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马库斯缓缓站了起来。
不是先拔出来再站。
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罗书昀的身体跟着被提起,整个人悬挂在野种儿子身上。
重力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
龟头如同一枚楔子,被体重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口更深的位置。
“啊....!”
罗书昀眼前顿时白光炸裂。
如果说坐着的时候,龟头只是抵住了宫口的门缝。
那么站起来的瞬间,六十公斤的体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将那扇门顶开了半扇。
子宫壁被龟头的圆弧面撑开了一小圈,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全都被激活了。
如同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忽然有人打开了所有的灯。
罗书昀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差点脱轨。
双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儿子的脖子。
指甲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后一块浮板。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马库斯没有回应。
而是迈开了腿。
第一步。
他的右脚往前踏出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心发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随着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两厘米。
但就是这一两厘米,传导到罗书昀体内那根深埋的大鸡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数十倍。
龟头在子宫口内侧微微滑动了一下,往上提了一厘米。
然后随着脚落地的冲击力,又往下坠回去。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浑身痉挛般颤抖了起来。
第二步。
左脚迈出。
同样的上下位移。
但因为换了一只脚发力,腰胯的晃动方向恰好反过来。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半圆。
从左侧刮到右侧,带起一阵密集到令人发指的酥麻感。
从小腹最深处腾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就散开了。
如同有人拿一把纤细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来回拂扫。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规律。
升—降—左—右。
极其微小的运动轨迹,却在极其敏感的区域,制造着极其夸张的感官效果。
罗书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伤心。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每走一步带来的快感冲击,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正常处理的负荷。
“你在....干什么?!”
她趴在野种儿子肩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走路啊!”马库斯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他的确是在走路,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混血黑人,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栈道,在散步。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下半身,被运动外套遮住的那个部分。
这画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馨。
孝顺的儿子抱着腿脚不便的妈妈夜游外滩。
多好的一幕人间亲情啊!
可外套底下藏着的真相,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贯穿着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体。
随着步伐的节奏,在湿滑的骚穴内不停地前后微幅摩擦。
每走一步,穴口处便挤出一小波白色泡沫。
顺着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挂在卵蛋上,摇摇晃晃。
偶尔有一滴掉落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栈道的木板上。
被夜风一吹便干了,只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
这条从长椅延伸出去的栈道,每隔几步就多一个这样的小白点。
如同一串隐秘到极点的路标,记录着一对禁忌母子的行军轨迹。
“求你了....别走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坐着的时候尚且有稳定的结合状态,至少能喘口气。
可一旦走起来,每一步都在制造新的刺激。
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让体内那根东西改变一次运动方向。
永远猜不到,下一步龟头会刮过哪一片黏膜。
有时候是前壁。
密布褶皱的G点区域,被滚烫龟头的边缘碾过去。
如同汽车轮胎碾过一条搓衣板,每一道褶皱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时候是更加光滑柔软的后壁,被大鸡巴的弧面挤压到变形。
那种钝钝的胀满感从直肠的方向传来,诡异却强烈。
有时候是子宫口,最为致命的位置。
龟头抵着那扇半开的门转了个弯。
如同有人拿一把汤匙,在子宫口处慢慢搅了一圈。
这一圈搅完,罗书昀的腿抽搐得差点从野种儿子腰上滑下去。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
她惊恐地收紧了双腿,踝关节死死交叉锁在儿子的腰后方。
可夹紧腰的动作,同时挤压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的收缩直接波及阴道壁。
于是体内的大黑屌又被裹紧了一圈。
马库斯顿时闷哼了一声。
他妈的,太紧了。
走路的频率本来就在不停地碾磨。
加上阴道壁反复的痉挛式收缩。
他的鸡巴如同被一只会蠕动的拳头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松开半分。
一紧一松之间,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纹路。
内壁在蠕动,在呼吸,在回应他的每一寸侵入。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节奏。
不能太快。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越长,酝酿的期待感越强烈。
妈妈的神经,就会在等待下一步冲击的过程中,被拉到极限。
如同拉满了的橡皮筋,弹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马....马库斯.....”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声音里带着央求的哭腔。
“别走了,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把他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嘴唇在发抖,微微张着,每呼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整张脸红得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一片。
眼角搭着两道泪痕,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亮。
很美!
马库斯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不是欣赏式的赞叹。
而是猎人检查陷阱上的猎物时,评估猎物品相的那种审视。
这女人的底线,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了。
缺的只是最后一脚。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从原先的半步,变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着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龟头在子宫内的运动轨迹,从一两厘米的微颤,变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
虽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为深度已经到了极限,宫腔的空间本就极其有限。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宫内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几厘米的大开大合。
“不!不要!”罗书昀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自己吓得捂住了嘴。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弹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内有人,绝对听得见。
她的大脑在发出红色警报。
红得刺眼。
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野种儿子的步伐。
儿子抬脚,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儿子落脚,她的重心跟着下坠。
一提一落之间,阴道内壁与黑屌表面产生了精确到毫米的对向摩擦。
如同两张砂纸面对面搓动。
只不过一张是滚烫的黑色巨屌,另一张是湿软到极点的粉红色丝绒。
“你说的三天。”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微微发喘的鼻音。
“三天之内,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他故意断句。
在“都”和“不拦着”之间停顿了整整两秒。
而这两秒里,他恰好迈了一步。
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妈妈子宫口的右侧。
那个位置比左侧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
罗书昀的反应印证了他的判断。
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手指勒进了儿子后颈的肌肉里。
“我...我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
“为什么不能?”
“会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样?”
“怎....怎样?”
罗书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样?
你他妈还问怎样?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上海外滩的江边步道上,被一个十五岁的黑人搂着操。
被人看到发到网上,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你这个疯子....”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马库斯轻轻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妈妈的身上,连她的奶子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刻意选择了栈道中间最宽敞,路灯照射最亮的区域行走。
没有靠边。
没有躲进树影。
如同在自家客厅里遛弯,大方到令人发指。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
仿佛只要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见她。
可她的耳朵没有闭上。
黄浦江的水声在不远处哗哗地响。
一艘游轮的汽笛声从江面上传来,浑厚而悠长。
岸边某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广场舞的音乐。
哦不对。
不是广场舞音乐。
是脚步声。
从前方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
不像成年人。
更像.....小孩子?
罗书昀的耳朵猛然竖了起来。
如同被猎犬逼到墙角的兔子,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常的听觉。
她没有听错。
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两组脚步,节奏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那个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慢的那个正常步速,偶尔喊一声“别跑那么快”。
声音稚嫩。
男孩子的嗓音,还没变声,带着奶气。
距离大约.....六七十米?
罗书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六七十米外有两个小孩正在跑过来。
而她此刻被亲生儿子钉在身上,光着屁股,两腿盘在黑人的腰间。
裤子堆在脚踝处,内裤半挂在腿弯。
虽然运动外套遮住了关键部位。
可真的遮得住吗?
那件外套,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薄款运动夹克。
在正面坐着的时候,下摆恰好垂到结合处以下,勉强能挡。
可现在马库斯是站着走的。
每迈一步,外套就晃一下。
结合处的汁液,把外套内侧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处,在路灯下,那些水渍看不看得见?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见?
野种儿子的运动裤。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样子看不看得见?
还有那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从外套下摆的缝隙中隐约露出的.....
不。
不不不不不。
“有小孩子过来了!马库斯你快停下来!”
罗书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再压低音量。
不再顾及优雅。
纯粹是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发出的哀嚎。
“你快停啊!放我下来!”
她用力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肩膀,试图挣脱。
可儿子的双臂如同两根钢箍,将她的腰牢牢锁死。
纹丝不动。
“放手啊你!”
罗书昀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快感。
纯粹是因为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无以复加的恐惧。
被成年人看见已经够可怕的了。
被小孩子看见呢?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被黑人钉在鸡巴上行走的场面?
这种画面一旦印刻进幼小的心灵,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清除。
她会成为那些孩子童年阴影的始作俑者。
罗书昀光想想这件事,就觉得自己连下地狱都不够格。
地狱太便宜她了。
“马库斯!”她的声音近乎嘶吼。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听到没有!”
马库斯终于偏了偏头。
侧耳听了两秒。
的确。
前方大约四十多米处,一个大概十岁上下的小男孩,正追着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孩。
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扎着双马尾,手里举着一根荧光棒到处乱挥。
男孩比女孩高半个头,像是哥哥,在后面一脸无奈地跟着。
“别跑到栏杆那边去!掉下去怎么办!”
男孩的声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
小女孩咯咯笑着,转身对哥哥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往这边跑。
四十米。
三十五米。
罗书昀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拼了命地往野种儿子的怀里缩。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到完全隐没在他的身形后面。
可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一米九五的野种儿子面前,简直就是小萝莉。
根本挡不全。
“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报警!”
她在野种儿子耳边吼道,声带都快撕裂了。
嗓音已经嘶哑到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马库斯依旧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他没听到。
而是因为他在笑。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压抑到极致的笑。
肩膀微微颤动了两下,如同一头猛兽在猎杀前最后的蓄势。
然后做了一件让罗书昀几乎昏厥的事。
他竟然加快了脚步,每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一半。
腰胯随着步频的增加剧烈晃动起来。
体内深埋的大黑屌,不再是之前的微幅摩擦。
而是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频率极高的研磨。
龟头在宫腔里高速旋转撞击。
每秒至少两到三下。
“啊......!”
罗书昀连捂嘴的力气都没了。
一声尖锐的叫声脱口而出。
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江边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传了出去。
传得很远。
远到前方三十米处的小女孩听到了。
粉裙子的小女孩,立马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朝声源望过来。
大眼睛,圆鼻子,嘴角还挂着刚才笑闹的余韵。
纯净得如同羊脂白玉。
这双眼睛看到了什么?
首先看到一个很高很高的黑色人影。
好高哦。
比爸爸还高好多。
皮肤好黑哦,在路灯底下都黑得发亮。
然后看到黑色人影的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阿姨?
那阿姨披头散发,脸上像是在哭。
阿姨的两条白白的腿露在外面,盘在黑色人影的腰上。
但是....
怎么没穿裤子?
阿姨的裤子在脚脖子那里堆着。
白白的屁股也露出来了一半。
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按着。
再往下看.....小女孩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还是看到了那个东西。
外套的下摆,在马库斯加速行走时翻起了一角。
恰好翻在了那个最不该暴露的位置。
只见一根黑的发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
一半埋在阿姨的身体里面,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
结合处泛着白色泡沫,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柱身随着走路的节奏在穴口处滑动。
进去一截。
退出一截。
再进去。
再退出。
阿姨的穴口被撑得像婴儿的嘴巴,紧紧箍着那根东西的边缘。
内壁的粉红色黏膜,随着抽出的动作被翻卷出来一圈,如同一朵外翻的花苞。
然后在插入的瞬间又被推回去。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小女孩手里的荧光棒,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妹妹?”
身后跟上来的男孩发现妹妹突然停了。
他跑到妹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然后瞳孔猛缩。
他也看到了。
虽然角度不如妹妹,只能看到黑人男人的侧面,与被抱着的女人的屁股。
但那根东西进出的画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走!”
男孩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声音急促到发抖。
“走走走,别看了!”
小女孩没有动,双腿发软。
整个人杵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愣在那里。
脸上没有恐惧的表情。
也没有好奇的表情。
只有一种....空白。
大脑宕机后,面部肌肉默认呈现的那种空白。
那过于巨大,过于黝黑,过于粗暴的画面,远远超出了她幼小的认知框架。
脑子转不过来,直接卡死了。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
小女孩这才像是触电般猛地回过神来,腿一软,整个人往侧面歪倒。
男孩连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的声音发颤,抖得厉害,如同北风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着妹妹转身就跑。
两双运动鞋,踩在栈道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直到被江风和水声吞没。
两个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栈道的尽头。
留下罗书昀瘫挂在野种儿子身上,浑身冰凉。
透过凌乱的头发丝,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脸。
看到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画面。
看到了男孩拽着妹妹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
每一帧都刻在了她的视觉记忆里。
比烙铁烫出来的伤疤还清晰。
罗书昀觉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种比喻意义上的“完了”。
而是灵魂层面不可逆转的坍塌。
刚才还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顶多是下流。
可被孩子看到呢?
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岁,比她的两个孙女小不了多少。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里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
而是小朵和小语?
亲眼看着奶奶被一个黑人钉在鸡巴上走路?
思绪飞过,罗书昀的胃部,顿时一阵猛烈痉挛,差点吐出来。
酸水涌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死。
不是矫情作态。
而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如果野种儿子下一次用力顶她的时候,能直接把她顶死,那就太好了。
让那畜生的大鸡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碎她的内脏。
她宁愿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过活着承受刚才那一幕的记忆。
“妈妈别哭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慰。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远了就忘了。”
罗书昀没有回应,浑身发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
可她发现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在小女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阴道猛的一阵收缩,然后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残存的精液。
也不是之前高潮的余波。
而是刚刚分泌出来,属于当下这一刻的骚水。
跟在海底捞被围观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尤其是被人以鄙夷,恐惧,嫌恶的眼神注视的时候。
她的身体会自动亢奋,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
输入“羞耻”,输出“快感”。
无法更改。
无法删除。
这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调教出来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因为在幼崽面前交配而兴奋。
可她会。
这个发现比一千把刀捅进心脏都痛。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沿着脸颊的轮廓滑下去。
无声无息,如同融化的冰。
马库斯立马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
不仅仅是眼泪,更重要的是体内。
妈妈的阴道壁,在刚才那几秒内骤然收紧了一圈,涌出的淫水之多,甚至顺着黑屌倒灌进了皮肤的缝隙里。
被孩子撞见的那一刻,妈妈竟然兴奋了。
马库斯在心里列了一页新的清单。
条目一:路人围观——有效。
条目二:公共场合挑逗——有效。
条目三:被小孩撞见——极为有效。
结论:这个女人的羞耻阈值越是被突破,身体的反应越是剧烈。
她不是享受性爱。
享受的是,“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被看到了”,这件事本身。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点。
不在阴道前壁那片褶皱上,而是在妈妈的脑子里。
马库斯咧嘴一笑,继续往前走,步伐稳健。
方向没有变,仍然沿着栈道往前。
妈妈挂在他身上,如同一挂被风吹干了的腊肉。
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也失去了求饶的意志,连恐惧都变得麻木了。
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绪感知系统烧毁了大半。
剩下还能运转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占据了。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宫腔内微微转了一下。
嗡。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小腹传到脊椎。
再走一步。
鸡巴碾过前壁的褶皱,另一阵酥麻叠加上去。
两股酥麻交汇在一起,在尾椎骨处形成了一个暖流的漩涡。
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缓慢攀升,接近极限的前兆已经出现了。
小腹深处那种发酸发胀,随时要溢出来的饱和感。
大腿内侧不自觉的抽搐。
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到发白。
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如同缺氧的鱼。
罗书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妈要到了。
在外滩的栈道上。
被野种儿子抱着走路走到高潮。
如果说海底捞那次是突然溃堤的洪水。
那这一次更像是慢慢涨起来的潮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无声无息,不可阻挡。
她甚至能精确感受到,潮水已经涨到了什么位置。
现在是膝盖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对马库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十步。
潮水到了大腿根。
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麻,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宫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将龟头往里吸一点。
每张一次,又在龟头表面刮过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脐的高度。
腹肌开始阵发性绷紧,将腹腔的压力传导至盆底。
盆底肌群的收缩频率急剧攀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阴道壁随之疯狂地蠕动,如同一只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将大鸡巴裹得密不透风。
马库斯也感受到了变化。
妈妈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痉挛了。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强。
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他见过太多次了,绝不会认错。
四十步。
潮水到了胃的位置。
到处都在震颤。
从子宫到肠道,从腹肌到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抽搐。
如同一支乐队中的不同乐器,正在逐渐合流到同一个高音上。
等所有乐器对齐了节拍,演奏同一个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潮的引爆点。
还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差一根导火索。
差一个.....
远处。
又传来了脚步声。
罗书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这次不是小孩子。
步伐沉稳,速度缓慢,伴随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对话声。
声音苍老。
一个略沙哑的老年男声,正在抱怨着什么。
一个尖细的老年女声,应和着。
又有人来了。
罗书昀的大脑在极度快感,与极度恐惧的双重碾压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怪响。
这一次马库斯干脆连掩饰的外套都不调整了。
外套的下摆,在持续的行走中已经翻得七零八落。
半截大鸡巴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还有罗书昀的右半边屁股,从外套的边缘翻了出来。
瓷白色的臀肉,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上面还能清晰的看到一个红色掌印,那是之前马库斯抓握时留下的。
结合处更不用说了。
粉白色的穴口紧紧箍着漆黑的大鸡巴,如同一枚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环。
体液混合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边缘。
每走一步就晃动一下。
有几缕甚至拉成了细丝,挂在大腿内侧,随着步态摆荡。
这幅画面,在光线充足的路灯下,毫无遮掩地朝着即将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着。
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马库斯....”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嘶哑到破音,每个音节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盖好.....”
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动作。
伸手把外套从妈妈腰上扯了下来,随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罗书昀的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夜风之中。
浑圆的臀部,光裸的大腿,堆在脚踝处的裤子,以及那个正被巨吊贯穿着的骚穴。
全部一览无余。
如同展厅里被掀开了幕布的展品。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一道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
介于尖叫与哭嚎之间,嗓音都已经撕裂了。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拼命挣扎。
浑身扭动,双手推搡,双腿乱蹬。
可她的体力,在前几个小时的消耗中早已见底,挣扎不过是垂死前最后的抽搐。
马库斯纹丝不动,甚至冷哼了一声。
继续走。
三十米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栈道的木板上。
影子交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边界。
对面走过来的老夫妻,已经能看到前方有人了。
老头子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背心,两只手背在身后。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着碎花家居裤,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夫妻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天.....”
话说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骤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处。
路灯的光照范围之内,一个画面清晰到令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裤子堆在脚踝。
臀部朝着这边。
白花花的。
如同两团发面馒头。
而在两团馒头之间,一根黑黢黢的粗壮物体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进出之间带着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顿时被这一幕吓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老头子还在念叨着,余光扫到老伴停了脚步,不由得扭头一看。
“怎....怎.....”
老头子的嘴巴张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巴差点脱臼。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沉默之后,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操你妈的!”
这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连黄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涟漪。
老太太的嗓门堪称一绝,中气十足,穿透力惊人。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如同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耳朵边。
“你!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马路边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了他们的方向。
“简直就是畜生!你爹妈生你出来干什么的!”
老头子也回过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应更偏向震惊和厌恶。
脸色铁青,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语速太快反而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顺着风飘了过来。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老太太还没骂完,嘴巴仿佛一挺机关枪,子弹哒哒哒地往外倾泻。
“一把年纪了吧!看你那样子少说五十了!跟一个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里孩子知道不?”
“卖老逼卖到黄浦江边上来了!不知道这条路有摄像头啊!被拍到了看你这老脸往哪搁!”
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罗书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
老太太的骂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缝隙可以躲。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脸”
“卖老逼”
“伤风败俗”
全部说得对极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市里,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太太,是温柔贤惠的母亲和奶奶。
可此刻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被十五岁的黑人私生子钉在大鸡巴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现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这个生不如死的瞬间,她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潮水最后的飞跃。
从胸口到喉咙,再到头顶。
所有乐器同时奏响了那个最高的音符。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被人骂的时候。
可身体已经不需要她的许可了。
高潮如同一发炮弹,从子宫深处发射而出,沿着阴道壁以波浪的形式向外传播。
每一波收缩都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绞紧一圈,又松开半圈。
大量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哧...
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穴口与黑屌之间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在路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洒在了栈道的木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潮吹。
罗书昀人生中从未有过,最为猛烈的一次潮吹。
在被人当面辱骂的同时。
在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卖老逼”的同时。
她竟然喷了。
如同一个被捅破的水袋,淫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浸湿了马库斯的运动裤。
甚至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之内,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老太太的骂声,什么老头子的怒吼。
什么丈夫,什么儿子,什么孙女。
全部被冲进了欲望的黑洞里。
消失了。
只剩下子宫内部,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快感中心。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可十秒之后。
意识回来了。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远比涌上来快得多。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
灯光熄灭。
音乐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继续的谩骂。
“天啊!这淫妇竟然还喷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喷出来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老太太已经从愤怒,进化到了某种荒谬的亢奋状态。
如同围观车祸的人群一样,恶心却挪不开眼。
“老王你看看!这骚货比你看的那些片儿还淫荡!”
“放屁!我什么时候看片儿了?!”老头子急得满脸通红。
老两口一边互骂,一边还不忘回头继续鄙夷这边。
罗书昀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高潮之后,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裤子在脚踝。
私处暴露。
大腿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体液。
被两个陌生老人当面目击了全过程。
她可能.....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脸。
路灯太亮了。
老太太跟她之间不过十几米。
距离近得甚至能看清对方碎花裤上的花纹。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
如果老太太明天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如果有人认出了她。
如果....
恐惧如同一桶汽油泼在了刚熄灭的余烬上。
轰的一声重新燃烧。
这次烧的不是快感。
而是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逃。
必须逃。
现在。
立刻。
马上。
罗书昀爆发了。
准确地说,是恐惧赋予了她本不该拥有的力量。
如同母亲在孩子遇险时,能搬起汽车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野种儿子的胸口。
同时双腿猛地从他腰间松开。
整个人往下坠。
但不是软绵绵地滑落,而是带着求生般的暴烈。
在下坠过程中,她的整个身体往后仰。
体内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被强行拉扯着。
阴道壁紧紧箍着柱身不肯松手。
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
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只倒刺的鱼钩,勾住了穴口的边缘。
“啊.....!”
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来。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粘膜发出了抗议。
如同在拉扯一块弹性到了尽头的橡胶。
再拉一毫米就会断裂。
可罗书昀已经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间喷发了出来。
失去大鸡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洒的整个栈道都是。
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水光。
罗书昀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裤子还堆在脚踝。
她来不及找鞋子,踉踉跄跄地迈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盖在打颤,脚踝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裤子绊住了脚。
她一把将裤子从脚踝扯了上来,没提拉链,双手揪住裤腰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在喷。
残余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漫出来,顺着小腿流下去,在赤脚踩过的栈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跑得毫无章法,深一脚浅一脚。
如同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后老太太的骂声还在追着她。
“狗日的跑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报警!就说黄浦江边有人聚众淫乱!”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活了一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