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罗书昀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海底捞走出来的。
脑子里全是浆糊,黏腻的搅都搅不开。
双腿发软到了近乎瘫痪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两腿之间那片区域,仿佛被烙铁烫过。
湿透了的内裤,紧紧粘在皮肤表面,每走一步都产生细微的摩擦。
那种摩擦放在平时根本不会注意。
可此刻,高潮过后的身体,仍处于异常敏感的余韵期。
哪怕只是布料蹭过阴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从小腹深处泛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后脑勺。
然后炸开。
如同一朵小型烟花在颅腔内绽放。
罗书昀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忽略腿间传来的每一道感觉。
但根本忽略不掉。
她在海底捞的座位上,当着满餐厅食客的面,被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活生生玩到了高潮。
潮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座椅的皮垫上。
站起来时她低头偷瞄了一眼。
那片深色的水渍,赫然印在浅灰色的皮质座位表面。
形状不规则,面积足有巴掌大小。
触目惊心。
好在深色的裤子吸水性强,从正面不太看得出来。
但从后面....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
马库斯倒比她镇定得多。
起身的时候,这畜生竟然还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贴心的围在了妈妈的腰上。
衣袖在前面打了个结,衣身恰好垂落到臀部以下。
将裤裆到大腿那一片重灾区,遮了个严严实实。
“走吧,妈妈。”
罗书昀觉得自己像梦游。
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身体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脚在迈步。
可指挥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脑,而是某种低级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射。
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张面具。
表情凝固在,某种介于呆滞与崩溃之间的状态。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摆在眼前,里面的女人大概看起来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不。
行尸走肉至少裤裆是干的。
马库斯走在妈妈旁边,步子迈得不紧不慢。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对他来说三步路,罗书昀得走五步。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妈妈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那种笑容,不带嘲讽,不带恶意。
如果旁人看到了,多半以为是帅气的年轻混血小伙,在关切自己的长辈。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笑的含义了。
那是猎食者审视猎物的笑。
是得手之后,不急着撕咬,而是慢慢欣赏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模样的那种从容。
她恨透了这个笑。
恨得牙痒痒。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似乎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原因。
她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路面,不再看这畜生。
母子俩沿着步行街走了大约十分钟。
商铺的霓虹灯从两侧扫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
起初还有不少行人擦肩而过。
一对情侣牵着手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女孩子回头多看了马库斯两眼。
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腰臀线,再滑到他贴身运动裤下,那个隆起的轮廓。
然后迅速扭回头,跟男朋友耳语了几句。
男朋友眼神变得微妙,拉着女友加快了脚步。
罗书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不是愤怒。
也不是嫉妒。
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嫉妒。
步行街走到尽头,前面是一条沿江大道。
夜风从黄浦江面吹过来,裹着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
道路旁边是一排种满了梧桐的绿化带,绿化带后面就是江堤。
江堤上有石头栏杆,栏杆内侧是一条两米宽的步行栈道。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条长椅。
这个时间点,江边的人不多。
偶尔有夜跑的年轻人,戴着耳机从远处掠过,像一道影子,来去无声。
比起刚才步行街上的人流如织,这里简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清冷。
路灯昏黄。
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夜幕里闪烁着璀璨的灯火,如同一排镶了钻石的巨型牙齿。
光芒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被波纹揉碎成无数条金色的蛇。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拉到了江边栈道上。
此处往左右各望出去几百米,视野内只有零星三五个散步的身影,都在百米开外。
刚一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
一只大手就贴上了她的屁股。
不是偷偷摸摸的试探。
而是大大方方,理直气壮,整只手掌摊开,按在了屁股上的那种。
五根又粗又长的黑色手指,隔着裤子的面料,卡进了臀缝的上端。
然后慢慢地往下捏,食指与中指的皮肤,精准地滑过臀缝最深的位置。
裤子外面的手,跟裤子里面的皮肤,只隔了两层布料。
一层阔腿裤。
一层已经湿透到不像话的内裤。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皮肤更加折磨人。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如同被人用冰块贴了后颈。
但她没有立刻拍掉那只手。
不是不想。
而是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了零点五秒。
在她的理智发出“把他的狗爪子打掉”的指令之前,腰胯处的肌肉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微微往后靠了靠。
只靠了零点几厘米。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幅度。
但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掌心下妈妈的臀肉往他的方向迎了一迎。
仅仅是这零点几厘米的无意识迎合,就足以让他嘴角再上扬两度。
“刺不刺激?”
他低头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磁性。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三个字如同火星溅进了干柴堆。
罗书昀浑身一颤,如梦方醒般猛地侧身,一巴掌挥向儿子按在她臀部的那只手。
啪的一声。
拍中了手背。
马库斯连忙将手缩了回去,但表情没有半分意外。
倒是微微甩了甩被拍红的手背,咧嘴一笑。
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在漆黑色的脸上格外扎眼。
罗书昀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猪肝色。
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不止是因为儿子摸了她的屁股。
更因为....他问的那三个字。
刺不刺激。
当然刺激。
刺激得她恨不得去死。
在一家满座的海底捞火锅店里,被亲儿子用脚玩到失禁。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她罗书昀三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偏偏,在最不应该刺激的关头,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刺激。
太他妈刺激了。
刺激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吞咽着羞耻带来的快感。
这个发现,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惧。
罗书昀的眼眶猛然泛红,回过身来,狠狠指着马库斯的鼻子。
手指因愤怒而不住颤抖。
“你这个恶魔!”
声音颤抖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卡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马库斯没有退后,反而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品味这句话的力度。
“变态!畜生!跟你那个畜生爸爸一模一样!”
罗书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吐出一个字,声带都在剧烈震颤。
“你他妈立刻给我滚回美国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
声音顺着江风散开,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水雾中。
没有人听到。
或者说,即使有人隔着老远听到了只言片语,也不会当回事。
无非以为是哪对情侣在吵架。
马库斯看着妈妈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指,没有慌,没有怒。
他将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石头栏杆上,姿势随意得。
“妈妈。”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
罗书昀的手指还指在空中。
“咱们的约定,三天。”
马库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今天才第二天。”
这五个字,如同一根细针,准确无比地扎进了罗书昀的太阳穴。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想破口大骂,但又骂不出来。
因为马库斯说的是事实。
三天之约,是她自己亲口提出来的。
三天之内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三天之后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这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底线。
也是她跟黑人儿子之间唯一的契约。
如今第二天还没过完,她就要单方面撕毁。
理由?
因为你用脚在海底捞玩弄了我?
可当时是谁说不管想干什么都行的?
因为你在餐厅里侮辱了我的尊严?
可你什么时候有过尊严?
从跟他上床那一刻起,你还配谈尊严?
想起这些,罗书昀的手指缓缓放了下来。
如同一杆被抽去了筋骨的旗帜,软绵绵地垂落。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脸,仿佛看到了他父亲杰克逊的影子。
相似的五官轮廓,相似的厚唇弧度,相似的....侵略性。
但比杰克逊多了一双,来自她罗书昀基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方人特有的黑色瞳仁。
深邃,幽暗,看不到底。
十五年前她抛下这双眼睛逃回了中国。
十五年后这双眼睛追过太平洋找到了她。
并且正在一点一点吞噬她。
“妈妈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马库斯的语气故意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撒娇。
如果不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将近两米的身高,光听声音,还真有几分像一个耍赖的孩子在跟妈妈讨糖吃。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小子有多狡猾了。
每一声撒娇背后,都藏着一把等她松懈就会捅进来的刀。
“你.....”
罗书昀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憋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
“你这个王八蛋。”
骂完这句之后,她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泄了。
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绵绵细雨。
然后连细雨也停了。
只剩下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力地瞪着面前这头年轻的黑色猛兽。
马库斯笑了。
他知道这句“王八蛋”的含义,等同于妥协。
如果妈妈真的铁了心要走,是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跟他讲道理的。
她会头也不回地冲上马路拦出租车。
会报警。
可她没有。
只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站在原地不动。
等着他来哄。
等着他来安抚。
等着他用那套屡试不爽的温柔策略,把她最后一点脾气也给捋平了。
如同一匹被打过无数次,终于认命了的马。
嘴上还在嘶鸣,蹄子还在刨地。
但已经不会挣脱缰绳了。
马库斯离开栏杆,朝妈妈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在妈妈面前放大一分。
一米九五对一米六二。
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在近距离形成了压迫性的视觉落差。
罗书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被一双手臂圈住了腰。
“放开.....”
她刚开口,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嘴就被封住了。
马库斯低下头,精准地衔住了母亲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一记带着舌头的法式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钻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颚处迅速扫了一圈。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舌尖刮过的瞬间,罗书昀的头皮如同过了一道电流。
从百会穴一路酥到了尾椎。
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抵在野种儿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但根本推不动。
如同在推一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
野种儿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觉到胸肌的纹理。
很年轻。
年轻到令人绝望的肌肉密度。
十五岁的身体所蕴含的爆发力和弹性,跟她丈夫王从军那具五十五岁的身躯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罗书昀的力气本来就不大。
加上在海底捞的那场高潮,已经将她残存的体力消耗殆尽。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种姿态。
一种证明“我不是自愿的”的最后仪式。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掌心的力度在减弱。
从使劲推搡,到象征性地按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时机到了。
他的右手从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妈妈米白色衬衫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腹部皮肤的瞬间,罗书昀的腹肌猛然绷紧了一下。
然后松了。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码的电子锁。
绷紧是本能。
松开又是另一种本能。
更深层的那种。
马库斯的手掌,沿着妈妈的腹部滑上去,顺着肋骨的弧线,抵达了胸罩的下沿,隔着胸罩的杯垫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
力度恰好让乳腺组织,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却不至于引发疼痛。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
可那声音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立马就被马库斯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动。
传到马库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头皮发紧。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从妈妈的腰后方绕过去,指尖顺着腰带的边沿滑入裤内。
没有犹豫,直接越过了内裤,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阴唇仍然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海底捞那场高潮过去还不到二十分钟,敏感区域尚未恢复常态。
外阴唇微微外翻,内唇拥在一起,上面覆着一层滑腻到极点的黏液。
中指稍微一动,手指便滑过了阴蒂的表面,如同一颗饱满滚烫的小珠子。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马库斯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大概率已经软倒了。
“唔.....!”
她终于挣脱了那个吻。
用力侧过头去,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可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搡变成了搂抱。
十根手指紧紧勾在野种儿子的后颈上。
指甲嵌进了他脖子后面短短的碎发里。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什么时候搂上去的?
完全不知道。
身体脱离了大脑的管辖,自行做出了决定。
这个惊人的发现,瞬间令罗书昀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恶心自己。
恶心到想呕吐。
可即便恶心成这样,她的手指也没有松开。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颈上。
“不能....在这.....”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气息紊乱到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会被看到的....”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脸与自己的下巴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眼眶红红的,里面蓄着薄薄一层水光。
嘴唇被刚才的吻啃得有些发肿,比平时更加饱满。
衬衫的领口被他的手撑开了一角,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片皮肤呈现出瓷白色的质感。
上面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红色的,浅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马库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埋在妈妈裤子里面没有抽出来。
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外阴唇。
如同在抚摸一只刚出水的蚌壳。
一开一合。
一收一放。
每拨弄一次,指缝间就会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罗书昀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她的腰胯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微幅的前后摆动。
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
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
尾巴还在拍打,但已经翻不了身了。
马库斯抽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
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
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
咔嗒。
“你疯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
勐地回过神来,双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裤腰。
可马库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绝望。
阔腿裤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被他一并扒到了膝盖以下。
夜风从黄浦江上吹来,扑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风吹到的两条大腿内侧,却滚烫得不像话。
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被冷风一吹,蒸发出若有若无的腥骚气息。
罗书昀的脑子在那一刻完全当机了。
零下两百度的恐惧,和零上两百度的亢奋,同时冲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像两股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动,而略显暗沉的手臂和脖颈相比,臀部的白简直白得触目惊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衬托下,色差对比如同黑白棋盘。
马库斯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腰,将她上半身往前推。
罗书昀脚下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那条木制长椅的靠背上。
弯腰。
翘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是她自己摆的。
是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自动完成的力学反应。
膝盖微曲,重心前移,双手撑物,屁股后翘。
跟瑜伽课上做猫式伸展的体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猫式伸展穿着运动服。
而她此刻,裤子堆在脚踝处,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对着自己的亲生野种儿子!
“不!”罗书昀终于尖叫出了声。
但声音被江风撕得支离破碎,传不出三米远。
马库斯已经将自己的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中段。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顿时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截粗壮的铁棍。
半勃状态下已经接近二十厘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
龟头呈暗紫色,光泽如同打了一层釉。
在江边微凉的夜气中,那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同一个独立的火源。
马库斯用左手扣住妈妈的髋骨。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穴口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体液。
外阴唇微微外翻。
肉红色的内唇,在体液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了小半个头。
充血后的阴蒂比平时大了一圈。
颜色发红,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剥了壳的龙眼肉。
龟头碰触到外阴唇的瞬间,罗书昀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牙缝挤了出来。
马库斯没有试探。
直接挺腰。
由于之前整个下午的激烈运动,阴道壁已经被反复扩张过无数次,弹性远超正常状态。
加上大量体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远比第一次顺畅。
但顺畅不代表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因为高潮后的神经末梢,仍处于过激状态,每一寸黏膜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龟头碾过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G点区域时。
罗书昀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死死抠住长椅靠背的木条,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碾碎在了齿缝间,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伤的动物被按住之后,发出的低沉哀鸣。
马库斯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阴道壁如同一层紧致的丝袜,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薄如蝉翼般紧紧贴合在柱体表面。
粉嫩的黏膜与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当龟头触碰到宫颈口的瞬间。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后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不是痛。
早已过了痛的阶段。
是一种介于满足与崩溃之间的极限充盈感。
罗书昀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臀部被撞击得上下乱颤,余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轻...轻点....”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
马库斯不但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频率。
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两下。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至底。
拔出的瞬间,粉色的内壁,被巨大的龟头边缘带出了一小截。
如同袜口被翻卷了一圈。
插入的瞬间,翻出的内壁又被柱身连皮带肉地顶了回去,连同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一起被挤入深处。
结合处不断涌出泡沫,然后被高速摩擦搅打成奶油状。
罗书昀一边爽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边又怕得魂不附体。
这可是露天的江边栈道。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
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夜跑的人经过?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
甚至巡逻的保安?
一旦被撞见....
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后那畜生,显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
越危险,越兴奋。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在加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罗书昀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被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锥子,反复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经把长椅靠背的木头,抠出了月牙形的印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跑步的节奏。
而是散步的节奏,不紧不慢。
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夫妻。
距离大约五六十米。
在它们的方向看过来,路灯的照射范围之内,应该已经能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
但具体在做什么,这个距离还分辨不出。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疯狂弹跳起来。
“有人!”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慌。
“快拔出来!快!”
她拼命回头看。
远处两个人影正沿着栈道慢慢走近。
五十米。
正在缩短。
“拔出来啊你!!”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双手从长椅上撑起来,试图脱离儿子的控制。
可马库斯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仅没有拔,反而在罗书昀拼命挣扎的瞬间,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往最深处顶了进去。
龟头如同一枚炮弹,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罗书昀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道惨叫封杀在了皮肉之间。
牙印陷进去,鲜血都渗了出来,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为下面传来的冲击,已经将所有痛觉通道都占满了。
马库斯咧嘴一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的膝弯处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罗书昀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紧接着,马库斯用那件早就围在妈妈腰上的运动外套,快速调整了位置。
将两人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头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侣之间的浪漫拥抱。
下半身完全被宽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体内的东西!
马库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调整了重心,然后开始了小幅度的上顶。
幅度很小,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动。
每次只提升两到三厘米,然后让重力将妈妈拉回来。
当她滑落到底时,龟头恰好抵住宫颈口。
然后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
但每次触底的冲击力,集中在宫颈口那一个点上。
如同持续不断的小锤子,对准了同一颗钉子。
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
罗书昀的整个下腹如同着了火,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嘴唇贴在他颈部的皮肤上,感受到了他脉搏的跳动。
有力,平稳,如同一台低速运转的柴油发动机。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说话声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门粗,正在说什么“明天的航班”。
女人声音细,嗯嗯啊啊地应着。
二十米。
罗书昀的全身肌肉都绷成了钢板。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每一块肌群都在极限收缩。
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疯狂收紧。
如同一只攥紧到极限的拳头,将马库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缩的力度大到马库斯都皱了一下眉头。
“太紧了,妈妈。”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贴着妈妈的耳垂飘过来。
罗书昀恨不得咬死这畜生。
可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骂声,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觉到路人正在经过他们身后。
也许正在用余光打量这边。
一个黑人小伙抱着一个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着。
正常吗?
不太正常。
可也没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来细看的程度。
顶多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罗书昀的太阳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冲刺,如同千军万马。
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拍照了怎么办?
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一连串灾难性的后果在脑海中排队炸开,如同连环地雷。
可就在这极度恐惧的巅峰.....
马库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后往上一顶。
就这么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么一丁点。
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顶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只进去了一点儿。
也许连一厘米都不到。
但足够了。
宫口被撬开的那种感觉,如同一道封闭了千年的闸门,被巨力撞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洪水。
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感官冲击。
从子宫深处发射出来的。
沿着脊髓逆流而上。
以光速冲进大脑。
然后......轰!
罗书昀连尖叫都来不及。
整个人猛烈痉挛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又在下一个瞬间彻底瘫软。
阴道壁的收缩达到了极限,以极高的频率一波一波地抽搐。
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件充当遮挡的运动外套。
高潮。
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
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罗书昀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第一波痉挛持续了大约五秒,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第二波又来了。
比第一波更猛。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短暂脱离了身体,灵魂好像飞到了对岸陆家嘴的楼顶上面,回头俯瞰着自己。
在一根漆黑大鸡巴上痉挛的自己。
第二波过去了。
第三波又紧跟着涌上来。
一浪接一浪。
如同退潮后又迅猛涨起的海浪。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脖子里,嘴巴大张着,口水打湿了他的T恤领口。
牙齿咬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在痉挛。
路人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栈道上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声。
罗书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消退。
最后一波微弱的痉挛掠过下腹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从灵魂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头年轻的黑色野兽打上了烙印。
跟脚踝上的黑桃Q一样,永远也洗不掉了。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仍然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妈妈。”
罗书昀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刺不刺激?”
又是这四个字。
罗书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马库斯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刺激?
等于承认自己,享受被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实。
说不刺激?
她骗不了自己。
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深到仿佛想钻进野种儿子的身体里面去。