。
要是这时候再强来,万一真把她逼急了,激起了逆反心理,来个玉石俱焚。
那他以后,可就真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要知道,他的计划可是长远的。
他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要让妈妈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性奴,甚至给他生孩子。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现在种子已经种下了,身子也已经破了,心里的防线更是千疮百孔。
来日方长嘛!
想到这,马库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碰,我不碰还不行吗?”
“妈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
说着,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当着妈妈的面,赤条条地开始穿衣服。
那依然半硬着的大鸡巴,就在罗书昀眼前晃来晃去,仿佛在示威一般。
见黑人儿子服软,罗书昀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多看,连忙转过身,逃进了浴室。
“哗啦啦....”
花洒喷出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那满是痕迹的身体。
罗书昀拼命地搓洗着,尤其是大腿根和私处,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一层。
仿佛只要洗干净了身上的精液,就能洗掉这三天的罪孽一样。
可是....
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奶子上满是指印,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女人。
罗书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洗不掉的。
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那个端庄圣洁的罗书昀,早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就是一个被亲儿子操烂了的荡妇!
“呜呜....”
她捂着脸,在哗哗的水声中,压抑地哭了起来。
哭了没两分钟,她又猛地抬起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不行!
不能哭!
还得送他去机场,还得回家面对老王和小轩。
要是让他们看出端倪,那就全完了!
想到这,罗书昀强打起精神,快速洗漱完毕。
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套上一条宽松的长裤,掩盖住那有些红肿的膝盖。
等到她再次走出浴室时。
那个端庄优雅,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似乎又回来了。
只有那依然有些虚浮的脚步,和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恐惧,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
马库斯已经穿戴整齐,背着那个简单的双肩包,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见妈妈出来,他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妈妈正经打扮的样子,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哪怕知道这衣服底下,是一具怎样淫荡的身躯,但光看这外表,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撕碎那层伪装。
“走吧。”
罗书昀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说着,她拿起手包,径直走向门口。
“妈!”
马库斯突然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来。
“都要走了,抱一下都不行吗?”
说着,他张开双臂,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就要往妈妈身上扑。
这要是换了前两天,罗书昀肯定又要心软,又要觉得愧疚,然后半推半就地让他抱,最后被他上下其手,吃尽豆腐。
这招撒娇卖惨,马库斯可是屡试不爽。
可这一次,罗书昀却像是早就防着儿子这一手似的。
就在马库斯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快得惊人,直接退到了大门边上。
“咔哒!”
手一拧,门锁开了。
罗书昀一把拉开房门,指着外面的走廊,面无表情地说道:“出去!”
“别跟我来这套!”
“马库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路人!”
“你要是还想拿那一百万,就给我老实点!”
“要是敢在外面动手动脚,让别人看见....”
“那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
说完,她根本不给黑人儿子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透着一股子决绝。
马库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眉头紧皱,看着妈妈那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啧!
这老娘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难道自己这几天的调教,还没起到作用?
不可能啊!
昨晚她那骚劲儿,可是装不出来的!
那叫的一个欢,那水流的一个多,明明就是爽翻天了啊!
怎么裤子一穿,翻脸就不认人了呢?
马库斯有点想不通,但他也不敢怠慢,毕竟这里还是中国,真要把妈妈惹急了,那一百万飞了不说,万一真闹出点什么事儿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哼!装什么清高!”
“等老子下次回来,非得把你这张假正经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背起包,快步跟了上去。
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下了楼,全程零交流。
罗书昀一直板着个脸,目视前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马库斯试着搭了几次话,都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到了酒店门口,罗书昀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去浦东机场。”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司机师傅本来还想跟外国友人聊两句,一看这架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罗书昀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得像团麻。
虽然面上强装镇定,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
那是因为....
哪怕已经洗过澡了,哪怕已经换了衣服。
可是,只要稍微一动弹。
她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隐隐作痛。
那种被撑开填满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尤其是....
每当车子颠簸一下,她就能感觉到子宫里,似乎还有东西在晃荡。
那是没洗干净的精液?
还是....
罗书昀不敢深想,只能死死地掐着手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快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
只要把他送上飞机,一切噩梦就都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浦东机场的出发层。
罗书昀付了钱,也不等马库斯,径直往里走。
马库斯撇了撇嘴,跟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
到了值机柜台,办完手续,托运了行李。
直到站在安检口前,罗书昀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点点。
“行了,进去吧。”
她看着黑人儿子,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里,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以后.....也许没有以后了。
马库斯看着妈妈,忽然笑了。
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妈,真不抱一个?”
“以后你想抱,可都抱不着了。”
罗书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不用了。”
“你....你自己保重。”
“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别再....别再干那些混账事了。”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马库斯手里。
“这是那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拿着钱,赶紧滚!”
马库斯捏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行,那我就谢谢妈妈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罗书昀的眼睛。
“妈,你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罗书昀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想说....”
“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这三天,黑爹操得你那么爽,你真的能忘了吗?”
“回去对着牙签一样的老公,真的还能受得了吗?”
“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
“闭嘴!你这个畜生!”
马库斯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顺势还在她手心挠了一下。
“嘿嘿,妈,别生气嘛。”
“我走了,你会想我的。”
“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想得睡不着觉的。”
说完,他松开手,潇洒地转身,大步向安检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冲着罗书昀挥了挥手,喊道:
“妈!记得看推特哦!”
“我会经常更新的!”
罗书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强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周围的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马库斯那最后的一句话,犹如魔咒似得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你会想我的....”
“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的....”
“不!不会的!”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像驱赶什么脏东西似得。
“我才不会想那个畜生!”
“这就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大步向机场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